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隔空鎮壓秦昊。

為了彰顯方家多麼威風與強大,這廝所處高度,城內百姓大多能看到。

風起雲湧。

天地為之失色。

立於虛空中的方文山在城內普通人眼裡,宛若天神那麼可怕。

街邊,一些老人惶恐下跪,不停叩首祈禱。

知府衙門。

在後院與小妾飲酒的方大人,悠然瞥一眼北方天空,笑道:“文山兄的修為又精進了。”

“也不知是什麼人找死,敢惹咱們方家?”

“甭管什麼人,在雍州地界,惹了咱們方家就得死。”

方大人摟住小妾,得意洋洋。

與知府衙門在同一條街上的雍州鎮魔司。

今時今日,執掌雍州鎮魔司的,僅是一位副使。

這位趙副使在大堂來回踱步,壓根不在意城外即將上演的大戰。

他的上司,也就是雍州鎮魔司正使,以及另一位副使,三天前帶隊進入雍城南麵的蒼山,至今無音信。

他心急如焚。

方家大宅。

方家人,包括奴仆護衛,全都饒有興致凝望遠方天空中那天神般的身影。

北門外。

方家眾人散開,遠離秦昊,避免被殃及。

此時,強大威能已籠罩秦昊,確切說以秦昊為中心二十步內皆成禁區。

草木碎為齏粉。

若有動物,必爆體而亡。

秦昊護住身下駿馬,冷笑。

京城鎮魔司四品五品六品降魔使出京公乾,見官大一級,任何人不得阻礙乾擾。

對他這京城鎮魔司南院副使下死手,而且生怕城內人看不到,無異於公然造反。

“死!”

方文山瞪眼斷喝,聲震天地,右掌猛地下壓,極為霸氣。

大地崩裂。

騎在馬上的秦昊則單手結印,凝聚劍意。

破天!

劍仙傳承中的劍招。

無匹劍意瞬間摧垮方文山傾瀉的威能。

方文山駭然失色,連躲避的機會都冇,就被這道劍意絞殺,身軀碎為千百塊。

轟!

劍意直衝天際。

蒼穹震動,向四麵八方快速擴散的能量波,衝散原本翻湧的厚厚雲層。

城內城外,目睹這一幕的人皆瞠目結舌。

眾目睽睽,方文山慘死。

這絕對是震動雍州的大事!

秦昊閉眼,感受方文山死後殘留的能量被陰陽旋渦吸收,渾身舒坦。

懸浮於旋渦上的元嬰得到滋養。

“元嬰境……”城頭上那位勉強為部下擋住衝擊的將軍,失聲呢喃。

秦昊睜開眼,環顧在場的方家人。

這些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方家二三十名築基修士同時爆體而亡,僅剩尚未築基的三少爺。

三少爺呆若木雞。

秦昊吸收方家一眾築基境修士的殘留能量,騎著馬不緊不慢接近城門。

三少爺看著接近的秦昊,麵無人色,不由自主哆嗦,以為自己要死了。

秦昊半眼不多瞧這位三少爺,與其擦身而過,騎馬進城。

守著城門洞的兵丁,冇誰敢阻攔或盤問秦昊。

秦昊順利入城。

“籲!”

來到雍州城鎮魔司大門外,秦昊翻身下馬,走上臺階。

“來者何人?鎮魔司重地,擅闖者殺無赦!”

一聲厲喝傳出。

兩名霸氣漢子衝出大門,氣勢洶洶阻擋秦昊。

秦昊鋒芒乍現。

守門的倆漢子遍體生寒。

“我來自京城鎮魔司南院,帶我見管事的人。”秦昊說著話走入雍州鎮魔司大門。

其中一人慌忙為秦昊帶路。

大堂內,雍州鎮魔司副使趙無極還在踱步,魂不守舍。

“大人,京城的上官到了!”

為秦昊帶路的漢子大聲稟報。

趙無極為之一振,著急忙慌迎出去,看到年紀輕輕的秦昊,下意識皺眉問:“你是?”

秦昊冇說話,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塊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隨手拋給趙無極。

趙無極接住令牌,定睛細瞧。

令牌正麵刻著猙獰的狴犴獸,背麵是一個蒼勁有力的“秦”字,邊緣還纏繞著代表鎮魔司南院副使身份的三道銀紋。

“南……南院副使……”趙無極上下打量著眼前貌似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這位南院副使也太年輕,能行嗎?

“見過大人!”

心裡犯嘀咕的趙無極畢恭畢敬抱拳。

官大一級壓死人。

何況秦昊品級比趙無極高了整整兩級。

秦昊收回令牌,深入大堂,淡然道:“雍州鎮魔司現在的負責人是你?”

趙無極無奈道:“是卑職,正使大人和張副使三天前進入蒼山,到現在都冇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昊問趙無極。

趙老三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這樁詭案的始末。

一個月前,蒼山腳下的幾個村子,進山的樵夫、采藥人、獵人開始接連有人失蹤。

府衙派出一隊兵丁進山查探。

結果那隊人進山後就如石沉大海。

事情鬨大。

雍州鎮魔司介入。

趙無極說到最後,神色極為凝重。

秦昊眉頭微皺看著趙無極,道:“蒼山深處有什麼?”

趙無極道:“蒼山一直很太平。”

秦昊決定去一趟蒼山,想到剛剛殺掉方家那麼多人,隨口問趙無極“雍州方家,你了解多少?”

“方家在雍州算得上文武雙全,當今家主是朝廷二品尚書,武嘛……有位三百多歲的老頭子健在,元嬰境中期,據說正在方家禁地閉關,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大修士。”

“方家禁地?”

“就在蒼山深處,方家曆代家主都葬在那裡,方家人遠行,比如升官入京赴任或進京科考,都會去禁地祭拜祖先,祈求祖先護佑。”

趙無極此言令秦昊凝眉。

“你可知,三個月前,方家有人赴京,結果死在半路屍變,成為飛僵?”

“啊?”趙無極聽了秦昊的話,愣了一下。

三個月前方家方文海調任京城結果死在半路,這事早已在雍城傳開。

然而方文海屍變,他毫不知情。

秦昊道:“會不會是方文海入蒼山祭奠祖先,被屍氣侵襲……”

“這……”趙無極難下定論。

“帶我去蒼山!”

“現在?”

趙無極錯愕瞅秦昊。

秦昊懶得多言,轉身往外走。

趙無極無奈跟上秦昊,腹誹:這小子毛毛躁躁的,搞不好也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