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九個月拍攝,華國投入資金最大的科幻巨製殺青。
慶功宴上,主創團隊以及主要演員齊聚。
全場焦點趙若曦始終是很開心的樣子,歡聲笑語不斷,可她內心不安。
最愛的人離開大半年,杳無音信,圈裡也出現一些流言蜚語,說她背後的男人死了。
她當然不信。
然而隨著傳言越來越多,難免影響她心情。
她每日默默祈禱無數次,祈禱秦昊平安無事。
“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
趙若曦笑著離坐。
一名女助理陪著她走出宴會廳。
等在外麵的經紀人徐姐上前拉住趙若曦,來到角落裡神色凝重道:“迪士尼那邊跟公司溝通了,要換掉你。”
“哦……”
趙若曦笑容消失。
兩個月前,迪士尼就跟她接觸,很快敲定她擔任迪士尼下一部電影大女主。
雖然以前也有多位華國女星參演好萊塢電影,但從未有誰擔任熱門ip電影中的單一大女主。
即使好萊塢大片在華國影響力逐漸下降,但依然是華國演員走向全世界的最重要途徑。
如果一切順利,迪士尼這部投入兩個億m金的大片可以使她被全世界觀眾認識並記住。
“冇關係!”
趙若曦故作輕鬆。
“還有……下個月在國內舉行那場世界級盛會,開幕式登臺演唱的人選也出現變動。”
“變動?”
趙若曦蹙眉凝視徐姐。
“組委會認為你不是職業歌手,所以決定換人……”徐姐說到最後有些心疼趙若曦。
無論是迪士尼毀約還是下個月那場盛會的組委會換人,其他明星承受其中之一心態多半垮掉。
年紀輕輕的趙若曦,一天之內要承受雙重打擊。
她握住趙若曦雙手,想安慰,卻不知該說什麼。
“好,我知道了,我先去衛生間。”趙若曦對徐姐擠出笑臉,然後走向衛生間。
女助理確定衛生間冇彆人,請趙若曦入內。
趙若曦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她背靠著門痛苦閉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迪士尼毀約。
下個月那場盛會的主委會換掉她。
這對她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最愛的人可能真出事兒了!
“秦昊……你在哪?”趙若曦哽咽呢喃,雙手捂著臉無比痛苦蹲下。
怕外麵人聽到她哭泣,極力克製情感,肩膀不停的顫抖。
“若曦,你怎麼樣?”
“徐姐,我在補妝。”
衛生間門外徐姐聽到趙若曦的回應,仍憂心忡忡,決定叫白玲安慰趙若曦。
白玲參加慶功宴,是為趙若曦捧場。
接到徐姐電話,白玲立即來到衛生間外,要推門進去。
“若曦小姐交代,任何人不得入內。”女助理擋住白玲。
白玲深知趙若曦的助理身份特殊,便敲了敲門,道:“若曦!”
門打開。
趙若曦笑著走出來。
白玲、徐姐仍看出她哭過。
白玲笑道:“還以為你喝多吐了。”
“我才喝一杯紅酒,冇喝多,在衛生間裡補了補妝。”
“你這麼說,是冇喝好啊,那慶功宴結束去我住處,咱倆再喝。”白玲把話題轉移到喝酒。
趙若曦笑著說好。
兩人返回宴會廳。
宴會廳內的說笑聲隨著趙若曦返回戛然而止。
人們看向趙若曦。
徐姐把壞消息告訴趙若曦的同時,壞消息已從於希希公司內部傳出。
在座明星大咖幾乎都收到消息。
哪怕趙若曦掩飾的很好,一些人還是從趙若曦臉上瞧出端倪。
趙若曦背後那個男人真的死了!
不少人認定這點。
失去強者愛護,趙若曦這樣的人間絕色,會怎樣?
眾人浮想聯翩。
………………
“波塞冬號”豪華遊輪底艙,是另一個世界。
這裡冇有上層甲板的香檳塔和爵士樂,隻有巨大的柴油引擎轟鳴聲,震得人心臟發顫。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鐵鏽、發黴混合的味道。
秦昊躺在狹窄的汙水管道檢修井裡,渾身包括臉上沾滿黑色油汙。
從南極大陸絕境中來到這裡,這過程他自己每每回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南極大陸並非一塊完整大陸。
兩三千米冰層下,縱橫交錯的海溝將陸地分割,他墜入的冰縫底部便是海溝。
當他恢複意識,已漂浮在南極大陸附近海麵上。
超凡武者,肉身強橫且可長時間保持龜息狀態,這也許是他冇溺亡的原因。
而他體內,極度陰寒與極度炙熱兩種能量持續交鋒,持續折磨他,帶給他巨大痛苦。
不過,他的肉身、經脈、精神力也在這種折磨中逐漸變強。
命不該絕。
他隻能用這四個字解釋這顛覆認知的神奇經曆。
恢複意識後,他又在海上漂一個多月,遇上這艘環球航行的大型遊輪。
最終他被船員救上來。
他假裝失憶。
好心的船長給了他這麼一份工作,還為他起了個華國名字……蕭戰!
秦昊想到這名字無奈撇嘴。
眼下令他舒心的是,這幾日體內兩種能量似乎達成平衡,痛苦減輕許多。
陰陽相克?
那條原本是陰寒體質的巨蛇怎麼搞得,結出這麼一顆奇怪的內丹。
陰陽相克,也能相生。
如果兩種能量相生,是不是能完美融合,為他所用?
他思緒萬千,卻不耽誤工作,手握重型管鉗,擰緊一根漏水的排汙管。
對講機傳來工頭漢克斯的聲音:“蕭戰,b區4層408廁所又堵了,趕緊上去處理!”
秦昊習慣了這刺耳的言語,擰緊閥門,確定管道不再漏水,他把管鉗插回腰間工具包裡。
爬出檢修井,他在滿是油汙的工裝褲上擦了擦手,走向貨梯。
電梯門打開。
秦昊走進去。
b區4層是行政套房區,遊輪高管和富豪們居住的樓層。
這遊輪並非普通豪華遊輪。
環球航行,一趟需要半年時間,中途停靠幾十個城市,普通人承擔不起高昂費用。
哪怕入住船上最基礎艙室,也得是有錢有閒的富人。
走廊空氣裡飄著昂貴的香水味,與底層輪機艙潮濕悶熱充斥黴味形成鮮明對比。
秦昊走進走廊,察覺不對勁。
太安靜了。
平時這個時候,走廊裡應該有端著托盤的服務生,也有出來散步的客人。
而現在,走廊空無一人。
聖山的人到了?
一瞬間他神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