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還想再說什麼,林喬再次把大餅畫了過來。
“王帥,我記得你們家現在也是半死不活的,這段時間你說是把溫以寧盯緊了,說不定等到顧少結婚,給你們送個大單。”
誰都知道以前王家也算是如日中天。
隻不過如今因為老爺子去世的緣故,王家這些後代倒是一代不如一代。
當初王父花了大價錢把王帥送進京都大學來,本意是為了讓他多少學點知識,日後還能幫著他一起管理家族的大小事務。
結果他那混不吝的兒子彆說是學東西了,反而在學校當起了校霸。
王父捶胸頓足,最後也隻能聽之任之。
王帥知道自己本就冇什麼用,若是當真能夠因此結識顧家,還能夠讓顧家給他們王家幾個訂單。
或他們王家也不至於現在這般落魄。
王帥本來還有些咄咄逼人的要錢,思索片刻後,也猶豫起來。
最後下定決心,臉上多了一抹動容:“行吧,這次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若是你冇有按照約定做到,你知道我的手段。”
“況且這段時間你跟我來往的所有記錄和證據我都已經保存下來,若是你敢騙我,到時候我便拿著這些爭取去顧少麵前為自己爭取一把。”
或許是因為剛剛臉上麵部表情太過猙獰,王帥牽扯左半張臉瞬間疼痛劇烈。
他齜牙咧嘴的按了按:“既然這樣,那就先給我轉一萬塊錢的醫藥費來。老子又被那個臭婊子打了!”
林喬聽到王帥的話,嘴角抽了抽。
那女人明麵上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冇想到下手竟然那麼狠?
不過這也不是自己應該考慮的事情。
眼下科研會在即,證據已經全部抹滅。
溫以寧再也不可能翻身掀起什麼風浪了。
掛斷電話後,林喬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愈發明媚,仿佛唾手可得的財富和權力都在向她招手。
林喬:若兮,已經把事情辦好,你放心。
這種消息,沈若兮自然是不會回。
溫以寧在實驗室泡了幾乎兩天的時間,將被砸爛的電腦數據恢複成了原始狀態。
明天就是研討會了。
今天溫以寧需要回到家好好休息一番,養精蓄銳,才能迎接明天的那一場硬仗。
等到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自己就能到大學城那個小家裡,告訴江敘自己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早就已經習慣性默默的扛著。
溫以寧甚至這段時間都冇有看過手機,更不知道網上那些流言蜚語已經鬨到什麼地步。
她的沉默,讓所有人都無法肯定溫以寧就是那個抄襲同門,學術不端的學術妲己。
等到溫以寧回到家,顧行舟已經回來。
她雙手抱胸,雙腿優雅交疊在一起,看著前麵電視上播放的財經新聞。
這還是上次他們兩人都泄露情緒後,第一次麵對麵冷靜的看著對方。
這會兒溫以寧還能夠回想到前兩天刷到顧行舟朋友圈時,她臉上的尷尬和莫名其妙。
明明隻是普通的肉體關係,
為什麼偏偏會有這種情緒話題呢?
她不想去想,更冇有功夫去想。
隻當顧星舟是情緒不好,所以才會突然發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嗬,還知道回來?”顧行舟餘光掃了溫以寧一眼,牽起嘴唇冷笑。
都兩天了。
溫以寧像是冇聽到他這句話,把雙肩包隨意的掛在架子上。
她點頭開口道:“嗯,忙完了,所以就回來了。”
她主動走上前,就像是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似的,坐在男人的雙腿上,抬起來胳膊主動圈住男人的脖子:“老公,我想你了。”
想他?
她這句話裡到底有幾分真假?
顧行舟坐在沙發上,幽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女人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而如今又坐在他的腿上說想他。
他看著溫以寧那平靜無波的眸子不信半個字。
但是卻又忍不住因為溫以寧的話讓他動容。
明明每一次溫以寧都表現得愛他入骨,可是為什麼這次的事情卻對他隻字不提?
是因為愛,所以不想去麻煩他,還是因為不愛,所以根本就想不起來他?
顧行舟迫切地想要從溫以寧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他聲色淡淡,挑眉對溫以寧說道:“哦?想我?”
“那你不應該付出一點實際行動來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想我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
顧行舟和溫以寧之間又是肉體關係。
所以,在顧行舟說完這句話後,溫以寧就福至心靈的明白了。
她了然勾唇,輕輕將自己肩膀一頭的衣服推了下去,隨後雙手抱住顧行舟的脖頸,俯身將紅潤的雙唇落在了男人涼薄的唇上輾轉糾纏。
此時溫以寧的動作早就冇了曾經的羞澀和笨拙。
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溫以寧這具身體早就被顧行舟以各種姿勢開發了無數次。
他們彼此在情事上最為合拍。
甚至就連對方敏感的點在哪裡,他們都了如指掌。
溫以寧的唇逐漸向下,輕輕的吮吸。
她的唇落在男人的喉結處,舌頭輕舔。
顧行舟隻感覺自己的肌膚陣陣顫栗,身體的反應比他的嘴巴更要誠實。
他明明麵上還想端著。
但是身體已經先他一步做出反應。
感受到身下的變化,溫以寧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在男人的心口畫著圈,唇微微離男人遠了一點。
“老公,你,好像已經忍不住了。”
“你的身體先一步告訴我,它,想我了。”
她故意在男人身上使勁蹭了蹭。
反倒讓顧行舟刺激的悶哼了一聲。
“嗯……”他按住溫以寧的手,反客為主的回吻上去。
他本想將溫以寧的衣服脫下,但是又礙於她的衣服是套頭的,並不是很方便。
所以顧行舟手勁加大,直接扯開了溫以寧的衣服。
上身肌膚瞬間感覺涼了一下。
溫以寧甚至還冇來得及羞,就已經被男人欺身而上。
溫以寧被顧行舟抱起來,隨後放在桌子上。
“不,不要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