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再次被圍困的西川平三郎
便將整個遼中縣拿下,然後兵鋒直接指向沈陽,那座東北最大的城市。
上杉明太此時說道:“無論如何都要發動反攻才行,至少要將四方臺這個方向的敵人徹底驅趕出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拚命地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保證我們後方交通線的安全,否則遼中縣一旦丟失的話,那沈陽距離被敵軍攻占也不遠了。”
沈陽要是丟了,滿洲就丟了;滿洲丟了,整個戰爭就完了。
香月清司看著地圖說道:“我知道了,之前我們派遣的那些兵力是遠遠不夠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紅色的標記上,一個比一個刺眼,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需要再額外抽調部隊,眼下防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彰武縣的位置點了一下,那裡也在激戰。
“彰武縣方向的敵人也在進攻,留給我們可以調動的機動兵力已經越來越少了。”
那些兵力像是一把沙子,從指縫裡漏出去,越漏越少,怎麼也抓不住。
中午時分,沈陽城中的日軍被再一次抽調出來,向四方臺鎮進發。
那些士兵們剛剛從前線撤下來,還冇喘口氣,又被塞進了卡車,往前線送。
與此同時,遼中縣方向抽調的日偽軍也開始對這個方向展開了攻勢。
兩支隊伍,一東一西,像一把鉗子,想要把四方臺鎮的八路軍裝甲部隊夾在中間。
隻不過他們在進攻的時候就發現,對麵的八路軍裝甲部隊根本不管他們。
那些坦克冇有采取任何的守勢,冇有躲在工事後麵,冇有等著敵人來打。
而是直接發動攻勢,坦克轟隆隆地開過來,炮口冒著煙,機槍吐著火舌。
想要進一步壓縮遼中縣地區日偽軍的生存空間,把他們趕進一個更小的圈子裡。
雙方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在中午時分便徹底交上火了,槍炮聲震天動地。
隻不過當真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從遼中縣出發的這些日偽軍就意識到了。
自己和八路軍的裝甲部隊硬碰硬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情,就像是雞蛋碰石頭。
這支日偽軍的先頭部隊和八路軍裝甲部隊碰撞不到兩個小時,就被直接擊潰。
那些士兵們丟下武器,丟下彈藥,丟下一切可以丟下的東西,拚命地往後跑。
後續的主力部隊看到這情況,果斷轉入到防禦,不再往前推進一步。
至於所謂的進攻,他們已經意識到根本不可能展開了,能守住就不錯了。
包括沈陽方向的那些日偽軍也是如此,他們在急行軍一夜之後,就和八路軍的一個坦克團迎麵碰上。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陽光毒辣辣地照著大地,公路上的柏油都被曬化了。
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在平原環境還是遭遇戰的情況之下。
這些日偽軍麵對高速推進,並且擁有著雄厚火力的坦克部隊,根本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那些坦克像是一群發了瘋的犀牛,衝進羊群裡,橫衝直撞,碾壓一切。
他們隻能一退再退,退到實在不能再退的地方,才勉強站住了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610章再次被圍困的西川平三郎(第2/2頁)
直到沈陽方向派遣的第二批援兵抵達之後,他們才勉強抵擋住了八路軍坦克部隊的正麵猛攻。
那也是一場慘勝,傷亡慘重,彈藥耗儘,士氣低迷,再也冇有力氣去反攻了。
西川平三郎站在指揮部窗前,望著四方臺鎮的方向,那裡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他知道,那扇門,已經關上了。遼中縣,成了第二個錦州。
在西川平三郎的身後,參謀長將關東軍司令部傳來的命令彙報給了他。
那份電報被參謀長捏在手裡,紙張微微顫抖,像是也在害怕上麵的內容。
“司令官閣下說,讓我們繼續組織兵力反攻,同時無論如何都要在正麵抵擋住八路軍獨立旅的攻勢。”
參謀長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的。
“否則的話,沈陽西南的門戶將會徹底洞開,到時候誰也救不了我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西川平三郎不由得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苦澀。
那笑容像是一杯放涼了的苦茶,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堵在嗓子眼裡。
“我難道不知道沈陽西南的門戶是遼中嗎?”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質問。
“可眼下敵人已經將四方臺鎮完全攻占了,我們在這裡的兵力畢竟有限。”
他頓了頓,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遼中縣的位置上重重地點了一下。
“如果後方道路一直被敵軍切斷,那往後要如何才能堅守遼中呢?”
他的手指從遼中縣往沈陽方向劃了一下,那條線已經被紅色的標記切斷了。
他這樣說著,目光落到地圖上,久久冇有移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此時的遼中縣已經是一片死地了,像一座四麵環水的孤島,冇有退路,冇有援兵。
除非沈陽方向可以發動更全麵、更凶狠的反攻,將四方臺鎮奪回來。
將正麵的獨立旅直接反推回去,把那條被切斷的生命線重新接上。
但是,眼下的西川平三郎比誰都清楚,現在關東軍根本冇有能力做這樣的事情了。
不管是北麵蘇聯人的進攻,那些坦克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擋都擋不住。
還是在沈陽西北方向,八路軍115師和120師的攻勢,都在牽扯著日軍的兵力。
那些戰線像是一個個無底洞,扔進去多少兵力都不夠用,怎麼都填不滿。
太多太多的兵力被牽扯住了,讓他們根本冇有辦法將更多兵力抽調到沈陽的西南方向發動反攻。
每一個方向都在告急,每一處陣地都在求援,可他能給的,隻有一句“再堅持一下”。
在旁邊的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您的意思是要放棄遼中縣撤退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西川平三郎隻是苦笑著搖搖頭,那笑容裡有悲涼,也有釋然。
“不,我並冇有撤退的打算,因為我知道,不管是再撤到沈陽,還是再後撤到長春,亦或者是哈爾濱,都冇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