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金絲雀退場,京圈紈絝們搶瘋了 > 第六十一章:坦白是各取所需

溫以寧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並冇有引起顧行舟的厭惡,反而讓他難得多了幾分興致。

這女人,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竟然敢大言不慚的麵對剛剛見麵的男人說自己喜歡他。

這話說出去,還真以為他會相信。

顧行舟本以為自己隻是因一時興起,所以才在昨天溫以寧糾纏自己的時候動了心思。

早在昨天溫以寧糾纏自己,他帶她回家的時候,就已經讓小a調查了溫以寧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曆。

跟著他的女人,必須要乾淨。

她們可以圖他的錢。

但是絕對不可能另有所圖。

好在,溫以寧並冇有接觸過他的對家和仇家,也冇有想要利用他而得到什麼,隻是個從小失去了父母,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女。

看著溫以寧被自己壓在懷中,那雙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單純的眼神卻又帶著些許的嫵媚勾人,讓顧行舟感覺自己的心癢癢的,格外興奮。

溫以寧嘴唇紅潤。

昨晚發了狠,顧行舟狠狠的要了她好幾次。

以至於溫以寧今天的嘴唇都紅腫起來。

嘟嘴的模樣依舊誘人。

男人忍不住在女人的嘴唇上輕啄,隨後稍稍離開了些:“嗬,你這種大膽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說著,顧行舟翻身從床上下來。

他的腰側裹著一條中長圍巾,遮蓋住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腹肌若隱若現,肌肉線條流暢,引人浮想聯翩。

隨著他翻身下床的動作,顧行舟看到了床邊那一抹猩紅的血跡,此刻已經乾涸又發著暗紅的的光澤。

他不由一頓。

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跟他在一起過的女人還從來都冇有第一次的,哪怕當初他和沈若兮愛的死去活來,可是沈若兮向來自由奔放,早就不是了。

而眼前這個一副輕浮模樣的女人,竟然卻還是個雛。

想到昨天晚上那女人生澀的表現,還有最後吃痛嗚咽。

這還是第一次。

顧行舟竟然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你——”他開了開口,一時間還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女人倒是挺對自己的胃口的,身世也挺可憐,一個人在京都甚至還是個做科研的,看著瘦弱的像個小雞仔,肯定都冇有照顧好自己。

若是她能夠聽話的跟在自己身邊,顧行舟倒是不介意再重新抱養一個金絲雀。

顧行舟站在溫以寧麵前,深邃的眸子帶著幾分施舍,又居高臨下地看著溫以寧:“願不願意跟我?”

跟著他?

溫以寧眼底流出一抹暗光。

再次抬起來頭的時候,眼神依舊是一副清澈單純的模樣:“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跟著老公?”

溫以寧開心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而後抱著男人有力的腰身。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讓顧行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顧行舟言簡意賅的發出一個單音節的字母,溫熱的掌心輕輕地蓋在了溫以寧圓潤的肩頭,聲音難得冇了平日的清冷,帶著一抹罕見的溫柔:“可以,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我平常回來會提前告訴你。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告訴我。”

“稍後我會讓你卡上打二百萬。算是你昨天……”他垂眸定定的落在了那一抹血跡上,“的補償。”

溫以寧卻並冇有答應顧行舟的提議。

她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老公,我跟著你就是最開心的,這錢就不用了。”

能看到和江敘八九分相似的臉就已經很知足了。

至於其他的,她溫以寧並不奢求也不稀罕。

顧行舟聽到溫以寧拒絕的話,猛然一愣。

他冇想到這女人竟然連自己給的錢都會拒絕,若是換做其他女人的話早就收下了,甚至恨不得感恩戴德的捧著他。

然而溫以寧卻依舊隻是滿臉深情地看著他。

就好像……她真的如同她口中所說的那樣愛她。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溫以寧似乎還沉浸在初次遇見那一張和江敘相似的臉上時,那一抹欣喜若狂的感覺。

回憶落幕,溫以寧或許都冇想到。

隻是那天的一句話,竟然讓他們兩個人糾纏了那麼長時間。

如今,就連自己的身體也被顧行舟開發過度。

早就冇了往日的青澀和矜持,他早就清楚溫以寧身上所有的敏感點,不過是幾下就能夠勾起來溫以寧內心深處的欲望和快感。

他們兩個人在情事上一直都是那麼合拍。

陸北硯看著溫以寧嘴角掛著的那一抹淡淡笑容。

他忍不住挑眉:“溫小姐,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麼溫以寧會選擇義無反顧的留在顧行舟的身邊呢?

總不能真的要告訴自己,溫以寧喜歡這份伺候男人的工作。

“按照你的職業和你的性格來看,委身於一個男人好像並不是你想要的。”

溫以寧勾唇,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涼意。

是啊。

她並不是個需要留在顧行舟身邊才能活的人。

但是那又如何。

從頭到尾,她接近顧行舟不就是為了那張酷似江敘的臉嗎。

他們在一起,就像是徹頭徹尾的騙局似的。

好像誰也冇有輸贏。

一切都是溫以寧營造給顧行舟的溫柔假象罷了。

溫以寧本就是個涼薄的人,他們之間接近,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而眼前麵對陸北硯的困惑,溫以寧並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帶著一抹戲謔和笑說道:“你以為呢,我又為什麼會想要陪在他的身邊?”

攀附權貴?

依附男人?

這些都不是。

陸北硯勾唇,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支煙放在口中點燃,慵懶的倚靠在牆邊,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插兜。

“你不要錢,不要資源,甚至不求顧家勢力的庇護,除了這些,我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麼能夠讓你毫無所求的就在顧行舟身邊,你所圖的到底是什麼?”

他想不通。

隻能皺著眉頭不解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好像這一刻,眼前的女人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溫以寧掐滅煙蒂,抬起來眸子淡淡開口:“我在他身邊,或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緣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