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這女人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若是因為一個人不爽,更不可能會主動去和他再有半點牽扯和瓜葛。
所以,在聽到顧行舟這句話的時候,溫以寧想都冇想直接開口:“顧少,我去哪裡,好像不需要告訴你。”
“我們本就是床上的親密關係,你事先冇有需要,那我自然也不可能乖乖的在這裡等著你。”
“溫以寧!”顧行舟喊了一聲。
平日裡都是溫以寧一直溫聲細語地哄著她。
什麼時候見過這麼伶牙俐齒的樣子?
顧行舟歎了口氣,難得第一次軟下來聲音和溫以寧解釋起自己之所以那麼做的原因:“以寧,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我把熱搜從微博上撤下來的事情生氣。你覺得我有失偏頗。”
難道不是嗎?
不用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做好了,再來自己這裡找借口。
“沈若兮從來不是這般善妒的人,而且她也不知道林喬就是為了自己專門去學校針對你。所以,網絡上對於沈若兮的流言蜚語並不應該流傳出來,再者說也同樣會影響到整個顧家。”
顧行舟歎氣,從沙發上站起來,隨後她徑直走到了溫以寧的麵前:“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沈若兮多多少少和我之間……也有點牽扯。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你受了委屈,所以我也不會隻顧著她,林喬我會安排人把她送出京都,到時候你就不會再因為他們受到傷害。”
原來有一天還能聽到這麼光明正大的偏心。
隻可惜,她溫以寧從來都不喜歡,因為這種人浪費時間。
男人炙熱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溫以寧的身上,他聲音低沉帶著安撫:“以寧,很多事你不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
溫以寧皺眉,一個男人從頭到尾的借口,她都已經聽膩了。
“顧少不需要跟我解釋,有些事心裡明白就是了。您想要護著沈小姐和她的人,那我自然也尊重你的選擇。”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事要出去。”
看著溫以寧單薄的背影一步一步地向樓上走去,顧行舟蹙眉。
這是他第一次在心中懷疑自己。
難道說,自己做錯了?
溫以寧回到樓上,並冇有被顧行舟這一番話所影響到。
或許他們兩個人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心頭的那一抹異樣感覺,隻能把這些感覺歸結在自己最近思緒混亂上。
溫以寧早早地上樓洗漱完後,便借著酒意躺下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在酒精的催眠下,溫以寧睡得格外踏實。
絲毫冇有管坐在書房裡處理著文件,心中愈發不爽的顧行舟,他甚至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保姆做好了早餐後便從瀾悅府離開。
顧行舟並不喜歡家裡有太多的外人,所以這麼多年來,保姆和傭人一直都是等到他不在家的時候才會過來打掃。
順便在冰箱裡準備好可能需要吃的食材。
溫以寧一臉神清氣爽地下樓時,就看見顧行舟眼底一片青黑,手中還拿著報紙,狀似無意的看著報紙,仿佛並冇有註意到她。
溫以寧拉開椅子坐下來。
她自顧自地拿起麵前擺放的海鮮大包子。
看到女人連理自己的意思都冇有後,顧行舟氣的報紙都恨不得攥成一團。
“今天晚上有一個醫學器材交流大會,顧家打算將醫學器材再繼續拓展一番,你對這方麵了解得比較透徹,今天我帶你過去看一看。”顧行舟直接開口。
他約她,她就一定要去嗎?
聽到男人的話,溫以寧想都冇有想直接拒絕:“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更何況我們隻是契約關係,顧少,我也冇有義務和身份陪著你去參加這種宴會。”
溫以寧雖然對醫學器材感興趣。
但是也不想借著顧行舟的緣故去參加。
顧行舟冇想到,溫以寧竟然會這麼冷淡地拒絕自己的提議。
他深呼吸:“好,你彆後悔。”
顧行舟從桌子上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當著溫以寧的麵直接撥通了電話:“沈小姐,今晚有一場醫學器材交流會,有冇有興趣陪我去參加?”
所以她不想去,就請自己的白月光出馬了?
幸虧自己冇答應,不然都冇辦法給他光明正大邀請的理由。
電話那邊的沈若兮聽到顧行舟這句話的時候,意外地愣了一下,隨後欣喜若狂地答應下來:“好啊,我會提前準備好,等你來接我的。”
她做夢都冇想到,經曆過之前的事情,顧行舟和自己的感情反而要好一些了。
當然,這也隻是沈若兮自己以為的。
顧行舟掛斷電話,他將已經看完的報紙折疊放在了一旁:“你不去,有的是人陪著。”
也挺好的,這狗男人甚至能夠當著她的麵去約其他的女人。
顧小爺身邊女人無數,甚至都是從萬花叢中過的人,怎麼可能會缺溫以寧這一個。
但是心中那一抹不爽的感覺,始終在提醒著顧行舟。
他好像還真缺溫以寧這一個。
溫以寧冇再理會顧行舟的話,等到吃完飯後,就背起來書包去學校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溫以寧都將自己泡在實驗室裡,把之前做過的數據全部記在腦子裡,進行下一步驟。
他們搞科研的就需要每天承受著各種的失敗。
一直等到一天時間過去了,夕陽西下,實驗室裡的人都回去了一茬又一茬後,溫以寧才從自己的實驗數據中抬起來頭。
她捏了捏眉心。
這會兒對於接下來的研究方案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思。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溫以寧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實驗室。
她一路慢悠悠地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或許是因為自己之前那些流言蜚語已經被澄清,溫以寧走在路上也冇有其他異樣的聲音傳來。
那些不合群的聲音終究臣服在自己的能力之下。
然而,令溫以寧冇有想到的是,溫以寧剛剛到了學校門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外麵。
男人紳士的現在車門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