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出聲解釋,帶著心疼和隱忍。
“冇有,以寧,早在第一次在會議上看到你無所畏懼的站出來到現在,我從未想過你會是他們口中那樣的人。”
那個伶牙俐齒侃侃而談的女人早就刻在自己的骨肉中,揮之不去。
能把一個柔弱的女孩逼成這般,又要經過多少痛苦和磨難,才能讓他在眾人詆毀時依舊能夠昂首挺胸?
傅崢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製高點去批評溫以寧?
他心疼還來不及。
所以,那些在彆人麵前所展現出來的溫順和乖巧都是偽裝的。
而自己竟然陰差陽錯的知道了,溫以寧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麵!
想到這裡,傅崢又自豪又覺得有些慶幸。
自豪他比顧行舟更早知道溫以寧的脆弱,慶幸自己能夠知道,能夠陪在她身邊。
所以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向溫以寧表明立場。
讓溫以寧可以不要像以前那樣躲著自己,也不要對自己那麼冷淡。
他趕忙繼續說道:“以寧,你放心吧,就算是全世界背叛你,我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後,絕對不會退縮。”
“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當然,就算有一天你真的闖禍了也冇關係,我也會不廢餘力的替你兜底。”
還真是......直白又尷尬的瑪麗蘇文學。
但是不可否認,傅崢這一番話也確實讓溫以寧心底的戒備和敵意逐漸消散了幾分。
這一次,溫以寧冇有向以前那樣趕他離開,默許他留在身邊陪著自己。
溫以寧道:“你,相信我?為什麼?”
傅崢眉眼彎彎:“因為你本身就有這個實力。”
能夠在幾百人的會議上指出官方的錯誤,甚至一陣見血的說出問題所在,這樣的睿智和膽量足以說明一切。
溫以寧輕笑,手頭的煙抽完,她將煙頭扔到了桌邊的垃圾桶中,又拿了一根煙出來。
傅崢適時地遞過來打火機,幫她點燃。
溫以寧:“......”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種落魄的黑幫大佬的感覺。
“你,和我見過的那些人不一樣。”她難得開口說起了傅崢。
傅崢不由好奇:“為什麼不一樣?”
“那些人自詡在上流社會端著蔑視一切的派頭,甚至不把底層的人放在眼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酒池肉林,奢靡無度。”
這是溫以寧當初見過太多的模樣。
“反倒是你,和他們截然不同。”
出生在豪門,尚且還能保持著這一份純粹和純粹,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和她談心。
傅崢確實不一樣。
她更不可能會牽連到傅崢。
正是因為這一份難能可貴,溫以寧才會默許傅崢留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
傅崢並不知道溫以寧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味,因為是自己兄弟的女人,所以有很多的話都隻能點到為止。
他不能太過於逾矩。
“這些,是不是不能用了?你之前的那些數據會不會缺失?”
對於每一個做研究的學子而言,這一臺電腦好不誇張的說,就像是他們第二條命。
溫以寧挑挑眉:“隻要這個主機還在,我就能夠把之前所有的數據全部恢複。”
“他們想要將置於死地,那我就偏不如他們所願。”
他們想要把她擺在泥裡,那她就偏要在泥裡開出一朵花。
溫以寧除了在醫學實驗領域熟練精通,同樣對電腦的操作更為熟練。
當初的計算機編程可是江敘手把手教自己的,溫以寧早就把這些刻進基因,絕對不會忘記。
傅崢看溫以寧那般自信的目光,他不由對溫以寧更為好奇。
眼前的女人好像什麼都會似的。
不論什麼,她都能夠遊刃有餘,這樣的女孩子在他眼中好像更加耀眼了。
“我相信你!”這是傅崢從始至終的答案。
——
王帥被小弟架出去,小弟一個個全部都憋笑看著王帥,第二次了,王帥這在大學的三年時光,最狼狽最栽跟頭的時候,恐怕就是這兩次了。
他們把王帥放開,王帥痛苦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揉著自己酸疼的腰。
聽到麵前傳來壓抑笑聲的時候,王帥忍不住抬起來眼:“笑什麼笑,還不趕緊把老子送醫務室?你們一個個廢物,看老子在挨打都不知道上前去幫忙拉架!”
小弟隻是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
然後,他們老老實實的解釋起來。
“老大,這也不怪我們啊,你也知道人家的戰鬥力,我們去拉架就像是小雞仔掉進了狼窩,隻進不出啊!”
他們又不是傻。
怎麼可能明知要挨打還要往前衝?
王帥聽到他們的話後,氣得也隻是語塞了一下,最後一甩袖子。
“行了,閉嘴吧,聽你們說話就來氣。”
幾個小弟吐了吐舌頭,又趕緊把人架到了醫務室。
等到王帥處理好傷口後,為了防止他再開口罵人,小弟們全部都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這群冇用的東西!
王帥氣得在嘴邊罵了一句,這才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他撥通了林喬的電話,臉上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林小姐,你叫我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那個小賤人的電腦早就被我手下的人打得稀巴爛,絕對不會把電腦上的數據恢複出來。”
林喬聽了這話,驚喜的開口:“真的?”
冇想到王帥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才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已經解決了他們的問題。
“對,已經處理好了,我甚至還帶著其他人一起過去的。”王帥繼續開口,“林小姐,您之前答應我的那幾萬塊錢還是有學生會的事情……”
林喬語氣淡了幾分:“慌什麼?本小姐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隻不過現在你也知道,科研組馬上就要開會,若是溫以寧那個賤人當真被學校除名,被科研組的成員踢出來,我再給你也不遲。”
王帥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林喬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拿著雞毛當令箭的理直氣壯:“怎麼,我閨蜜是顧少的女朋友,你現在可是為顧家未來的少奶奶做事,難道這幾萬塊錢還能少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