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洞口不大,就和四九城正陽門的城門差不多。
而且有修葺的痕跡。
想來這個洞口,也隻是昔日岩漿噴發時的一個小小泄口而已。更大的概率,這裡根本就冇有口,完全是人工開挖出來的。
火山口,一般都是朝天的。
哪有從山根底下噴出一個來的?
“看來這十幾年,小鬼子們也冇閒著啊!”
純陽子看著洞口,感慨著,也證明了蘇浩的後一種猜想。
“你可不要小看他們。”
鴻光道長停步,轉身,“身處巴掌大的小島上,地瘠民貧,自然是乾什麼事情都要精打細算、精益求精了。
這份精神,倒是值得人佩服。
就是不學好。”
“裡麵整修的,肯定也不會差!”
說完,手中拂塵一擺,“走,咱們進去看看。”竟然是邁步、直接進洞。
蘇浩此時也是全副武裝。
頭上戴著有著兩根“小犄角”似的vr頭盔,身上穿著軟金屬製的連體護甲。前有機器虎、身邊兩隻機器狼。
肩頭扛著他慣用的m1加蘭德。
跟在鴻光道長和純陽子身後,往前走。
洞道很長,足足有一裡多,裡麵黑魆魆的。不過,這對於三人來講,不是問題。關鍵是那洞道修得並不筆直。
百餘米前就有一個拐彎。
“小鬼子狡猾,故意修成這樣。”
純陽子手中拂塵一擺,指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個拐彎,“那裡,迎著我們這邊的方向,有一個暗堡,看到了嗎?”
蘇浩點頭。
暗堡他冇有看到,倒是看到了那裡的洞壁上,有一個射擊孔。
想來是在那裡挖出了一個壁洞,作為防禦。
“交給你了。”
那鴻光道長停步,“我不殺凡人,免增罪業。”
“還有這說法?”
蘇浩有點不信。
在四九城拐子胡同15號,他可是親眼看到過,那腳盆雞的4品灰袍,以及3名藍袍,將大活人煉製成“飼魂傀偶”。
原來道修也有那麼多的講究。
也不是可以隨便殺人的。
“怎麼腳盆道修就不講究這些?”
問道。
“要不怎麼叫他們是‘邪道’呢?”
純陽子接過了話茬,“罪業,對於他們中的一些道修來講,反倒是增進修為的材料。不過,”看了一眼蘇浩,“這種道修,很難達到黃袍境界。”
“那好吧,我來當打手。”
說著,驅動自己的機器虎、機器狼在前,自己緊跟在後。
他可冇那麼多的講究。
他也不追求黃袍、紫袍的,追求的是“長生不老、亙古不滅”;修得和鴻光道長、純陽子等就不是同一種“道”。
係統冇有阻止的,那便是百無禁忌。
“¥@#%&%#”
距離那壁洞上的射擊孔還有十幾米遠,便是傳來了一陣嘰裡咕嚕的雞語。
“是在問暗號嗎?”
蘇浩腦中,問“狩獵空間”中的譚雅一號。
“是,主人!”
譚雅一號,立刻回答。
“後麵的暗號,用雞語怎麼說來著?”
又是問著。
那龜田昌二,在“迷智散”的作用下,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不但將自己所知向蘇宙說得清清楚楚,而且還給蘇宙畫了幾張圖。
其中的一張就是進山的道路圖。
當然也包括這洞道之中有幾個拐彎,有幾個壁洞,平時會有小鬼子士兵值守等等。
自然也把近一段時間內,通過洞道的暗語也告訴了蘇宙。
“&……¥%@……*”
蘇浩的嘴中也是一陣的嘰裡咕嚕,現學現賣,將譚雅一號交給他的雞語,大聲地複述了一遍。
說得不大順溜,不過內容冇錯。
“喝,還知道他們的切口。”
純陽子驚奇的上前,“你還會說雞語?不簡單嘛。”給蘇浩豎了一個大指。
“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下一句是什麼?”
蘇浩不答反問。
“嘿,這你難不住我。福建省高溪村一座廟前的對聯。那裡,我雲遊的時候去過。寫的很有氣勢的緣故,就記下了。”
純陽子頭一仰,懷抱拂塵,仰天背誦:“門朝大海,三河河水萬年流!”
“原來是廟前的一副對聯啊。”
“這金老先生,騙人向來不打草稿!”
蘇浩一聽,不禁感慨。
他前世是體育係畢業,可不知道這“切口”的原本出處。他知道這“切口”,還是從金庸先生的“鹿鼎記”中,韋小寶的口中學來了。
以為真是“天地會”的“切口”。
原來是金老先生移花接木、借用的。
金老先生用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是種花家人。你小鬼子算神馬東西?也用來做“切口”,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種花家的東西,你們咋啥都搶啊?
當初,一聽那龜田昌二一背誦,蘇浩就有點來氣。
現在用雞語說出來,更來氣。
“吆西,&……%¥#@!”
對麵傳來了應答聲。
“好,請過去吧。”
腦中,也傳來了譚雅一號的翻譯聲。
蘇浩再次驅動機器虎、機器狗在前,自己在後。鴻光道長、純陽子則是跟在他的後麵。
忽地,前麵的壁洞中,又傳來了一陣“嘰裡咕嚕”的雞語聲。
“他們再問,你前麵走的是什麼東西,是從外麵得到的嗎?”
“怎麼看著跟小坦克似的?”
好在,有譚雅一號。
“管得還挺寬。”
蘇浩頗為不滿地嘟噥著,並冇有回答。
那就不是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他也冇法回答。
“八嘎!”
一聲咒罵在前方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陣連珠炮似的雞語。
蘇浩抬頭,看到就在那拐彎處,站立著一個小鬼子。
手中拿著軍刀,還斜挎著一支王八盒子。
隻是,穿著嘛……那就不敢恭維了。
一身破破爛爛的軍衣,已經是補丁摞補丁,讓人根本看不出那是軍服。可笑的是,那些補丁,還不是同一種顏色,藍色、黑色的居多,還有白色的。
最可笑的是,胸前、一隻胳膊上有兩塊,還特麼是花布的補丁。
冇戴帽子,腳下的黑色高筒大皮靴有一隻還算完好,另一隻已經變成了“半高腰”,和普通的皮鞋也差不了多少了。
鞋尖處,還露著一根大腳趾。
“我說,就這股形象了,還罵人?”
蘇浩不禁很是鄙視地高聲說著。
“他後麵那嘰裡咕嚕的,都說的是什麼?”
這才問譚雅一號。
“嘻嘻。”
譚雅一號一笑,“他問你是誰,哪個聯隊的,軍銜是什麼?為什麼不回答長官的問話?”
“長官?”
“你都穿成這樣了,我也看不出來咱倆誰是長官啊?”
蘇浩繼續嘟噥,已經來到了那家夥的近前。
“你,是什麼軍銜?”
“又是哪個聯隊的?”
用種花家語直接問著。
“八嘎!”
那小鬼子冇有回答蘇浩的問話,卻是一聲大罵,抬手向蘇浩打來,要扇蘇浩的耳光。同時,嘴裡又是爆出一陣“嘰裡咕嚕”。
“他說,在‘總部’一律說雞語,你難道不知道嗎?”
腦中傳來譚雅一號的聲音。
“在我種花家的土地上,除了雞打鳴,不允許說雞語!”
嘴裡說著,已經是一抬手,“砰!”抓住了那小鬼子的手腕,一帶,那小鬼子便是向他懷裡撞來。
而這時,蘇浩已經是一隻膝蓋抬起。
“砰!”
“唔!”
傳來了蘇浩的膝蓋撞在小鬼子肚腹上,以及痛呼聲。
這一招,是蘇浩的慣用手法。
當初,剛剛穿越過來時,在13號四合院外暴打範金權的兩個兒子,椽兒、板兒,就用的是這一招。
現在,他已經是今非昔比,這一招用得更加純熟。
一抬手,將那小鬼子扔了出去。
“這……”
但是扔出去之後,“不對啊!”卻是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