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已經決定，不在華劍雄葬禮期間抓捕秦昊，而且總統也會參加華劍雄的葬禮，但你們還是得盯緊秦昊，隨時待命！”
收到上級指示的男人，關閉通訊裝置。
他扭頭看向仍舉著望遠鏡觀察靈堂的光頭同伴，道：“史密斯，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上麵的決定？”
“我們情報局向來消息靈通。”光頭男人笑容帶著戲謔意外，且有些得意。
“葬禮過後，一旦上頭要抓捕秦昊，我們必須真誠合作，不然你我可能都不會有好結果。”
代表調查局的男人明顯在警告名叫史密斯的光頭男人。
“我也覺得，我們應該真誠合作，用華國人的話說……是互通有無……”
光頭史密斯笑臉深沉。
靈堂前。
秦昊與紅門主要元老一一握手，然後在數十人簇擁下步入靈堂，吊唁華老。
華劍雄，和龍老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紅門有今天的規模與影響力，華老居功至偉。
師父走了，華老也走了。
任你是英雄梟雄，都擋不住歲月這把殺人的刀。
靈堂上掛著華老大幅遺照。
遺照前方，一大片白色菊花中間是華老的遺體。
秦昊心情沉重，來到華老遺體前，做最後的吊唁與告彆，他鞠躬默哀。
之後家屬回禮。
“尊主！”
“尊主！”
華老的大兒子大孫子向秦昊行禮。
華毅，華老大兒子，紅門的副門主之一，也是華老栽培多年的接班人。
近十幾年，華毅是紅門實際掌舵人。
華毅的大兒子華銳，也就是華老的大孫子，是紅門少壯派領袖，敢打敢拚。
可紅門很大，不是所有人都服華家人。
秦昊想到兩年前的龍門。
那時候，哪怕師父想推他上位，亦大費周章。
結果，死了那麼多人，甚至師父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眼下的紅門，毫無疑問暗流湧動。
比如紅門另一位副門主傅翔，威望、影響力不弱於華毅。
華老在世時，華毅勉強能壓傅翔一頭。
華老走了，華毅還能壓住傅翔嗎？
“華毅……傅翔……”
秦昊在心裡呢喃。
雖然龍門不乾涉紅門事務，二者關係類似於古代的宗主國與藩屬國，但以龍門的能量，他支持誰，誰就能上位。
華毅華銳父子當然清楚麵前這位年輕的尊主，決定華家的未來。
父子倆此刻無比恭敬。
站在秦昊側後方的傅翔微微撇嘴。
“節哀。”
秦昊輕拍華毅肩頭。
“尊主能來，是我們華家莫大的榮耀，父親泉下有知，也會感激不儘。”
華毅抹了抹眼角淚水，繼續道：“華家上下，必定秉承我父親遺願，壯大紅門，為龍門為尊主肝腦塗地！”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華毅在向秦昊表忠心。
傅翔麵無表情。
秦昊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這種場合，這種時候，他一言一行很可能被在場眾人過度解讀，必須慎重。
吊唁完華老，秦昊走出靈堂。
靈堂外聚集的人更多。
無數身著黑衣的紅門成員再次向秦昊行禮。
遠處，大樓的樓頂上，身為調查局高級探員的亨特，目睹這一幕，皺起眉頭。
他神色凝重。
如今的秦昊，已非當年獨來獨往的撒旦。
一旦對其展開抓捕，會產生多大影響掀起多大的波瀾？
“想什麼呢？”
光頭史密斯笑問亨特。
“這小子不再是撒旦，恐怕我們很難再抓捕他。”亨特說出內心的憂慮。
“是嗎？”光頭史密斯笑容玩味，顯然不是在追問、在探究，而是在得意。
身為情報局高級特工，他比亨特了解更多機密與陰謀。
亨特皺眉瞅史密斯，道：“怎麼，你情報局已經有對付這小子的辦法？”
史密斯笑而不語。
龍門的車隊經過亨特和史密斯所在的大樓前。
獨享騎士十五世裝甲越野車後座的秦昊，仰臉瞥一眼大樓上方。
內力被禁錮的他，超凡感知力不受影響。
先前在靈堂前下車那一刻，他就察覺到這棟樓頂有人在窺視他。
m國情報局？
亦或是聯邦調查局？
秦昊嘴角翹起，流露不屑意味。
以他現在的身份，這兩個部門都奈何不了他。
除非這兩個部門的頭頭活膩了，或者想給他們的總統添堵、惹麻煩。
“尊主，剛收到消息，m國總統康納德會參加華老的葬禮。”坐在副駕駛位的奎龍轉身向秦昊彙報。
“哦……”
秦昊緩緩點頭，談不上意外。
華老，m國華人中最有影響力的人物，冇有之一。
康納德趕過來參加華老葬禮，無非想獲得華人群體的好感與支持，順便與紅門乃至龍門搞好關係。
秦昊背靠座椅，瞧著車窗外的景物，尋思華毅傅翔誰更適合掌控紅門。
如果兩人相爭，需要他出麵抉擇，得心裡有底。
………………
翌日。
郊區，華老舉行葬禮的私人墓園內外軍警嚴陣以待。
大批特勤帶著搜爆犬、檢測儀，地毯式檢查整個墓園。
天空中直升飛機盤旋。
包括特勤局在內多個部門，已為總統的到來做好準備。
市區內的靈堂。
八個抬棺走出靈堂。
八人中，華毅、傅翔一左一右走在最前麵，後麵六人是紅門六位元老。
秦昊麵無表情看著八人將棺槨抬上靈車。
傅翔能與華毅並列扶靈。
很明顯，哪怕華老把華毅定為接班人，華毅在華老死後仍難以壓製傅翔。
不過在秦昊看來，有他有龍門鎮著，紅門不至於上演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
十有八九，最終他得為紅門選一個話事人。
送靈的隊伍出發，浩浩蕩蕩綿延數公裡，抵達墓園已是上午十點多。
好在墓園夠大。
草坪麵積堪比標準足球場，四周綠樹成蔭。
夠資格參加葬禮的幾百人，聚集在墓前。
扶靈的八人將棺槨抬過來，交給專業人員，旁邊還站著一位有著主教頭銜的神職人員。
秦昊站在第一排正中間。
華毅、傅翔站在秦昊左右兩側。
“總統來了！”
有人呼喊。
在場的人齊刷刷側目。
秦昊站著不動，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
眾人見秦昊不去迎接總統，也不動。
一些已經迎上去的男女，發現不對勁兒，尷尬退回原位。
總統重要，還是龍門尊主重要。
參加葬禮這些人須拎得清。
幾百人隨秦昊傲然而立，默默瞅身材高大且有著一頭顯眼金發的m國總統康納德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