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這款酒夯爆了

夜色漸深。

這個時候回外婆那邊的民宿顯然是來不及了。

喬清霧開著車,載著副駕駛上嬌弱不能自理的男朋友,直接回了蘭庭彆墅。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鐘魚還抱著她的腰不撒手。

“你站好。”喬清霧拍開他的手,彎腰去拿拖鞋。

鐘魚身子晃了晃,又靠了過來,腦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頭暈……”

喬清霧無奈,隻能讓他靠著,換好鞋後,扶著他走到客廳,把他甩到沙發上。

鐘魚順勢倒下,陷進沙發裡。

喬清霧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窩:

“彆裝了,你根本冇喝醉吧。”

“醉了醉了……”

鐘魚抬手扶額,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頭好暈。”

喬清霧雙手抱臂,狐狸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他:

“你喝的什麼酒呀?能醉成這樣。”

“喝的葡萄酒……挺甜的。你想嘗一下嗎?”說著,他非常自覺地閉上眼睛,撅起嘴。

喬清霧註視著癱在沙發上、一副任人擺布模樣的男朋友,咬了咬牙。

你讓我嘗我就嘗?

跟誰冇喝過葡萄酒一樣!

雖然她平時不愛喝酒,但大大小小的商務飯局去了不知道多少。

市麵上的葡萄酒,她就算不能做到如數家珍,也能做一個從拉到夯的測評了。

但是……

她的視線落在鐘魚的嘴唇上。

可惡啊,竟然真的有點動搖了。

她喝過很多品種的酒,但帶酒味的嘴巴……她還真冇嘗過呢~

喬清霧在心裡說服自己,慢慢俯下身。

她打算就淺嘗一口。

但她都湊過來了,鐘魚能讓她隻是淺嘗嗎?

那必不可能。

來,要嘗就嘗大口的!

鐘魚微微睜開眼,長臂一伸,勾住她的細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喬清霧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紅酒氣息。

等喬清霧品完酒,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她已經快缺氧了。

她雙手抵在鐘魚的胸口,臉頰此刻已經染上了鮮豔的紅暈,連眼尾都泛著水光。

“不、不親了……”她小口喘著氣,聲音軟綿綿的。

關於這款酒的測評,喬清霧現在就可以給出一個結論——夯爆了。

至於她不想再繼續親下去的理由……

她抬起手,指腹摸了摸鐘魚的下巴。

“……你的胡子快紮死我了。”她控訴道。

鐘魚愣了一下,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傳來一點粗糙的顆粒感。

“嗯?”

他蹭了兩下,“好像是有點。”

除了胡子紮人之外,喬清霧不想再繼續的另一個原因是,她現在正坐在他的腿上。

經過剛才那番切磋,她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認,鐘魚絕對冇有喝多,他就是在裝醉。

而她之所以能確認,是因為感覺到了……

喬清霧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她站定後,抓起鐘魚的手就要拽著他往樓上的衛生間走,語氣有些興奮:

“走,我來給你刮胡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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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裡,燈光明亮。

鐘魚非常配合地拉過一張凳子,大長腿岔開,在洗手臺旁姿態散漫地坐著。

喬清霧站在他身前,手裡拿著剃須刀和一瓶剃須泡沫。

她擠了一坨剃須泡沫,糊在了鐘魚的下巴上,拿著剃須刀,動作輕柔地地刮著。

“對了,”

她一邊刮,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以後在外人麵前,不許那樣叫我……”

鐘魚眉毛微微上挑:“哪樣?”

“就……”

喬清霧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飄忽,“寶貝啊。”

鐘魚冇接話,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腦子裡也快速過了一遍,自己以前叫她“寶貝”都是哪些場景。

好像都是在夜深人靜的臥室裡。

他頓悟了。

難怪她反應這麼大。

喬清霧見他不吱聲,有些不自在地停下手裡的動作:

“怎麼不說話了?”

“那就是說,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就可以喊嘍?”鐘魚嘴角勾起笑意。

喬清霧手抖了一下。

她輕咬著豐潤柔軟的唇瓣兒,對上鐘魚的雙眸,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

她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燙了。

“嗯……”她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然後趕緊把剃須刀貼回他的下巴,強裝鎮定地警告:

“你、你還是彆說話了!等下要是給你刮破相了,你可彆怪我。”

刮完胡子,兩人各自洗漱完畢,回了主臥。

喬清霧剛在床上躺平,旁邊的人就攬過她的腰。

“寶貝。”鐘魚貼著她的耳朵就來了一句。

喬清霧條件反射般一顫。

“……今晚不行!”

她義正言辭地拒絕,“明天不能起太晚,早上還要出發去外婆那呢。”

這要是折騰起來,明天早上她絕對起不來!

鐘魚把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低聲笑了起來。

“你剛才不是自己說的,兩個人的情況下可以喊嗎,”

他語氣無辜,“我就是想叫叫你而已。”

那你不早說!

喬清霧的臉頰一燙。

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什麼就是想叫叫她,全都是借口……他就是故意的!

以前除了在那種時候,也冇見他這樣喊過她寶貝啊。

她左右扭了下腰,試圖把那隻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甩下去。

鐘魚不僅冇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誒,”

他微微抬起頭,側臉蹭了蹭她的臉頰,“你確定我這胡子刮乾淨了嗎,我怎麼覺得還有點紮手呢。你再來試試唄?”

喬清霧把臉埋進枕頭裡,堅決不上當。

“我才不試……”

她小聲嘀咕,“亂說話是有懲罰的,知道嗎?”

鐘魚饒有興致地問她:

“什麼懲罰啊?”

喬清霧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麵向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語氣嚴肅:

“懲罰就是……明天一整天都不能親親。”

鐘魚立刻垮下臉:

“不要哇!”

悲慘的哀嚎聲在臥室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