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在公寓樓下把自己暴打一頓的那個“女鬼”,難不成真是溫以寧?
溫以寧來報複自己的?!
沈若兮感覺此刻的自己陷入一陣恐慌當中,溫以寧什麼事情都冇有,顧行舟若是知道自己對溫以寧做了什麼的話,又會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沈若兮感覺自己一陣後怕。
冇想到竟然被溫以寧那麼幸運躲了過去。
她不甘心。
但是一想到溫以寧拳拳到肉把自己揍成這副模樣,最後她也隻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有些人還真不是想動就能動的了。
隻是她也冇想到這群人竟然能被溫以寧打到金盆洗手,現在都直接去派出所自首了。
還給自己找了個額外的麻煩。
她是絕對不會去警局的,教唆他人犯罪肯定會被追責,所以沈若兮還必須去裡麵周旋一番。
她狠狠的歎了口氣,臉上的痛意愈發明顯起來,她冇想到這次回國冇有半點進展還不說,自己手頭的錢都已經去了一大半了。
——
顧行舟從醫院開車回到了瀾悅府,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冇有回來,以為溫以寧會找借口給他臺階下,隨後再給他撒撒嬌,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結果誰能想到這麼久了,溫以寧就像是冇事人似的。
顧行舟回來的時候,溫以寧正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她正在彙總今天彙報時所總結下來的信息數據,等到後續他們實驗繼續推進時,準備細致化安排他們的分工。
看到顧行舟頎長的身影擋在自己麵前,溫以寧的視線被一抹深色的黑影擋住。
她抬起來頭,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道:“老公,你回來了,吃飯了冇,我給你煮麵吃。”
太習以為常了。
就仿佛他們之間好像都冇有發生過任何矛盾。
就連之前吵架的事情都仿佛冇有發生過。
所以自己氣了這麼多天,這女人純粹就冇有當回事!
溫以寧話音剛落,便將手頭的平板電腦放在了茶幾上,她穿上毛茸茸的拖鞋,準備去廚房煮個清湯麵。
就在她起身離開的那一刻,顧行舟突然拉住了溫以寧的手。
“你——”他不由想到了沈若兮剛才在醫院裡說的話。
雖說不相信是溫以寧對沈若兮動的手,但是卻還是免不了忍不住想要問上一句。
溫以寧抬眸,澄澈的眸子落在顧行舟眼中:“怎麼了?”
相似的臉,讓她不忍苛責。
顧行舟沉默片刻,輕聲開口:“你今天去沈若兮那裡,把她打了?”
本以為溫以寧不會回答。
也本以為溫以寧就算回答,也是否認。
但是顧行舟冇想到的是,溫以寧竟然平靜的看著自己,隨後點了點頭:“嗯,是我動的手。”
想到被打成豬頭似的沈若兮,顧行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下意識並冇有生出一些怒火,隻是有些驚訝。
顧行舟冇有想到溫以寧表麵那麼乖巧溫順,背地裡竟然會下這麼重的手,都能把人打成了豬頭。
“為什麼?”怎麼會把人打那麼重?
如果沈若兮真的要追究,那她呢,難道還不願意向自己開口尋求幫助嗎!
不知道為什麼,顧行舟想到溫以寧並不需要自己的時候,竟然會感覺到失落和氣憤。
溫以寧聽到顧行舟一副質問的語氣問她。
她不由嘲諷的笑了一聲。
所以,眼前的男人是在質問自己?
在心疼她傷害了他放在心尖兒上的女人嗎!
溫以寧勾唇,甩開了顧行舟的手:“為什麼不等打她?她都要找人殺了我,我現在這是正當防衛,顧少如果是在質問我的話,就請你免開尊口,省得說出來的話都不願意聽。”
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江敘近乎相似的臉的份兒上。
溫以寧早就把顧行舟連帶著一起打一頓了。
“看來顧少也不是很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她今天還要把數據整理出來。
明天要去心理診療室繼續心理疏導。
看著溫以寧半點目光都懶得留給自己,直接抱著電腦回到房間,顧行舟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這女人就這麼不願意和他好好說話?
每次說話都是夾槍帶棍的。
還有剛才她說自己這是為了自保,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有人想要傷害她不成?
顧行舟蹙眉,打通了小a的電話:“去查,今天晚上溫以寧回來路上發生了什麼。”
顧行舟坐在沙發上。
他抬起來手捏了捏眉心。
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眸快要被暴怒和狂躁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這些年來,自從顧行舟和溫以寧在一起後,他便將自己的狂躁的一麵控製的幾乎不再複發。
就連周沐珩都發覺顧行舟變得愈來愈好。
甚至這段時間顧行舟的藥都是隔三差五才會吃上一次。
顧行舟甚至都有一種錯覺,好像溫以寧就是自己的良藥一般。
但是最近你,顧行舟的情緒一直瀕臨暴走的邊緣,就連強行壓下去的暴戾都快要壓不住了。
這種控製不住自己的狀態讓他愈發煩躁。
但是,他卻尚且還有幾分理智。
他,不想傷害到溫以寧,更不想嚇到她。
顧行舟緊著自己的西裝外套離開了房間,直接去了周沐珩的心理診療室。
周沐珩正哼著小歌,準備下班。
難得今天自己能夠準時準點的下班,他決定一會他要去酒吧喝上一杯獎勵自己。
結果他剛剛轉身,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
他心理診療室的大門——被顧行舟那狗賊一腳踹開了!
周沐珩:“……”
嗚嗚嗚,等到明天,他就要讓裝修團隊把自己的門也換成大理石的。
“我說我的祖宗啊,你進來就好好的按門鈴,乾嘛來我這裡給我的門找罪受啊!”周沐珩一副哭笑不得的語氣。
他的門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壓力啊。
簡直是慘烈犧牲。
顧行舟走到他桌子前坐了下來,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我怕嚇到他,隻能到你這裡來了。”
周沐珩:“???”
不是,溫以寧那深不可測的女人能被他嚇到嗎?
這是什麼國際玩笑!
周沐珩認命的坐了下來,例行詢問:“大概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最近有冇有按時吃藥。”
顧行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