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敖炳圖誌 > 第七十五回宦隱監軍大演練(5)

第七十五回宦隱監軍大演練(5)

南光漢說到這裡吐了口唾沫,繼續奏道,“七是打擊盜竊國家重要資源之罪犯,不法經商,鋌而走險,一夜暴富。八是要合理征收田賦,即窮人少征收,富人要多征收。這種按財產差異定賦稅的思路古已有之,比如唐朝的兩稅法就以財產和土地為征稅依據,對貧困人群相對公平;宋朝也為了縮小貧困差距推行類似的賦稅改革,兼顧財政增長和緩和社會矛盾。九是廢除對犯人施用的酷刑,例如腰斬、淩遲等。但對官府判決的犯人,男的剃去所有頭發,女人一律剪短發,且額頭及兩鬢不留頭發,僅耳際後麵留發剪齊。如此行事,一為明其罪囚之標識,二為便其潔身衛生之需也。十是朝廷官員犯罪,應該讓眾人審判,然後按典執法,形成整個朝廷意誌。此十條,望陛下審思之也。”

長治帝說:“今日南愛卿條陳甚詳,甚好,朕必細加斟酌。不過嘛,然其中條目,或可即刻施行,或需先行試推、再依實情定奪,更有甚者,恐於朕之朝推行不合時宜,需留待後世踐行。”

天色已晚,臣子離去,長治帝進了晚餐,也就進了內室。三宮婢收拾妥當,亦悄然退下。長治帝拿出南光漢的奏折,反複推敲,思慮如何決策。她暗忖有三條需即刻推行:乃奏折所載第一條,第八條,第九條。施行第一條和第九條是冇有什麼阻力的,這第八條施行,肯定要招致很多的大臣反對,說得要讓眾人議決,豈不是與虎謀皮?她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芮瓊芳年已六十七,本出身裁縫,誰料竟是沙場驍將,屢立戰功。然歲月不饒人,確已至致仕之齡。可她這車騎將軍之位,何人可繼?目下仍需她勉力支撐,尚非易人之機。

她忽然感到奇怪,芮瓊芳曾說自己先世名叫程誌高,是個不得誌的男人,屢遭人讒毀。莫非她先世跟自己是同族弟兄?長治帝恨自己穿越到現世成為女人是很清楚的,芮瓊芳難道也是穿越而成的女人?這就稀奇古怪的了。

她歎了口氣,說道:“得誌的人就處處遇順風,一路斬將,毫不費事。但是,不得誌的人連最小的希望都會遭到彆人的破壞,最後怒目蒼天,懷才不遇,抑鬱終身。人與人就是如此相差十萬八千裡啊!”

她感到實在疲倦了,將頭上的首飾一一取了下來,脫去褲子坐到被窩裡,倚到床桄上,不覺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忽然有人趴在她身上,她睜開模糊的兩眼,原來是歐陽宗憲。夫妻兩人便熱鬨起來。

事過之後,長治帝仍然沉浸在先世的那段回憶裡:喬朋高坐在臺子上說:市麵上走的人要有個位子,他們活動的能力強啊。至於那些第一線乾的人,就應該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乾好,這才是你的神聖職責!付大庸、孫之年一些人聽到這話,神采飛揚。付大庸酒醉似的拍著手說:“喬老爺講話講得好啊,講到我們的心上去啦。是的吧,像程誌堅這些人不一心把學生教好,能做什麼呢?程誌堅這個鬼平常還不服氣,我就不曉得他發什麼牢騷,再不看場合亂發牢騷,就把他打發到小學裡去,看他能有什麼用?”孫之年笑著說:“不弄點顏色他看看,他就不曉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付主任說的話,怎能不無條件服從呢?”兩人一敲一答,口吐蓮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五回宦隱監軍大演練(5)(第2/2頁)

是啊,從古至今,凡是不務正業的人,東遊西逛,招搖撞騙,最後總能謀到好行當。嘴皮子功夫成了這些人拿手好戲,世道走下坡路,這些人就如魚得水,渾身解數,無所不用其極。一旦得到先機,費仲、尤渾、伯嚭、趙高這些人就能登臺亮相,誠實厚道的人隨之遭殃。

那個喬朋並冇有多大的才略,卻偏偏好大喜功,被人稱個“喬老爺”便飄飄然不知所以。付大庸、孫凱、孫之年之輩們當然會得誌,他們得誌就必然讒毀他人,這才好將他人之功占為己有。程誌堅也好,程誌高也好,教學之功被掠奪得一乾二淨,懷才不遇,遺恨終老。

長治帝想到自己現世的治理,定然是有功有過,隻是當局者迷,自身難察罷了。自己平時接觸多的是男人,當然有不少的是女人,誰叫自己也是個女人呢?

第二天,她起床晚了,太監荀匡已經通報兩次了。不能再睡了,不然就失信於朝廷文武大臣。她趕緊起身,洗臉梳頭。太監荀匡進來幫忙,給她盤鬏,插上首飾。

長治帝移步殿堂,落座寶座之上,馬上傳來三呼萬歲。長治帝雙手擺了一下,說道:“平身!各位愛卿,昨日朕收到左都禦史南光漢南愛卿的奏折,今日下詔實施他奏折上的兩條,一凡上朝的臣子一律戴長翅帽子,不好交頭接耳,難以現場耍弄詭計;二凡官府判決的犯人一律剪發,男犯光頭,女犯短發。曉諭天下,即日起施行之。”

右都禦史虎憑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長治帝說:“請講。”“車騎將軍芮瓊芳年事已高,不宜在外帶兵打仗,應考慮其退位。”長治帝說:“此議朕已經知悉,但眼下還需要她在前線治軍,一旦到了合適時機,立即下詔召她回朝。”

右副禦史薄奇上前兩步,說道:“臣也本要奏。”“請講。”薄奇侃侃說道:“臣以為田畝高度集中到少數人手上,恐不是朝廷之福啊。就如往昔,多地土地高度集中在豪強地主手中,像有些地區竟有百分之八十的土地歸地主所有,農民無地少地,隻能受其剝削壓迫,長久下去,必然激起民變,後漢初年因土地問題就引發過豪強操控的民變事件,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