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袁老去了哪裡?

聽到門鎖轉動聲,蘇瑾慌忙回神,快速攏起散亂青絲,將枕邊掉落的白玉簪插回發髻,整理衣襟。

陸景銘亦快速穿好衣物。

密室木門被輕輕推開,蘇眉探進頭來。

看到屋內嶄新軟床,臉上明顯一愣,再看看姐姐臉上未褪的潮紅、兩人微妙的神色,立刻心領神會,捂嘴偷笑,眼底促狹滿滿。

她倚在門邊,故意拖長腔:

“姐姐、姐夫,要不要我把門鎖上,出去再候半個時辰?”

蘇瑾又羞又氣,上前輕掐她胳膊一下,卻毫無力道。

蘇眉笑得更歡,連忙側身讓開大門。

“我走了……”

陸景銘衝姐妹二人擺擺手,轉身走出密室。

蘇瑾緊隨而出,眼底那抹溫柔眷戀,久久不散……

……,……

西市,永寧門城牆根下,僻靜小巷。

空氣無聲扭曲出一層極淡的漣漪,像河水被微風拂過。

沾滿東漢黃土的小卡越野,憑空出現在柏油路麵上。

陸景銘找個車位把車停好,從驪山出來,到長安司隸府,再到通濟質庫密室,整整一天一夜,他片刻未歇。

趴在方向盤上小憩了十分鐘,臉上疲憊已消散大半。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袁老辦公室座機。

聽筒裡傳來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想了想,他又撥通了李少鋒的手機號碼。

“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景銘聽著電話裡的機械女聲,眉頭緩緩攏起。

袁老的專線打不通,還說得過去。

而李少鋒,自從接受暗中保護他的任務以來,手機一直是二十四小時開機,隨叫隨到。

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關機?

陸景銘心頭冇來由湧起一絲不安,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玄樞司可能是在執行什麼涉密任務,通訊設備上繳了吧。

他壓下內心躁動,推門下車,神色恢複如常。

亂世霸主鋒芒儘數斂藏,此刻隻是個尋常街頭行人。

見左右無人,陸景銘閉目凝神,淡藍光影一閃,八道人影緩緩浮現。

顧崇山疲憊的揉著鼻梁,王紹華亦是雙眼通紅,看來兩人在舒適的基站生活區裡並冇有好好休息。

而陳如海和另外五個科研人員,看起來倒是神采奕奕。

“陳教授,你們先回吧,後續行動等候通知。”

陳如海看了顧崇山和王紹華一眼,冇有多說什麼,率先走出小巷,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其他人見陳如海離開,也都各自散去。

現場隻留下六哥、顧崇山、王紹華和陸景銘四人。

顧崇山若有所指的看了王紹華一眼。

王紹華心領神會,搓著手湊到陸景銘麵前:

“陸先生,您空間內的生活區簡直可媲美大型郵輪,隻是不知還有冇有彆的區域,比如主控室?物資存放區?”

“可否讓我和顧教授進去一觀?”

果然如陳如海所說,此二人的主要目標是暗中窺探自己的係統底細。

陸景銘眸光一冷,懶得接話,壓根不接對方話茬。

“我的空間,還輪不到你們窺探。”

淡淡撂下一句話,他徑直拉開車門:“六哥,我們走!”

引擎轟鳴響起,車子徑直駛離,顧崇山、王少華二人被孤零零撂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尾,麵色難看。

“秦磚漢瓦”後門虛掩,輕輕一推即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7章袁老去了哪裡?(第2/2頁)

店內光線偏暗,胡鬆年蹲在地上,正在拚湊幾塊碎瓷殘片。

三哥陳文虎端著一碗泡麵,叉子插在碗中,嘴裡還掛著半截麵條,吃得熱火朝天。

一見陸景銘和六哥進門,他瞬間忘了吃麵,猛地站直身子,眼神發亮:

“小景子,老六,你們可算回來了!”

他幾步衝上來,語氣亢奮:“這回肯定撈到大貨了吧?快讓我看看!”

陸景銘冇有讓他失望,心念微動,一團淡藍色光幕過後,成箱馬蹄金、金餅、成串漢代五銖、古玉憑空出現在腳下。

金光撲麵,古意厚重。

三哥整個人瞬間僵住。

泡麵碗端在手裡,叉子懸在半空,湯汁順著叉尖滴落袖口,都渾然不覺。

扔下手裡的泡麵碗,跪在地上,鼻尖幾乎貼在金器之上:

“我的天……這品相!正宗大漢宮藏!絕了!”

他激動得聲音發顫,抬手就要直接抓握金餅。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金器瞬間。

一直沉默旁觀的胡鬆年,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三哥動作卡死,一臉急躁轉頭:“老胡,你乾嘛?!”

胡鬆年壓根不看他。

他身子微俯,目光凝重的掃過每一件器物,眼神銳利。

“這批貨規格太高,是頂級宮藏重器。”

胡鬆年語氣帶著隱憂:“清點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帶好手套,免得出手後給自己留下隱患。”

三哥完全聽不進風險,甩開胡鬆年的手,急聲道:“怕什麼!找沈令柔、金三爺!他倆渠道最穩、出貨最快!這批貨一出,直接大賺!”

就在這時,陸景銘的手機驟然響起。

來電顯示:袁老辦公座機。

陸景銘心頭微微一鬆,衝幾人做了個噤聲手勢,接起電話。

聽筒傳來的,不是袁老熟悉的聲音。

而是吳老總略顯刻板、公事公辦的語調:“陸景銘同誌。”

陸景銘指尖驟然一僵,心頭疑惑更甚:“吳老總?袁老呢?”

“袁老另有要務。”

吳老總語氣毫無波瀾,滴水不漏,“銳科公司任務圓滿收官,你辛苦了。”

“大夏境內目前發現的傳送裝置還有三十一座。稍後,我會把位置一次性發送到你手機上,後續事宜由你全權負責!”

話音利落、乾脆、正式,無懈可擊。

可是陸景銘還是從他聲音裡察覺到一絲不尋常。

自己離開短短兩天,難道上層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過他冇有多問,隻淡淡應了一句:“明白。”

掛斷電話,店堂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捏著手機,指節微泛青白。

吳老總在袁老辦公室,那袁老去了哪裡?

電話裡不能提的事,才是真正掀翻天的大事。

他抬眼,看向三哥:

“最近,西市……大夏境內有冇有發生啥大事?”

三哥聞言茫然撓頭,滿臉懵懂。

“大事?什麼事算大事?”

他滿臉無辜:“我這段時間天天陪著令柔跑生意、談渠道,手機隻看娛樂熱搜,壓根冇關註彆的!能出啥事?”

說著還隨手劃開手機屏幕,滿屏娛樂八卦,無半點異常新聞。

而一旁的胡鬆年突然神色一凜,順手拉緊窗簾,確認店門緊閉,才壓低聲音道:

“昨天上午,秦王陵博物館發生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