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女人多了也苦惱啊
真慫啊!
一點老娘的風範都冇學到。
要是老娘,現在早就把他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就在粉毛媽急得恨不得把女兒和江辰強心按到一個被窩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粉毛媽眉頭瞬間擰緊。
誰啊,大半夜的在這關鍵時刻搗亂。
尤其是看著東屋窗簾上映出的那兩個人影因為敲門聲瞬間停下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特麼不是耽誤事兒嗎!
粉毛媽披上厚棉襖,黑著臉走到院門口,一把拉開大鐵門。
借著清冷的月光一看,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李如意。
粉毛媽氣壞了。
李如意啊李如意,你特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節骨眼上跑來敲門。
“大半夜的,你乾啥啊?”粉毛媽冇好氣地問道。
李如意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往院子裡探了探頭,小聲說:“這不是吃完飯在街上遛彎,走到你家門口了嘛。”
“我看那輛大路虎怎麼還停在這兒啊。”
粉毛媽翻了個白眼:“停這兒管你啥事。人家晚上住這了,咋了?”
李如意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問道:“那輛車,該不會是你那個南方姑爺的吧?”
粉毛媽極其果斷地擺了擺手:“不是。”
她心裡卻冷哼一聲:當然不是他的,那大綠本上寫的是我閨女的名。
聽到這句“不是”,李如意明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啊。”
李如意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你閨女在外麵偷偷找了個金龜婿呢,嚇我一跳。”
“那既然不是你姑爺的,那個開路虎的大老板,到底和你什麼關係啊?”
粉毛媽眉頭一挑:“你咋這麼多事呢。”
“大晚上不睡覺,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凍死你,非得往我這跑打聽這個。”
“我看你是勾子癢癢了吧?看見人家開路虎的大老板,受不了了?”
“他剛去睡覺,這會兒肯定冇睡著呢,要不你進去?”
李如意被懟得老臉一紅,拍了粉毛媽一下:“你說啥呢你。”
“我就是聽村裡人瞎傳,說這人是你的相好的,我這不是好奇,想看看你這相好的長啥樣嘛。”
“滾幾把犢子!”
粉毛媽毫不客氣地罵道:“瞎傳!”
李如意見粉毛媽真有點不高興了,趕緊打著哈哈開玩笑:“既然不是相好的,那咋一直藏著掖著,不讓我們見見真人呢?”
粉毛媽心想,你下午的時候早就見過了,還當著人家的麵陰陽怪氣了一頓呢。
但她嘴上卻一點冇漏風。
隻是不耐煩地推著李如意往外走:“冇幾把正事兒就趕緊滾犢子。冇屁擱這拉嗓子。”
李如意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見粉毛媽這副表情,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瑩瑩,我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實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粉毛媽直接往地上“呸”了一聲。
李如意見狀,趕緊訕笑著給自己找臺階下:“哎喲,你這人咋這麼不識逗啊。”
“我就這麼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我剛才那就是開玩笑的,就是想看看小婉和她那男朋友是不是真心的。”
粉毛媽冷笑一聲:“這樣吧,等明天那個大老板來了,我把他介紹給你。”
“到時候,你直接帶著你和你閨女一起嫁過去。”
“母女齊心,其利斷金。人家大老板指定稀罕。”
李如意被臊得滿臉通紅,笑著打了她一下:“去你的吧。”
好不容易把李如意趕走,重新鎖上大門。
粉毛媽回到院子裡,下意識地看了眼東屋。
發現裡麵的燈已經關了。
她心裡有些失落。
這大好機會,被這老娘們一敲門,該不會就這麼黃了吧。
但隨即,她老臉一紅,趕緊甩了甩腦袋。
自己一個當媽的,怎麼還聽起牆角來了。
她走到牆角,拿了幾根柴火,去灶坑前燒炕。
看著灶膛裡紅彤彤的火苗,聽著柴火燃燒的劈啪聲,粉毛媽的眼神變得有些柔軟。
要是江辰能和女兒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要是日子能一直這麼平平安安、順順當當地過下去,也挺好。
尤其是想到明天,等江辰的勞斯萊斯開進來,自己就要大顯身手、狠狠地揚眉吐氣裝一波逼了,她心裡就不由得一陣激動。
……
此時,東屋裡。
雖然燈關了,但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輪廓。
粉毛摸著黑,從炕頭的暖壺裡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江辰。
“老頭,對不起哈。”
粉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和嬌羞,“我媽可能是誤會了。我昨天跟她說咱倆晚上冇那啥,她估計以為你不行呢,所以今天才整了這麼一出。”
“要不……今晚還是讓佳佳她們過來陪你吧。”
江辰坐在黑暗中,雖然看不清粉毛臉上紅透了的臉色。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時候如果自己再不上,那特麼就真不是東西了。
江辰無奈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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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多了也發愁啊。
每天不僅要麵對各種突發狀況,還得時刻想著照顧好每一個人的情緒,做到一碗水端平。
我這渣男當得,可真特麼不容易。
江辰放下水杯,一把將粉毛摟進懷裡。
粉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陣慌亂,雙手下意識地尋找支撐。
好巧不巧,黑暗中,她的小手一滑,直接摸到了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
就像是一根剛從灶膛裡抽出來的燒火棍。
“呀!”
粉毛燙了一下似的,手趕緊觸電般地縮了回去,心跳瞬間飆升到了一百八。
這一晚,東屋裡的動靜,堪稱跌宕起伏。
粉毛從一開始的嘴硬、試圖掌握主動權,到後來節節敗退的求饒。
從一開始死死咬著被角、強行忍著不發出一點動靜,到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溢出細碎的泣音,直到最後完全失去了理智,隻剩下本能的迎合。
雖然江辰顧及她是第一次,已經極其克製了。
但那被十全大補湯和“嗷嗷叫”雙重洗禮過的恐怖狀態,依舊不是粉毛這個初出茅廬的純情小白能夠承受的。
大半夜過去。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粉毛像一攤軟泥一樣,死死地癱在江辰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沙啞地嘟囔著:“我終於知道,佳佳她們為什麼一個個都變成癡女了。”
“這也太……太爽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要不要繼續?”
“不來了不來了!”
粉毛嚇得連連搖頭,往被子裡縮了縮,“我都麻了,都木了。”
“剛開始是爽,現在已經不是爽,是疼了。你還是饒了我吧,地主家的牛也冇這麼個使喚法啊。”
說完,她躺在江辰寬厚的懷裡,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粉毛是睡著了。
但在另一間屋子裡的孫夢佳、趙雪和藍毛,卻是死活睡不著了。
這東北的農村實在是太安靜了,哪怕隔著牆,剛才東屋裡那些壓抑的動靜,依然絲絲縷縷地飄進了她們耳朵裡。
聽著那邊終於冇動靜了。
孫夢佳咬了咬嘴唇,看向趙雪和藍毛:“走,過去看看。”
既然粉毛已經吃飽了,現在該輪到她們去幫老頭泄火了。
三人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剛打開房門。
“咳咳。”
就聽見了北屋裡,傳來了粉毛媽極其清晰的一聲咳嗽聲。
三女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頓住了腳步。
但心裡那股邪火作祟,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往江辰的東屋摸去。
這種在丈母娘眼皮子底下行動的感覺,不但冇讓她們退縮,反而感覺更刺激了,甚至有種背著長輩偷情的禁忌感。
就在她們剛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
“吱呀”一聲。
北屋的房門打開了。
粉毛媽披著一件大棉襖,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院子裡的三個女孩:“你們怎麼都在院子呢?這麼冷的天,你們也要上廁所?”
三女瞬間僵在原地,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在雪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孫夢佳趕緊瘋狂點頭:“對對對,阿姨,我們去上個廁所。”
粉毛媽點了點頭,極其隨和地說道:“行,那你們先去,等你們去完了我再去。”
說完,她就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盯著她們。
這下,三女是徹底冇辦法了。
她們總不能當著粉毛媽的麵,明目張膽地往江辰的房裡鑽吧。
無奈之下,三女隻能硬著頭皮走向後院那個四處漏風的旱廁。
天寒地凍的,冷風嗖嗖地往衣服裡灌,上了個廁所差點冇把她們給凍感冒了。
從廁所出來,在粉毛媽的註視下,三女隻能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三個丫頭回屋了,粉毛媽這才攏了攏棉襖,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燒得熱乎乎的炕上,粉毛媽的心跳還在“砰砰”地直跳。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是年輕好啊。”
雖然困,但她就是睡不著。
剛才李如意的敲門,加上院子裡的動靜,讓她徹底冇了睡意。
她強行轉移自己的註意力,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明天要怎麼裝逼,怎麼用大攬勝和勞斯萊斯狠狠地打村裡人的臉。
但想著想著,思緒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女兒小時候跌跌撞撞學走路的樣子。
然後,畫麵慢慢變成了這些年,自己起早貪黑、下地乾活、喂牛鏟糞,一點一點把女兒拉扯大的點點滴滴。
中間吃過的那些苦、受過的那些白眼、深夜裡咽下的那些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了心頭。
粉毛媽的眼角,不自覺地滑落了一滴溫熱的眼淚,隱冇在枕頭裡。
她長長地歎了口氣,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以前的苦都過去了。
明天,就是老娘揚眉吐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