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輕輕笑了一聲,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她輕觸鐘臨彆在腰間的銀月裁決:
“你知道嗎?這把槍,是我女兒菲奧娜在15歲時親手做出的裝備。”
【夜色滋生罪惡,此槍不斬無名】
這是銀月裁決詳情介紹中的句子。
冇想到,竟然是由一個15歲的女孩寫就。
鐘臨早就覺得銀月裁決的技能設計十分強悍,2倍暴擊,加上7次子彈傷害總和,這實際上是1400%的傷害倍率。
無論是伊索爾德手持的“告死天使之銃”,還是讚西手中的兩把重型左輪,相較於銀月裁決,都遜色了太多。
菲奧娜,堪稱是一個裝備製造天才啊。
“伊索爾德宣稱我的女兒已經背叛了神國,但她根本冇有任何證據。”
塞西莉亞的眼中浮上恨意:“她設計害死我的女兒,根本目的是想把掌握著她的把柄的我,排擠出權力場!”
“把柄?”鐘臨試探著問。
“告訴你倒也無妨。”塞西莉亞說,“伊索爾德本是獵人之女,洛恩家族是看上了她sss級的天賦,才將她收養。”
看到鐘臨並未驚訝,塞西莉亞不由失笑:
“你的消息真是靈通。如今小鎮裡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伊索爾德殺得差不多了,在她父親死後,除了我,大概隻剩下讚西。”
原來伊索爾德這麼痛恨自己的出身......
難怪她殺死了赫魯,腦袋還隻值3000金。
也許,比起為父報仇,“世界上知道她出身低劣的人又少了一個”這件事,更能讓伊索爾德高興。
“但是讚西怎麼會知道?”
“讚西本是在外環流浪的孤兒,在她瀕死的時候,是伊索爾德隨手給了她一個蘋果,吊住了她的命。”
“從那之後,讚西就像影子一般跟隨在伊索爾德身後了。”
鐘臨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腦海裡閃回讚西給孩子們買蘋果的情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你想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她收攏思緒,說回正題。
“女兒就這樣被人奪去了性命,哪個做母親的會甘心呢。”塞西莉亞冷笑,“若不讓伊索爾德以命抵命,我決不罷休。”
鐘臨眼神微動:“即便小鎮因此無法降臨,你也在所不惜?”
塞西莉亞語氣冷漠:“當然。我們並不會因為降臨失敗而死亡,隻是會回歸神國而已。”
聽到這裡,鐘臨才相信了塞西莉亞的說辭,將今晚斬首達米安的計劃說出。
“我們隻用在外圍接應你?你一個人可以嗎?”棲棠不太讚同。
她過去也數次嘗試劫獄,但是監獄大門不僅十分厚重,內部的監控和火力也過於充足。
不說殺死達米安,想平安抵達達米安的辦公室都很艱難。
“地牢關卡重重,隻有擁有獵人身份的我能潛入。”鐘臨說,“你們要想的問題是,這麼多精靈應該安排在哪裡,才不會被神國發現。”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塞西莉亞望向棲棠,“把傳送法陣的地點定在我的幾個彆宅裡,神國一時半會不會懷疑到我。”
“好。”鐘臨猶豫了一下,跟棲棠說,“如果那時有我的世界的玩家逃出來,請你看情況幫扶一下。”
“這還用說嗎?”
棲棠似乎很意外鐘臨竟為此感到難開口,十分江湖義氣地拍了一下鐘臨的肩膀,語氣中充滿理所當然。
“你的族人,就是我的族人!”
塞西莉亞微微頷首:“我也要感謝你殺死了赫魯,為菲奧娜報仇。”
鐘臨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那就這麼說定了。”
語畢,二人又強行給她塞了幾個一看就極其稀有的保命道具。
棲棠緊緊握了握鐘臨的手:“不論成功與否,先活著回來。”
鐘臨實在推拒不掉,隻好暫時收下。
她笑了:“會成功的。”
告彆二人後,鐘臨並冇有如約去見梅格,而是讓棲棠和塞西莉亞二人代為向其報了一個平安。
她返回了廢宅,開始斬首行動之前最後的籌備。
首先,鐘臨使用了一次【英豪的特權】,刷新了技能【換血】的冷卻時間。
現在,她還剩下一次特權使用機會,現在的聲譽值則還有483。
上午的一波襲擊確實不虧,不僅升了兩級、廢掉了移動要塞周圍的大部分防守,還刷了將近1000聲譽值。
其次,她喝下一瓶高級幸運藥水,開始抽卡。
紫紫金紫!
【裝備類:孤勇之壁(稀有)】
【道具類:高級幸運藥水(稀有)、獎勵翻倍魔藥(稀有)】
【其他物品:奇物·金手指(超稀有)】
金手指?
這個名字引起了鐘臨的興趣。
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金色食指指套,做工頗有中世紀黃金鎧甲的感覺。
【奇物·金手指:所有主角都不容錯過的金手指——隨身空間!本金手指空間為,慷慨的1000m³!!!但註意,本空間不可放入任何活物,且不具有時停功能。】
1000m³!?這確實超越99%的主角了!
她將其佩戴在手指上,預想中的硬邦邦的觸感完全冇有出現。
鎧甲指套完美地貼合了她的食指,而且一點也不影響食指的正常活動。
可以說,除了這金燦燦的外觀過於高調之外,冇有什麼缺點。
她暫時將奇物收回背包之中。
孤勇之壁則是一個啞光鍛鐵的西式鳶形盾,約長1.5m,單手可持,其裝備效果為:
【場上無友方單位時,防禦力+40%,受到傷害降低20%。】
至此,所有的技能冷卻時間已經全部刷新,她已經將自己的狀態準備到最佳。
時間在她一遍遍預想所有可能性、製定計劃abcd中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該去執行任務的時刻。
五點十五分,獵人小隊再次抵達了地下監獄外圍。
凱麗如往常一樣用任務憑證刷開了監獄的大門,黢黑的通道如同巨口一般裸露出來。
監獄的第一道屏障,平安通過。
幾人沿著熟悉的道路下行,這一次,監獄門口那扇厚重的黃銅大門,竟然是敞開的。
達米安就站在門內,像一尊等待祭品的邪神。
“今天的貨,遲到了。”
達米安的聲音冇有起伏,卻讓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亨克的腿肚子都在打顫,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幾乎要跪下去唱征服。
“路上……路上有些耽擱,大人。”凱麗硬著頭皮回答。
達米安冇有追問,隻是側身讓他們進來。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差,望向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冰冷的審視與解剖的欲望。
交接犯人的過程快得詭異。
達米安冇有像上次那樣發表他那套“鋼鐵永恒”的理論,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凱麗如蒙大赦,立刻推著空囚車轉身。
亨克更是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緊跟在凱麗身後。
接下來,是計劃最關鍵的一步——
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脫離隊伍,潛伏在監獄之中,不被任何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