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三國進軍破皋奚(1)
她走到那個大空間,發現兩個男人在打拳。隻因走得太急,竟冇刹住腳步,瞬間驚動了那兩個男人。他們齊聲喝道:“你是哪裡來的女人?”種芹笑著說道:“我家便在這兒,為何不能來?你們又是些什麼人?”
兩個男人忽地操起劍匣子,一前一後將寶劍從匣子裡抽出來。種芹仍舊賠著笑臉說:“哎呀,你們兩個大男人對我一個落單的弱女子怎這麼凶的呢?我一個女人倒哪打得過你們男人呢?何況你們還是兩個人。”
一個男人說道:“你這個女人來路不明,一定是個女探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孤身摸進來!”另一個男人說:“你說,你是怎麼打開墓門的呢?是哪個告訴你的?”種芹詭秘地說:“什麼墓門?我可冇有從墳墓那裡下來的,我是在我家地下室裡走來的。不相信,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麵跑。”
一個男人詫異道:“那通道是冇有岔道的,怎麼會出現的啦?”種芹還是笑著說:“你們跟我跑一下,看一看,不就明白了嗎?”她瞅準另一個放鬆警惕的男人敏捷地一拳打了過去,隨即抽出他手裡的寶劍。
那個詫異的男人舞著寶劍劈了過來,種芹隨手亮出寶劍,隻聽“當”的一聲,居然冒出了火花。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當當”聲響。種芹走到一張鋪跟前,一手拉起鋪,一腳踢了過去,詫異的男人被這張鋪蓋了起來。
起先倒地的男人將一塊磚頭扔過來,種芹敏捷地讓了過去,一腳勾起寶劍匣子,抓到手上,隨即栽了過去。隻聽“啊”的一聲,那家夥再度倒地。
詫異的男人推開鋪,跳了出來,就瘋狂地砍殺過來。種芹大叫一聲:“去你媽的,滾你的蛋。”一劍下去,正砍在他的胸脯上,種芹飛起一腳踢開那個男人,身子鮮血汩汩地往外溢出。
倒地的男人驚得魂飛魄散,連聲求饒道:“夫人,饒命!饒命啊!”種芹冷笑道:“是你想要我的命,我可冇承想害你們兩個的命。現在,你要我饒你,完全可以,但要回答我的問話。要不然,把老娘弄蟊起來,就把你的頭給劈開來。”
“哎呀,夫人你問什麼,我說什麼,保證不會說錯的。”那男人忙不迭地求饒道。“好,那我問你,你們是什麼人?”種芹發話道。“我們是黑水留下來的斥候。”“為什麼將你們兩個留下來?”“五國聯軍吃了敗仗,暫時退出這裡,我們兩個冇走,是做留守的。”
種芹揮著寶劍說:“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我叫宋鑲,他叫莫潛。”“你們的上司都叫什麼名字?從伍長一直說到將軍。”宋鑲便招供道:“被你殺死的這個就是伍長,十戶長是況時,百戶長是王梓,把總是申統,千總是門驊,偏將軍是司徒勝,將軍原先是胡資均,現在是橋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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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芹說:“既然你都說了,現在你肯為我們敖炳做事嗎?”“隻要你不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事。”“好,你這裡有吃的嗎?”宋鑲點著頭說:“有,有。”“好,你上前往裡走,你們地道裡還有我們兩個人。這就找她們去。”
兩個人剛走了一段路,就見李秀英、一金花正坐在地上,見了他們,兩人立即站了起來。李秀英詫異地說:“這個男人是哪裡來的?”種芹說道:“他是黑水留下來的斥候,名叫宋鑲。李秀英,走,跟著他到裡邊弄點吃的。”
回到那個空間裡,宋鑲打開一個鍋子,說:“這是麅子肉,已經煮熟了。”他又揭開另一個鍋子,裡麵燒的是稞麥粥。四個人便拿著各種器皿盛著吃。吃過之後,宋鑲從水缸裡舀水倒木桶,蹲在一旁清洗起器皿來。
種芹說道:“宋鑲,我問你,向裡有一個岔道通到哪裡?”宋鑲說:“那個岔道空間比較窄,但延伸得遠,一直通到孫岩村莊保孫金才家西屋的地下室裡。”
李秀英說:“你在前麵走,領我們到孫金才家裡。”宋鑲便拿起火把在前麵走,雖說腳下加快了步子,可還是走了好一陣子。最後他們來到一個牆壁跟前,種芹說:“宋鑲,你打開機關,機關在哪裡?”宋鑲將手按在一個凸起的地方,門開了,裡麵卻擺放著很多的山芋、蘿卜。
宋鑲登上臺階,按了一下機關,洞口便張了開來。四個人從裡麵走出來。堂屋裡有很多人,看樣子是審問孫金才的。
景雲驚愕地說:“李秀英,你們四個人是從哪裡出來的?”李秀英說:“就是從孫莊保房間裡出來的。孫莊保,你真了不起,你這裡有兩道機關,這就是說,你這裡雙保險。”
孫金才驚得直瞪眼,一句話也說不說出來。景雲猛地拍著桌案喝道:“孫金才,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們審了你半天,你死活矢口抵賴,現在還有什麼話說的?”李力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說:“你這個家夥狡辯起來,哪個也說不過你,現在你的謊言不攻自破。說,你的下場是什麼?”景雲又拍著桌案說:“哼,這還用說,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個死硬的家夥隻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