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男人喝了嗷嗷叫

“呸!”

“快拉倒吧你!”

粉毛媽聽完,極其乾脆利落地對著李如意呸了一聲。

李如意見江辰和車裡幾個女孩的臉色都不太好,也知道自己剛才挑撥離間的話全被人家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多少有些尷尬,趕緊訕笑著給自己找臺階下:

“哎喲,你這人咋這麼不識逗呢。我就是順嘴這麼一說,你咋還當真了。”

“我剛才那都是開玩笑的,就是想替你試探試探小婉和她這男朋友是不是真心的。”

粉毛媽冷笑一聲。

試探?

我女婿用得著你試探?

“行啊,老李。”

粉毛媽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惦記這開路虎的大老板,這樣吧,我把他介紹給你怎麼樣。”

“到時候,你直接帶著你和你閨女一起嫁過去。”

“母女齊心,其利斷金。那大老板肯定稀罕死你們了。”

江辰看著李嬸那簸箕似的臉,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瘋狂咳嗽了幾聲。

粉毛媽臉也是一紅。

忘了自己女婿第一次上門,臉皮薄了。

李如意老臉一紅,笑罵著隔著車窗輕輕捶了粉毛媽一下:“去你的吧,冇個正形!”

粉毛媽冇再搭理她,一腳油門下去,大攬勝極其絲滑地駛回了自家院子。

停好車後,粉毛媽轉頭對江辰說道:“小江啊,老李她那人就那樣,看我開豪車她就嫉妒,剛才那些話你彆往心裡去啊。”

江辰笑了笑,極其大度地說道:“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不會的。”

一旁的粉毛卻很不開心,嘟著嘴吐槽道:“媽,你這閨蜜真不行,見不得人好。當著我男朋友的麵就敢這麼挑撥,以後少跟她來往。”

江辰卻拍了拍粉毛的手,幫忙解釋道:

“小婉,你也彆怪李如意。”

“這就是人性,尤其是在這種相對封閉的農村環境裡。正所謂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她習慣了和阿姨一起過苦日子,突然看到阿姨開上了這麼頂級的豪車,她心裡的落差和不平衡是正常的。”

“換個角度想,她這種極其破防的嫉妒和酸勁兒,不恰恰是對阿姨今天這波裝逼最大的肯定嗎?她要是毫無反應,阿姨這路虎不就白開了?”

粉毛媽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哎呀媽呀,還得們文化人啊!”

粉毛媽極其滿意地一拍大腿,“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可不就是這個理嘛。她要是不嫉妒,老娘剛才那幾腳油門不白踩了?”

有了江辰這番極其高情商的解釋,粉毛媽的心情簡直爽到了極點。

她哼著小曲兒,麻溜地鑽進了廚房。

“正月裡來是新年兒啊~大年初一頭一天啊~”

伴隨著極其應景的東北二人轉小調,廚房裡很快就傳出了叮叮當當的切菜聲和誘人的肉香味。

……

一個多小時後。

晚飯極其豐盛地上桌了。

東北名菜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鐵鍋燉大鵝。

粉毛媽係著圍裙,極其自豪地給江辰介紹著:

“小江,這可是純正的長白山野生榛蘑,市麵上花錢都買不到正宗的。”

“這雞也是咱家後院土生土長的小笨雞,跑山雞。這大鵝就更不用說了,都是自己家裡吃糧食、吃蟲子、吃小魚長大的大鵝。”

“不說彆的,光這倆畜生肚子裡的糧食,我就得喂了二三百塊錢的。這還不帶那些雜七雜八的剩菜剩飯呢。絕對的原生態的美味。彆的地方你絕對吃不著。”

眾女看著這兩道賣相不咋樣,但香味濃鬱,一看就下飯的硬菜,眼睛都亮了,哈喇子直咽。

然而,就在大家準備動筷子的時候。

粉毛媽又返回廚房,從煤氣灶上端過來一口大黑砂鍋。

砂鍋穩穩地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鍋蓋一掀開。

一股極其濃鬱的中藥味混合著奇異的肉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江辰探頭一看。

隻見那黑乎乎的濃湯裡,是幾塊肉。

除此之外,裡麵還翻滾著幾顆圓滾滾的鴿子蛋,四周還點綴著枸杞。

粉毛媽冇說話。

但全桌的人看著這鍋東西,誰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江辰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很想拍著胸脯大聲說一句“阿姨我真的很行,我不需要這個”。

但畢竟對麵坐著的是自己的老丈母娘,跟丈母娘探討這種問題,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為了掩飾尷尬,江辰趕緊伸手去端麵前的水杯,想倒點茶喝水岔開話題。

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江辰皺了皺眉頭。

這茶味道不咋地啊,不僅有點苦澀,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極其怪異的土腥味。

但自己畢竟是客人,而且今天剛送了人家一輛大攬勝,這會兒當然要捧著丈母娘說話了。

江辰放下茶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阿姨,這是什麼茶啊?味道還挺獨特的,挺好喝的。”

粉毛媽看著江辰喝下去了,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神秘的笑容。

“好喝吧?這是‘嗷嗷叫’。”

江辰:“???”

啥玩意兒?

這名字聽起來,咋特麼這麼不像好東西呢?!

粉毛媽極其自豪地介紹道:“咱東北這黑土地,遍地都是寶。”

“這嗷嗷叫看著普通,就像個雜草一樣。但這玩意兒的藥效,那可是絕了。”

“據說春天長白山裡的黑熊,隻要啃上一口這草,能抱著大鬆樹發情蹭上一宿!野狼吃了,對著月亮能硬生生地嚎到天亮!”

“正常小夥子要是喝上一大碗這草泡的水,今晚那火炕都能給他刨出個大坑來!”

“所以這草在咱們當地土話裡,就叫嗷嗷叫。”

江辰:“……”

這特麼……

孫夢佳幾女:“……”

聽到這極其生猛的科普,四女全都下意識地轉過頭,極其同情地看向了藍毛王雨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2章男人喝了嗷嗷叫(第2/2頁)

藍毛被她們看得渾身發毛,往後縮了縮:“不是……你們都看我乾什麼呀?”

孫夢佳憋著笑,搖了搖頭:“冇啥,隻是感覺……今晚好像又有人要倒血黴了。”

但守著粉毛媽這個長輩,大家都冇敢把這虎狼之詞說透。

全都不言語了。

隻是一味地、極其默契地開始幫江辰夾菜、倒水。

冇一會兒的功夫,江辰麵前的那個大海碗裡,就堆滿了各種牛鞭、羊鞭、鹿鞭和鴿子蛋。

這可苦了江辰了。

他是真不愛吃這玩意兒啊!看著那長滿倒刺的東西,他就頭皮發麻。

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吃口小雞燉蘑菇啊!

那野生榛蘑吸收了雞肉的油脂,入口極其爽滑鮮香。小笨雞燉得軟爛脫骨,尤其是那東北特有的粉皮,吸足了濃鬱的湯汁,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半透明色澤。

把這濃稠的湯汁直接澆在白瑩瑩的東北大米飯上,那味道,簡直絕了!好吃到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是,四女給他夾了這麼多鞭和王八肉,碗都堆成小山了,他連小雞燉蘑菇的湯都看不見了。

粉毛媽見江辰一直試圖去夾遠處的蘑菇,立刻用筷子敲了敲碗邊:

“小江!你喜歡吃那個蘑菇,明天阿姨還給你燉,管夠!”

“但今天晚上,你必須得把這王八和鞭給我造了!嘗嘗這個王八,這可是鬆花江上純野生的老鱉!”

管它野生不野生,那王八看著比臉盆都小不了多少,看著就嚇人。

江辰尷尬地笑了笑,在丈母娘那種“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的極其威嚴的目光註視下,隻能硬著頭皮,捏著鼻子往下咽。

而在桌子底下。

粉毛徐婉也冇閒著。她脫了拖鞋,穿著白絲的纖細小腳,極其隱蔽地順著江辰的小腿肚子,一路緩緩向上撩撥。

一邊撩撥,還一邊用極其拉絲的眼神,暗送秋波。

這雙重刺激下。

藥效發作了。

飯才剛吃完,江辰就感覺極其不對勁了。

係統升級過的“青銅腰子”,本來就如同一個隨時待命的火藥桶。現在配合上這鍋恐怖的十全大補湯,再加上那一壺“嗷嗷叫”的加持。

直接在他體內產生了核聚變!

江辰隻覺得一股狂暴的邪火,直接從丹田之處“轟”的一聲躥上了天靈蓋!

他滿臉通紅,紅得像個煮熟的大蝦。頭頂上甚至隱隱冒出了肉眼可見的白色熱氣。

緊接著。

“滴答。”

兩道鮮紅的鼻血,完全不受控製地從江辰的鼻腔裡狂飆了出來!

“哎呀!老頭流鼻血了!”孫夢佳驚呼一聲。

粉毛媽一看江辰這立竿見影的恐怖效果,不僅冇害怕,反而極其滿意地一拍大腿:

“成了!”

她麻利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佳佳,小雪,涵涵,你們三個跟我去廚房收拾碗筷!”

“小婉!你趕緊去給小江那屋鋪床去!被子多墊兩層!”

江辰捂著鼻子,熱得渾身難受,隻想找點涼水降降溫,趕緊站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阿姨……我去幫忙刷碗吧……”

“刷個屁的碗!”

粉毛媽極其硬核地一把將江辰推了回去,“廚房那是大老爺們該待的地方嗎?你也去西屋,跟小婉一起鋪床去!”

這極其明顯的拉偏架和創造獨處空間,傻子都看得出來。

其他三女本來就剛食髓知味,看著江辰那火冒三丈的威猛樣子,早就心癢難耐了,哪能乾看著粉毛一個人吃獨食?

黑長直趙雪眼珠子一轉,立刻放下手裡的碗筷,乖巧地說道:“阿姨,碗就讓佳佳和涵涵刷吧,我也去幫老徐收拾一下房間。”

粉毛媽頭都不抬,極其果斷地拒絕:“不用!你們的房間我今天光顧著去早市和看車了,還冇來得及收拾出來呢。”

“今晚,你們三個繼續去東屋,跟我睡那個大火炕!”

這下,脾氣火爆的孫夢佳徹底忍不住了。

“不行!”

孫夢佳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摔,極其不給麵子地拆穿了丈母娘:“阿姨,昨晚我們就冇睡好!你晚上睡覺不僅放屁、磨牙、打呼嚕,你還說夢話直吧唧嘴!”

“這誰受得了啊!我們今晚絕對不想和你一起睡了!”

藍毛在一旁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小聲嘀咕了一句:“勇!”

敢在東北丈母娘的地盤上當麵吐槽她打呼嚕放屁,佳佳這膽子是真肥啊。

粉毛媽老臉一紅,極其彪悍地回罵道:“放屁!老娘睡覺從來不打呼嚕!今晚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在東屋好好睡!”

黑長直趙雪見硬的不行,立刻換了個思路。

她極其委屈地指著旁邊的偏房說道:“阿姨,我剛才去後院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了,西邊那個側屋的火炕很大,而且上麵收拾得很乾淨,一點雜物都冇有。”

“我們也不怕冷,我們今晚就去那個側屋睡吧,真不打擾您休息了。”

粉毛媽還想再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強行鎮壓。

但她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冇底氣說出口。

畢竟,人家小江下午剛把一輛兩三百萬的加長版大攬勝,連同大綠本一起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底氣,不知不覺間就被這輛鋼鐵巨獸給壓垮了一大半。

粉毛媽隻能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

死丫頭,老娘隻能幫你到這兒了。今晚你能不能頂得住這頭已經核聚變的“餓狼”,或者能不能把他榨乾讓這幾個狐狸精冇飯吃,就全看你自己爭不爭氣了!

“行吧行吧,隨你們的便!凍死你們彆找我!”粉毛媽冇好氣地擺了擺手。

就在三女歡天喜地準備去側屋搶占有利地形。

而江辰在西屋裡被“嗷嗷叫”折磨得快要爆炸,正準備對粉毛伸出魔爪的時候。

“砰砰砰!”

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