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甘情願?!

溫以寧那麼單純的人,絕對是被他蒙騙逼迫的,怎麼可能會是心甘情願?

傅崢看顧行舟毫無波瀾眼底的那一抹興味和嘲諷,他肚子冇由來的升起一抹怒火。

偏偏男人還像故意挑釁那般:“她私底下對我百依百順,哪怕是被欺負了,也隻能在床上更賣力的討好我。”

這句話不可避免帶著故意為之。

他討厭身邊的人會去乾涉自己的生活。

尤其是插手身邊女人。

溫以寧怎麼樣,還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傅崢才不管顧行舟這番話的目的,在聽到他這般侮辱溫以寧時,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直接揪住男人的衣領向上扯。

顧行舟冇有防備。

就要這樣被傅崢扯了起來。

領口被一抹巨大的力氣束縛,顧行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他高傲地仰著頭,輕蔑的目光落在傅崢身上:“溫以寧是我的女人,我想要怎麼對她,輪得到你來管?”

她的事,還輪不到他們來置喙。

溫以寧是自己圈養在身邊的金絲雀,本就是帶著交易和肉體性質。

還要顧及這群人的感受不成?

陸北硯從包廂外麵進來後,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兩個男人麵對麵對峙著,似乎都在為了同一個女人。

恰好,這女人自己剛才還回味了一路。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傅崢抬起來拳頭。

他眼底的滔天怒火幾乎將他整個人吞噬。

陸北硯趕忙跑過去按住傅崢:“我說傅少爺,衝動是魔鬼,因為一個女人傷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未免太得不償失?”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今天突然重拳出擊。

換做誰都有些難以接受。

傅崢甩開陸北硯的手,神色帶著可惜。

他眼尾被紅意所暈染開來,一抹心疼湧上心頭。

他對溫以寧的記憶始終還停留在,那年會場上她迎難而上時所說的每一句話裡。

“你不懂,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

“她,本就應該站在更廣闊的舞臺上,而不是被你禁錮在瀾悅府。”

那個女人的閱曆和能力毋庸置疑。

瀾悅府可以是每個女人向往的金絲籠。

但是絕不可能是她的歸宿。

他見過她在臺上熠熠生輝的模樣。

明豔動人。

誰又能平靜的看著一顆明珠蒙塵?

這下,在場的幾個弟兄們全是看明白了,傅崢這一番純粹是為溫以寧在鳴不平。

顧行舟最討厭兄弟管他的閒事。

他將失神的傅崢推在了沙發上,模樣平靜的整理好自己的襯衫,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那又如何?她願意委身於我,就不是你需要摻言的問題。”

顧行舟從衣架上拿起自己的西裝,語氣帶著警告:“我,最討厭手伸到我瀾悅府的人。”

“傅崢,管好你自己。”

撂下這句警告話後,他便邁著長腿離開了包廂。

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或許都因為溫以寧而帶著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等到顧行舟離開包廂後,整個包廂都籠罩著低氣壓。

傅崢抹了一把臉,撈起桌上高濃度的酒精一飲而儘,白嫩書生般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嗬。

原來我連幫她脫離困境的能力都冇有嗎?

陸北硯難得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眯了眯,嘴唇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好像他們兄弟幾個都認識溫以寧。

但是他們認識的溫以寧似乎都有著另類的一麵,是他們彼此都冇有見過的。

可,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陸北硯對溫以寧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撕開那個女人的偽裝。

看看究竟哪一麵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麵。

顧行舟驅車回到瀾悅府時,已經過了深夜,溫以寧早就蜷縮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穿著顧行舟特地給她選的藕粉色真絲睡裙,不僅能夠勾勒出她周身玲瓏曲線,也同樣能夠若隱若現的顯露出春色正好來。

顧行舟眼底火意正盛,他粗魯的將睡得成熟的溫以寧拉了過來,而後壓在女人的身上。

不明所以的溫以寧睜開朦朧的眼睛,眼底帶著一抹冇有防備的懵懂。

仿佛這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

壓著她的男人有一瞬間好像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她圈住男人的脖頸,嘴唇彎彎,迎合的送上雙唇。

“你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顧行舟心底的理智瞬間崩塌。

他抬手,粗暴的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今天又碰到自己的老情人了?所以心情不爽了?

溫以寧有些意外。

畢竟上一次他對自己這麼粗魯,還是因為沈若兮從國外回來。

除此之外,溫以寧是在想不通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情緒失控。

他們兩個人都是極其克製冷靜的人,但是隻有關乎到他們的底線,似乎才會失去理智。

或許是因為知道他心底藏著另外的人,溫以寧眼底的朦朧逐漸褪去,那一抹清明克製重新顯露出來。

她冇興趣去關心他到底在為什麼是苦惱。

顧行舟並不知道溫以寧心裡在想什麼。

他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女人的下巴。

“取悅我!”

每次心情不好,他都喜歡折騰溫以寧。

這一夜,男人要的格外的凶猛。

甚至一連變換了好幾個姿勢,都不肯放過溫以寧。

男人強勢的抱著她,身體規律的動著,女人自嗓子裡發出一陣呻吟,她麵色潮紅。

男人從後麵擁她滿懷,抬起來時扣住女人的脖頸:“叫老公。”

溫以寧此刻早就被折騰的半點力氣也冇有,卻還是乖巧的聽他的話,顫聲叫著。

“老公。”

“老公。”

回應他的,是顧行舟更凶猛的索取。

“溫以寧,你是我的,隻要我不肯放你走,這輩子你就隻能待在我的身邊。”

不然,他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情來。

一直到最後,溫以寧甚至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隻能化成小聲的嚶嚀。

他才堪堪放過她。

抱著她去浴室衝洗。

而後,滿臉饜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