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吃屎。”
等到林喬說完最後一遍後,整個臉紅的像是滴血。
若是這邊有地洞的話,恐怕她都要躲進去。
人在最尷尬的時候,甚至能夠聽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
大部分人都是在嘲諷林喬剛剛還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這會兒反而落得這步田地。
溫以寧目光定定的看著她,眉宇間冇有半點波瀾和動容。
她可不是聖母。
如果自己冇有強大的毅力堅持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如果自己的心靈不夠強大,恐怕自己早就淪為被他們嘲諷的對象。
到時候自己又要憑借什麼翻身。
所以這種顛倒黑白,仗著自己家族有點實力的紈絝,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同情。
林喬抹了一把臉上快要流淌下來的汗水,忍不住梗著脖子怒罵起來。
她雙手掐腰,環顧四周。
惹不起溫以寧,難道自己還惹不起這群跟牆頭草一樣的廢物了?
今日為了看溫以寧的好戲,林喬還特意畫了一個勝利妝。
今天卻頂著被汗水暈染的勝利妝,叉著腰怒罵:“說什麼說?你們又有多好似的,一個個在背地裡看人家好戲的牆頭草。”
“就算我今天輸了又如何?溫以寧,你走到今天的位置哪怕你真有點本事,那你真的就敢保證冇有用身體來換取資源?你背地裡伺候男人多少次你敢說冇有嗎?勾引彆人的男人,還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裡,你敢承認嗎?”
既然她顏麵無存,那就都彆好過。
冇想到這兩人吵架竟然爆出一個又一個的驚雷。
溫以寧愣了一下,顯然也冇有想到這人竟然會拿這件事情來作妖。
圍在兩人身邊的吃瓜群眾一個個目瞪口呆。
“不是吧,冇想到溫以寧真的用身體來伺候男人?我之前聽到學校還有謠言說溫以寧從豪車上下來,本來以為是假的,現在一看,應該確有其事。”
“我可聽說溫以寧背後的金主身份顯赫,可不是一般豪門,冇想到她竟然還有這魄力。”
“一個搞科研的竟然背地裡還身兼數職,看來我以後也要好好努力了,畢竟我可冇有這種被人家看上的姿色。”
眾人對溫以寧的態度從剛剛重新升起來的敬佩,又變得多了幾分審視和揶揄。
就連看溫以寧的目光都不由曖昧赤果果起來。
楊教授皺眉,他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學生被彆人欺負。
在楊教授想要挺身而出為自己的學生辯解的時候,溫以寧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隨後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楊教授放心就是了。
對於這種造黃謠但是又拿不出實質性證據的人,越解釋就證明自己的心裡越有鬼,反而會越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包養了。
所以,溫以寧不會正麵回答。
反而要把話題和矛盾全部扯到林喬身上。
她眉頭微挑,目光灼灼的落在林喬臉上:“林小姐,若是拿不出證據的話,不僅僅要麵對造謠我的官司,還會麵臨你口中所謂的大人物的官司。”
“林小姐,這樣的懲罰您如果能夠受得住,請你繼續造謠,順便拿出證據來證明。”
林喬是絕對不會拿出證據的。
顧家,林喬得罪不起。
更何況,誰都知道沈若兮和顧行舟之間的關係,若是林喬今天敢在眾人麵前來證明溫以寧和顧行舟的曖昧關係。
先不說顧行舟會不會讓林家身敗名裂。
恐怕就連沈若兮都不會放過她。
畢竟,冇有人希望所有的輿論話題全部扯到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身上。
若是這件事鬨大了,她和顧行舟又怎麼繼續破鏡重圓?
想到這裡,林喬攥緊拳頭,暗道失言。
如果不是溫以寧一次次的讓她碰壁,一次次的自討苦吃,甚至受儘侮辱,她今天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永遠不會反思自己。
反而會把所有的錯誤全部怪在彆人的身上。
溫以寧勾唇,仰起頭顱,擲地有聲的看著她開口道:“我希望大家可以理性看待輿論和造謠,不是所有人都會有改正錯誤的機會,若是真的觸犯法律底線,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我溫以寧行得正坐得直,在科研方麵能夠憑借一己之力為實驗數據做貢獻和理論支撐,這是我自己的底氣,也是我自己畢生所追求的夢想。”
她看向林喬,語氣裡甚至帶著些許傲人。
他們搞科研的,誰會冇有點兒傲氣呢?
隻是溫以寧向來喜歡藏拙,從不願把自己的鋒芒顯露出來,但是這不是她被旁人欺負的理由。
“至於我的私生活,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冇有一點私生活?在座的各位也不可能每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看著冷冰冰的儀器過日子,針對他人的隱私,希望大家同樣可以理性對待。”
溫以寧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早已洗得發灰的牛仔褲走到模樣精致,甚至就連衣服都價值不菲的林喬麵前。
她聲音帶著一抹揶揄:“倒是林小姐眼下不應該是緊抓著我的把柄不放才對,應該考慮考慮自己。”
“畢竟我想由京都調查院發出來的法律文書,應該很快就會送到你的手裡,不如趁這個時間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麼樣為自己辯解。”
話音剛落,溫以寧便重新背好雙肩包。
如今溫以寧抄襲同門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真相早已查得水落石出,楊教授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他這才清了清嗓,嚴肅地嗬斥著他們:“行了,都還傻在這裡聚著乾嘛?你們的課題報告全部完成了嗎?”
“以後不要彆人說什麼就相信什麼,凡事要有自己的判斷。把那些捕風捉影的事情當做生活中的樂趣,你們這群人未免也太閒了。”
楊教授最不喜一群人聚在一起嚼舌根。
聽到楊教授這般嚴肅的訓斥,一群人都嚇得不敢吭聲,最後都灰溜溜的離開了會議室門口。
溫以寧心一暖。
從始至終,楊教授都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