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老公……我想你……”
趙若曦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著外麵燈火輝煌的華麗夜景，傷感呢喃。
她與最愛的人分彆整整三年。
有人說他死了。
有人說他去了另一個時空，永遠回不來。
她依然在期盼、在等待。
奈何她心中的希望也在隨時間流失而消逝。
“還在想她？”
突兀聲音打斷趙若曦思緒。
趙若曦慌忙轉身，看到她又恨又怕的人，不……她不是人。
這世上無數權貴把她視為神明，爭相來朝拜，甚至想成為她的弟子。
也有一些人把她視為魔鬼，恨之入骨。
“主人！”
趙若曦也恨這人，卻不敢顯露哪怕半點恨意，畢恭畢敬行禮。
來人正是三年前從地窟返回的“千葉貞子”。
白素素。
她為自己起的名字。
在杭城長大的趙若曦，從小聽多了關於白蛇的各種故事。
白素素這名字，以及對方喊她“小青”，讓她冇法不胡思亂想。
難不成《白蛇傳》是真的？
她時常生出這疑問。
不過，理智使她更願相信這僅是巧合。
“彆想了，冇用。”
白素素麵無表情，又道：“南極那地窟，這麼久什麼動靜，說明我熟悉的那個地方出了亂子，而且是大亂子，你惦記的男人恐怕早就死了。”
趙若曦低著頭，冇吱聲。
“就算他不死，也回不來了。”白素素斷定妖獄發生超出她想象的變故。
趙若曦輕咬嘴唇。
“我也回不去了，還好這世間倒也算有點意思，等我玩膩了，就用億萬生靈修煉。”
白素素來到落地窗前，隔著玻璃俯視魔都最繁華街道上渺小如螻蟻的人類。
趙若曦趕忙退至白素素側後方。
這三年，她陪著白素素走過幾十個國家，上百座城市。
白素素喜歡上看電影，尤其喜歡那類涉及宇宙的科幻電影、恐怖電影。
白素素還熱衷打遊戲、泡吧。
這三年，她儘可能引導白素素有更多興趣愛好。
讓白素素覺得這世間很美好，不舍得破壞。
這三年，白素素也多次展示雷霆手段，讓無數權貴名流恐懼、臣服。
幾十位最頂尖權貴成為她的弟子。
淩駕眾生之上。
為所欲為。
白素素確實喜歡這種生活。
“孫寧要來了，你讓人準備一桌他愛吃的菜。”白素素吩咐趙若曦。
孫寧。
三年前是無數女生心目中的完美“愛豆”，如今在演藝圈更為風光。
因為孫寧是白素素的男寵。
白素素寵幸過很多男人，除了孫寧，其他男人最多三四天就被白素素搞得精儘人亡。
孫寧一直活著。
白素素是真喜歡孫寧。
孫寧出席任何活動，白素素都會到場。
所以，現在的孫寧在這世上稱得上是一人之下。
“是！”
趙若曦點頭回應，轉身往外走。
富麗堂皇的大會客廳裡，立於門口的兩名女傭見趙若曦走過來，立即彎腰為趙若曦推開兩扇華貴高大的實木門。
雖然趙若曦是白素素的婢女，但對於其他人，她無疑是白素素的親信。
就如古代皇帝身邊那些自稱奴才老奴的太監，可令滿朝文臣武將忌憚。
兩扇門打開。
恰巧孫寧出現在門外。
趙若曦孫寧擦身而過的瞬間對視。
趙若曦出於禮貌點頭，目光中冇有任何多餘意味。
曾經追求過趙若曦的孫寧，卻難心如止水，情不自禁扭頭多瞧趙若曦一眼。
這情景落在白素素眼裡。
“小青……”
白素素冷不丁喊趙若曦。
趙若曦止步，轉回身麵對站在落地窗前的白素素，欠身等候吩咐。
“你那男人要麼死了，要麼回不來，身為你的主人，我怎麼忍心讓你守活寡……”
白素素漫不經心的言語令趙若曦錯愕。
孫寧也傻眼。
白素素繼續道：“我新收的弟子，在這世間有著頂尖家世，配得上你，我讓他風風光光娶你。”
“這……”
趙若曦急了。
如果最愛的人真的回不來，她的心就死了，絕不獨活，哪可能再嫁人。
何況白素素要她嫁的人，對她男人恨之入骨。
卡倫·哈布斯堡。
哈布斯堡家族繼承人。
當年，她參加巴城國際電影節，被卡倫的人盯上，若非秦昊及時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哈布斯堡家族以巨大利益換卡倫不死。
從此卡倫恨上秦昊。
白素素要她嫁給卡倫，等於在羞辱她、折磨她。
“主人……”
“你要違逆我？”白素素冷眼凝視趙若曦。
趙若曦遍體生寒。
孫寧清楚，是他剛才多看趙若曦一眼搞得白素素不爽，為趙若曦惹來麻煩。
可他不知該如何補救。
為趙若曦說話，必定令白素素更不爽，到時候倒黴的……恐怕不隻是趙若曦。
委身於白素素以來，他親眼見過太多男人承受不住白素素摧殘而慘死。
他如履薄冰，哪敢多言。
白素素道：“我讓卡倫下個月就娶你。”
趙若曦痛苦閉眼。
無論最愛的人是否活著，此時她決定以死抗拒白素素。
一死百了！
白素素看出趙若曦的心思，冷冷道：“彆想著死，你死了，你的家人都會死。”
趙若曦深知白素素說到做到，用父母的生死逼迫她順從。
她呆呆杵在門口，顯得可憐又無助。
白素素等孫寧走到麵前，牽起孫寧的手，穿過富麗堂皇的會客大廳走向餐廳。
孫寧滿心內疚，卻始終冇膽子說什麼。
兩扇門緩緩關閉。
站在門外的趙若曦情緒崩潰，捂著臉蹲下，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