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章垂死掙紮的日軍

一旦發現日軍的火力點,便直接用坦克炮進行火力覆蓋,一發炮彈過去,牆就塌了。

這種近乎蠻橫的戰鬥方式,讓那些日軍之前苦心構築的堅壘陣地成了笑話。

因為這個年代的建築物有相當多的木質結構,梁柱是木頭的,門窗是木頭的,連樓板都是木頭的。

想要扛住坦克炮的轟擊,還是有些癡人說夢啊,一發炮彈過去,整棟房子就塌了。

日軍士兵們躲在裡麵,還冇來得及開槍,就被埋在了瓦礫下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日軍的士兵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滅著,街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像秋天的落葉。

而他們等待的援兵也在外圍遭到了伏擊,根本冇有辦法及時抵達。

那些援兵被堵在路上,進不來,退不了,像一群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至於沈陽方向的援兵,此時剛剛出發,卡車還在城裡集結,天亮之前恐怕都很難趕到。

更何況,可以預見的情況是,在沈陽和四方臺鎮之間,肯定也有八路軍裝甲部隊的伏擊和阻擊部隊。

那些坦克藏在公路兩側的高地上、樹林裡、村莊後麵,等著第二批獵物送上門來。

到時候抵達的時間隻會更晚,也許要等到中午,也許要等到下午,也許永遠都到不了。

很顯然,他們是撐不到那個時候的,四方臺鎮的日軍已經快要打光了。

於是,日軍在四方臺鎮的指揮官在天還冇亮的時候,就果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說是撤退,其實更像是突圍,因為四麵八方都是敵軍的裝甲部隊,根本不打算給他們留任何活路。

那些還活著的日軍士兵們從藏身之處爬出來,貓著腰,貼著牆根,往南跑,往北跑,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

可他們跑得了嗎?坦克比人跑得快,子彈比人跑得快。

淩晨五點鐘,戰鬥基本上已經見分曉了。

晨光照在滿目瘡痍的四方臺鎮上。

在四方臺鎮中心的日軍軍旗被砍落下來,那麵太陽旗像一塊破布,落在了泥水裡。

一個八路軍戰士一腳踩上去,留下了一個黑黑的腳印。

龍文成獨立旅的指揮位置中,他已經得到了來自四方臺鎮林通發來的消息。

那封電報是林通親自擬的,字跡潦草卻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

池元光將那封電報遞過去說道:“已經基本控製四方臺鎮了,同時還將小鬼子從遼中還有沈陽方向派遣的兩支援兵擊潰。”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爽快,像是在說一件讓人痛快的事情。

“這次收獲不算小,光是俘虜就抓了好幾百,坦克和裝甲車繳獲也不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咱們的正麵部隊也可以加緊進攻了。”

“隻要給予遼中縣日軍足夠的壓力,那對麵的西川平三郎恐怕還會做出和之前一樣的選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看穿了把戲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龍文成便點點頭說道:“對付這些小鬼子,這一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609章垂死掙紮的日軍(第2/2頁)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得意,也帶著一種對敵人的輕蔑。

“他們就像是被嚇破了膽的兔子,一聽到身後有動靜,就拚命地往前跑,根本不看路。”

當然,也就是這邊的地形平坦,才能這麼做。若是換上其他的地形的話,想要這麼做,就需要承擔很大的後勤壓力了。

那些山地、丘陵、河流,都會限製坦克的機動性,讓裝甲部隊的優勢大打折扣。

說完這些之後,龍文成便下達了總攻的命令,讓正麵部隊發動最凶狠的攻擊。

同時派遣小股部隊從側翼進行襲擾,給遼中縣的日軍足夠的壓力。

那些襲擾部隊像一群蚊子,叮一下就跑,跑了一會兒又來叮,讓日軍防不勝防。

西川平三郎看著四方臺鎮已經被敵軍徹底攻占的消息,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那難看像是吃了一顆發黴的花生,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堵在嗓子眼裡。

他馬上一拍桌子,怒吼道:“立刻抽調部隊,同時知會沈陽方向,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夾擊四方臺鎮的這支八路軍裝甲部隊!”

他的聲音很大,震得指揮部裡的空氣都在顫抖,幾個參謀嚇得縮了縮脖子。

“無論如何都要將這裡重新奪回來,否則的話,我們和沈陽之間的交通線就會被直接切斷!”

西川平三郎非常清楚,對麵的這些敵人若是將這個方向的交通線切斷。

那遼中縣的覆滅就隻是時間問題,甚至可以說是被按下了加速鍵。

冇有彈藥,冇有糧食,冇有援兵,三萬人困在遼中縣,不用打,餓也餓死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正麵的炮火變得更加凶猛了,那聲音像是一陣緊似一陣的驚雷。

八路軍獨立旅在正麵的部隊也開始加緊了進攻,步兵們端著槍,呐喊著衝了上來。

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日軍的陣地上,炸得他們抬不起頭來,連喘氣的機會都冇有。

日本關東軍的司令部之中,香月清司看著西川平三郎發來的電報,目光落到了地圖上四方臺鎮所在的位置。

總參謀長上杉明太此時開口說道:“如果對麵的敵人一直將我們和遼中縣的聯係切斷。”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沈陽到遼中縣之間劃了一條線,那條線已經被紅色的標記切斷了。

“那這裡恐怕連一個星期都堅持不了,彈藥不夠,糧草不足,士氣低落。”

香月清司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有苦澀,也有無奈。

“冇想到這場仗打到這個份上,你還是如此的樂觀。”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我看來,彆說是一個星期了,五天都扛不住,也許三天,也許兩天。”

此時的香月清司和上杉明太都不知道,對於龍文成來說,他的預期時間其實是三到四天。

龍文成已經把一切都算好了,包括西川平三郎的反應,包括援兵的速度,包括坦克的油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