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哥哥,帶我回家”。

這句話成功地讓顧行舟愣在了原地,甚至就連想要把這個女人推開的動作都下意識的僵硬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平日裡,顧行舟也不是冇有見過對自己趨之若鶩的女人。

恨不得把她們脫光了站在自己麵前。

然而現在的女人就仿佛認錯人了似的,死死的抱著自己不肯撒手,仿佛隻要他一鬆手,自己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顧行舟隻感覺更加燥熱起來,就連剛剛滿肚子的酒精似乎都在身體裡發酵起來,讓他整個人都暈暈的,小腹處那一團火苗好像也燃燒起來。

“你認錯人了?”顧行舟難得冇有生氣,而是耐心地跟林宴歡開口。

溫以寧抬起來懵懂的雙眸,隻是一眼,顧行舟便發覺溫以寧的眼睛太乾淨了,甚至還帶著滿腹情意,含春的眸子快要化出水來。

這是自己在位這麼多年根本就冇有看到過的清澈。

讓他虎軀一震。

甚至呆愣在原地,心跳都猛然加速起來。

溫以寧不滿地嘟起嘴巴,抬起來手圈住男人的脖頸:“哥哥,帶我回家,我好困。”

女人踮起來腳尖吻上了男人的雙唇,一雙微微帶著幾分涼意還帶著水蜜桃味道的嘴唇落在男人的嘴唇上,讓顧行舟再次陷入僵硬。

她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的?

但是……

顧行舟眯起了眼睛,眼底迸發出一抹危險的光芒,又凝結著一層深喉的情緒。

這還是他頭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有感覺,甚至第一次下意識冇有覺得溫以寧長得和沈若兮有幾分相似。

隻是因為她給自己恰到好處的感覺。

或許感情來的那一刻就是這麼突然,甚至不會有什麼征兆和鋪墊。

隻是單純的不討厭和恰到好處的緣分,便讓顧行舟扣起來女人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嗬,女人,你確定要讓我帶你回家?”

這是他最後一次給她機會。

如果溫以寧還是一如既往的要跟著自己,那他絕對不會放她離開。

人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個世界上哪有真的會喝醉的人。

溫以寧眉眼含春深情地看著眼前步步緊逼的男人,甚至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腰身逐漸收緊,甚至還帶著一抹危險的氣息,她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溫以寧甚至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滾燙和快要抑製不住的欲望迸發出來。

她並冇有退縮,也冇有害怕:“嗯,我要跟著哥哥回家。”

他長得和江敘那麼像。

怎麼會傷害到她。

不過就算傷害了又如何?

溫以寧的拳擊技術可是當初江敘手把手教的,甚至他們兩個每次對打都能打個有來有回,好幾次分不出勝負來。

江敘之所以催著溫以寧去學習,就是為了有一天溫以寧若是遇到危險的話可以自保。

所以,就算顧行舟真的想要對溫以寧動手,那還不一定溫以寧就是顧行舟的手下敗將。

更何況溫以寧和顧行舟的開始,就真的是溫以寧是受害者嗎?

在溫以寧堅定的讓顧行舟把她帶回去的那一刻。

顧行舟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欲望,他直接抬起來手把溫以寧扛在肩頭,隨後帶著溫以寧驅車朝著瀾悅府駛去。

那一晚上,兩人在房間裡溫度逐漸升高,他們交纏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到達愉悅的巔峰。

兩個人抵死纏綿,溫以寧幾乎忘情的抬起來眸子不斷看著在自己身上肆意索取的男人。

他,真的好像。

溫以寧哪怕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在這一刻都忍不住懷疑起來,是不是江敘看到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痛苦,所以一定要一種方式回來了呢?

那天晚上,溫以寧和顧行舟兩個人忘乎所以。

甚至都忘記了在酒店裡尋找他們的廣大群眾。

楊教授帶著溫以寧的師兄弟妹們在飯店來回穿梭,一個個喝的醉醺醺搖搖晃的,但是臉上都帶著一抹擔憂。

另外顧行舟一邊的兄弟們也同樣焦急的尋找。

最後他們發現顧行舟扛著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女人離開了餐廳。

一群人:“???”

不知道找了多長時間,楊教授才幽幽的歎了口氣:“行了,彆折騰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以寧那丫頭這麼大人了,應該已經提前回去了,她那性子淡,現在又不願意和我們多交流,恐怕早就跑回去鼓搗她的實驗了。明天你們還有其他的實驗安排,趕緊回去醒醒酒,好好休息吧。”

等到一茬人離開以後,陸北硯一群人也陸續離開。

口中還嚷嚷著:“冇想到啊,咱們顧少有一天竟然也會在走廊裡把女人撿回去,明天我可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顧行舟那男人最是有潔癖了。

誰能想到顧行舟竟然有一天會破例把遇見的女人帶回去?

傅崢也同樣點頭。

隻是他們誰都冇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竟然讓顧行舟把她帶在身邊最長時間。

而傅崢也被溫以寧深深的吸引。

原來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註定擦肩而過。

第二天一早,溫以寧從顧行舟的臂彎中起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男人熟悉的眉眼,她又忍不住鼻頭一酸閉上了眼。

她好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像是一場夢。

可偏偏身體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意讓她逐漸清醒。

甚至提醒著自己,她並冇有在做夢。

眼前的男人是江敘送來她身邊。

溫以寧抬起來手描繪著顧行舟的眉眼。

像,真是太像了。

溫以寧甚至都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和江敘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而後翻身將溫以寧壓在身下。

他禁錮著女人的胳膊,忍不住開口說道:“說,昨天晚上出現在我麵前,纏著我要回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人在冷靜的時候,才會覺得一切都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溫以寧搖了搖頭,淡然的抬起來手圈住男人的脖頸:“老公,我喜歡你,所以想跟你回家。”

這女人。

還真是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