第六十六回十將勤王聚欣陽(1)
折夫人說:“吃齋念經隻是做功課而已,並不在於急於追求成佛,一切都要順其自然。”長治帝讚許說:“看來折夫人很有悟性,能領會念佛道理。我再講一個事情給你們聽聽。”
種芹摸著頭說:“姐姐,你講一講,我們兩個聽你說。”長治帝說道:“從前,好多修行的善男信女坐船去茅山寺廟敬香,臨走時,一個在家做活計的老奶奶匆匆趕來,也要坐船同去。滿船的善男信女都嫌棄這個老奶奶,身上臟得不得了,衣裳又破舊,不成體統,不肯帶她去。老奶奶堅持要去,冇辦法,隻好讓她上船。眾人都不願挨著她,連聲催她坐到船艄尾去。老奶奶也隻好將就著坐下。走到半路上,老奶奶要上岸小便,一船的人都連聲催她快些上岸小便。老奶奶就上了岸,船卻悄悄地行開了。老奶奶小便好後,冇跑幾步,忽然發現近處就有寺廟,觀音老母正坐在蓮花蒲團上。老奶奶便上前低頭敬香,合掌磕頭。待她做完這些,無意抬眼一看,隻見觀音老母正對著她含笑頷首。那條船回到這裡,老奶奶上了船,說她親眼看到了觀音老母。此時一船的善男信女都懊喪不已。”
種芹拍著巴掌笑著說:“這我曉得了,念佛隻要在心裡,一切都順其自然,不要執意做作,更不要一念苛求。修行到一定的時候,凡人也能見到真佛。嫌棄他人,再吃齋修行念佛也是無用功。”
折夫人說:“兩位大嫂,講經悟道,感動老婦。好,你們住下來,再給老婦講講佛經道理。”
丫鬟送來了飯菜,其中有一碗是肉燒扁豆。折夫人熱情地說:“兩個李大嫂,吃飯,這碗葷菜是給你們吃的。”長治帝說:“你是說,我們倆拿開去吃,你是吃齋的人,不能跟我們在一起吃。”折夫人說:“你們拿開去,不顯得我果仁娟執意求佛嗎?同時這不符合待客之道啊。在一起吃,我葷菜碗裡不伸筷子,不就行了嗎?”
長治帝說:“送飯的姑娘叫什麼名字?”丫鬟說:“奴家叫一枝花。”長治帝說:“一枝花,你娘家是牽隆山裡的一家灣吧?”“是的。父母遠遊,奴家無依無靠,結果就在折家做事了。”長治帝說:“一枝花,這個名字是說你家父母一生一世隻養了你一個姑娘。是不是的呢?”丫鬟驚訝道:“你怎麼曉得的呢?”長治帝幽默地說:“我會掐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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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芹問道:“你曉得父母的名字嗎?”一枝花說:“我不完全曉得,父親怕的叫一從容,母親好像叫文彩倩。父親跟人賭博輸掉好多的錢,還不起賭債,最後隻好常年給人家做活計,過了兩年卻離開了一家灣。”
長治帝歎息說:“賭錢真正害人,輸掉大錢便要家破人亡。其實但凡沉迷賭博的人,冇有幾個是正經的,總是挖空心思算計摸牌的人。人家說蟊賭蟊賭,十賭九蟊,越大越蟊,最會贏錢的人,人們稱之為老千。哪個遇到老千總是輸得身上光光的。”
種芹說:“賭錢有法術嗎?”長治帝說:“怎會冇有的?蟊賭的人特彆會理直氣壯,比哪個都硬正,其實他的陰謀早就得手,真正到亮牌的時候沉住氣拿錢。做牌,偷牌,換牌,移牌,藏牌,什麼手法都使得巧妙,在場的人誰也看不出來,簡直就是魔術大師。”
種芹說:“照這麼說,不能賭博。”長治帝笑著說:“最好彆要賭博,適當的娛樂也未嘗不可。但是,到外邊遇到生人千萬彆要摸牌賭博。”
折夫人說:“李秀英,看來你是穩重的人,五國聯軍怎麼要追殺你們兩個呢?”長治帝笑著說:“我們曉得他們的打仗計劃,生怕我們傳出去。再者,他們的一個統帥十分好色,要我們姊妹倆做他的姨娘。我們倆都是為人妻母的,早已生兒育女,怎麼會願意落到他國強人手裡呢?”
折夫人念了聲“阿彌陀佛”,隨即提議道,“在我家花園裡轉轉,順便壓壓驚。”種芹隨即問道:“你家花園,外麵的人夠能看得到裡麵?”折夫人笑著說:“你們都請放心,外麵的人是看不到裡麵的。”
兩人跟著折夫人和丫鬟在花園裡轉了轉,裡麵滿是奇花異草、蒼鬆翠柏。丫鬟吟詠道:“白日依山儘,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唉,隻可惜這花園雖美,並冇有山啊。”
長治帝驚奇地說:“一枝花呀,你讀過書的。這是誰寫的詩作?”“唐朝詩人王之渙。他還有一首詩也比較出名。”“你吟詠給我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