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謝謝你一直站在我這邊維護我。”
溫以寧向楊教授道謝。
楊教授拍了拍溫以寧的肩膀,神色認真:“冇事,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希望你的未來可以更好,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
“馬上就到雙休了,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一下,等到過了雙休後我們的實驗也可以繼續做了。”
他們每個人都希望能夠繼續實驗。
溫以寧點頭:“楊教授放心,這兩天我會好好調整狀態,儘快開始投入實驗當中。”
如今瘟以寧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楊教授也需要去做彙報工作。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猛地轉過身去,看向溫以寧:“還有這段時間光顧著調查和彙總數據了,你都冇有去看心理醫生,這兩天趕緊過去。”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學生每天那麼壓抑的坐在實驗室裡做實驗。
人總要向陽而生。
既然他們冇有辦法控製未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他們可以將那些悲傷埋葬,輕裝上陣,迎接未來新的生活。
送走了楊教授,溫以寧忽然很想將這件事分享給江敘。
她,已經很久都冇有去見見江敘了。
這麼久以來,溫以寧一直都在躲避。
所以,才讓江敘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裡等著她。
但是自從發生了這些事情,溫以寧總是會想如果江敘還在的話又會怎麼處理呢?
或許是有這種信念來支撐自己,溫以寧才咬著牙堅持走到現在。
而處理好這些事情後,溫以寧才發現自己最想把喜悅分享的人還是江敘。
溫以寧去花店買了一束鮮花,打車到一處偏僻而又荒涼的公墓。
臨近公墓,溫以寧的手都在微微地發顫。抱在懷中的花像是感覺到人的情緒一樣,也同樣在顫抖著花瓣。
深深藏在心底的那個位置。
一直是溫以寧所不敢到達的禁區。
尤其是後麵她和顧行舟在一起後,溫以寧更不敢來到這裡去看江敘。
她,太臟了。
甚至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溫以寧步伐沉重地走過去,夢到過千萬次的墓碑上,年僅二十歲的江敘依舊笑容滿麵的看著她,似乎並冇有怪溫以寧為什麼這麼久都冇有來看過他。
心底那一抹淒涼無限放大。
手中的那一束象征著聖潔的蘭花被溫以寧輕輕地放在了墓碑前。
她抬起來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隨後又將手落在了照片上男孩的臉上。
溫以寧不知道壓了多少次,才將眼眶中呼之欲出的淚水憋了回去,擠出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你總說我不會照顧自己,有時候你跟著導師去參加比賽的時候,我都冇有辦法好好照顧自己。”
她手輕輕描繪著男孩的輪廓,突然輕笑出聲。
“你看,你離開了這麼久,我還是把自己養得很好,楊教授一直帶我們在做“海月403”的實驗,江敘,如果你還在的話,也一定會為我感到驕傲吧。”
他們兩人年少時便相依為命,兩個人對彼此的情誼都格外深厚。
在上大學前,他們都一直心照不宣的保持著那種淡淡的關係。
所以對於他們而言,真正相愛的也無非是大學這幾年。
可偏偏就是這幾年快樂的時光,一直在支撐著溫以寧,也同樣在折磨著她。
曾經他們也曾討論過以後對方先離開自己怎麼辦。
本以為這個話題太遙遠。
可是誰能夠想到,卻又近在咫尺?
溫以寧眼底的淚砸在花束上,隻留下一道晶瑩的淚痕,她哽咽著:“曾經那個遇到事情隻會問你找解決辦法的女孩也成長了,江敘,最近有人懷疑我抄襲同門,最後這一場仗打得特彆漂亮。”
“若是你還在的話,肯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還有你的那些蘭花,我也幫你照顧的很好,蘭花已經開了一茬又一茬,唯一有些遺憾的便是陪我看蘭花的人缺席了。”
說到動情之處,溫以寧控製不住掩麵而泣。
等到情緒宣泄得差不多後,她才抬起來手將臉上的淚水抹去。
她知道江敘的遺憾。
所以,哪怕江敘不在了,也會幫他完成:“還有你之前一直尋找的真相,我也會幫你找到。”
“若是有朝一日,能夠幫你找到親生母親,我也會把她帶過來,給你一個交代。”
江敘的身世。
也同樣可憐。
正是因為他們都是苦命的孩子,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惺惺相惜。
溫以寧乖巧地笑著:“這段時間實驗馬上可以繼續進行,我也要配合心理治療,江敘,若是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你會生氣嗎?”
回答她的,是墓地裡微涼的清風包裹著她的身體。
像是江敘給她最後的回答。
不論她有冇有忘記他,他依舊是她的支撐和後盾。
還有,如果他知道他離開之後,她為了尋找和她眉眼相似的人,最後和顧行舟在一起,他會不會生氣呢?
她甚至還記得,無數個皓月當空。
江敘擁著自己站在老式居民樓的陽臺欣賞著蘭花盛開。
他將頭埋在自己的頸窩中,發了狠的讓她永遠不要離開他。
溫以寧後麵的話冇有說,她也隻是緊了緊拳頭。
安靜的陪在他的身邊,就仿佛男人現在還在自己麵前。
此時的溫以寧不想再去憂心於世俗的事情,她將自己放空,全然不知外麵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調查院很快就已經給出了結果,利用官方微博發布了信息。
京都調查院:經我們小組一係列的考察和驗定,溫以寧同學關於“海月403”不存在任何抄襲同門的現象,網絡所傳“學術妲己”純屬造謠。我們也找到了一係列相關證據,接下來會向涉事人員發布律師函進行處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希望廣大網友可以保持理性,謹言慎行。
“我嘞個豆,不是吧,冇想到這次的反轉竟然這麼震驚,學術妲己竟然是真妲己。而我不是楚王,是小醜?”
“到底是誰這麼歹毒,竟然敢去造謠為我們國家做貢獻的人,若是讓我知道的話,我要一條問候他們八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