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冇有義務替前夫還債,不是你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讓侯雄去告我吧!”

阮總凜然無懼。

當初她前夫借錢時,利息高的嚇人,實際隻借了一個億,一年半時間,利滾利變成兩億。

這樣的高利貸已觸碰法律紅線。

“那我隻能強行收這家酒店……”貌似社會大哥的男人一手盤文玩核桃,一手撫摸彆致發型,他的笑容愈發猙獰。

“上!”

“動手!”

男人的兩個心腹馬仔幾乎同時發聲。

五六十個手持棍棒的打手聞聲而動。

人群向前湧。

酒店十多個保安哪能擋住,頃刻間東倒西歪。

穿著高跟鞋的阮玲遭受衝擊,驚叫一聲向後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憤怒且無助。

酒店門口還杵著負責為來客開車門取行李箱的門童,以及服務員、大堂經理。

奈何他們哪有膽子擋門,驚慌跑開,恰恰此時吃過晚餐的趙平安走出來。

“滾開!”

衝在最前麵的壯漢猛推趙平安。

結果趙平安雙腳如生根,巋然不動。

肆無忌憚推趙平安的壯漢倒飛,撞入身後人群中,帶倒五六個自己人。

這麼多人倒下,其他要衝入酒店大堂強行接收酒店的凶惡打手,都愣了一下。

“乾他!”

不知誰喊一嗓子。

幾十人將趙平安視為敵人,蜂擁而上。

趙平安:“……”

接下來匪夷所思的情況發生。

趙平安在人群中棍棒間從容遊走、閃避,勝似閒庭信步,僅以右手並攏的中指食指點穴製敵,動作飄逸似行雲流水。

短短十幾秒,趙平安從人群中穿過。

五六十人僵在原地,姿態各異。

留著“郭德綱發型”的霸氣男人目瞪口呆,忘了繼續盤他的文玩核桃。

下一秒,僵立的人們轟然倒下,痛苦扭動。

阮總費力起身,難以置信看著周圍躺在地上扭動慘叫的人。

當她回過神兒,趙平安已走遠。

手握文玩核桃的男人和身後十多個黑衣馬仔,扭頭瞅趙平安漸行漸遠的身影。

彆說衝上去,他們連句狠話都冇敢說。

“撤!”

為首的男人咬了咬牙,自認倒黴。

五六十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上車。

“阮玲,這事兒冇完,雄爺不會放過你!”帶人來強行接收酒店的男人撂下狠話坐進賓利轎車。

賓利轎車和兩輛中巴車來得快,去得也快。

阮玲站在酒店門前,恍惚,再恍惚。

回到彆墅的趙平安無奈搖頭,今天剛到青石鎮就稀裡糊塗惹上麻煩。

樹欲靜而風不止。

古人的話,總是富有哲理。

不過他冇因此鬨心,在京城西山禁區連殺多名紈絝,血染黃家彆院。

這點麻煩不算什麼。

他正要洗漱泡澡,門鈴響了,隻好去開門。

門外站著阮玲、大堂經理、兩名端著托盤的服務員。

“葉先生,我是來感謝您的,可以讓服務員把贈送您的夜宵紅酒放進房間裡嗎?”

阮玲態度無可挑剔。

趙平安點頭。

阮玲帶著大堂經理兩名服務員進入房間。

兩名服務員放下紅酒、精致的夜宵,退出房間。

“葉先生,我可以坐下來跟您聊幾句嗎?”阮玲姿態略顯卑微又有點忐忑。

劉莉出事前,趙平安本就涵養好素質高的大學生,哪怕現在淪落為殺人犯,涵養猶在。

他冇拒絕阮玲。

阮玲坐下。

大堂經理則用開瓶器打開紅酒。

“葉先生,我也不繞彎子,您也看到了,我惹上麻煩,您身手厲害,我想……”

阮玲凝視坐在對麵的趙平安,繼續道:“想聘請您當酒店保安部經理,年薪三十萬,包吃包住,這彆墅就是您在酒店的住處。”

年薪三十萬,包吃包住。

趙平安覺得稀鬆平常。

富豪雇一名厲害的貼身保鏢,至少年薪百萬。

不過,這彆墅住一晚近萬元,即便是內部價,住一晚怎麼也得三五千。

這倒是很有誘惑力的福利。

畢竟接下來他打算在青石鎮長住,總是跟蕭雅姑姑要錢,不是個事。

之前他和王鑫開酒吧,已經借蕭雅姑姑一百萬。

阮玲心提到嗓子眼。

雖然麵前這高深莫測的青年,今天幫她趕走那些人,但那些人的老板侯雄在本省黑白通吃。

侯雄豈能善罷甘休。

留下這人,她和家人的生命安全便多一道保障。

“嗯……”

趙平安沉吟。

“您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阮玲生怕趙平安拒絕。

“冇要求了,就這樣吧。”

趙平安覺得阮玲誠意十足,冇再提要求。

不趁人之危,是個好人!

阮玲暗自評價趙平安,鬆了一口氣。

這位精明的女老板做夢想不到,不屑趁人之危的趙平安是被全國通緝的殺人犯。

女大堂經理從“迷你吧”取來兩個高腳杯,為趙平安阮玲倒了紅酒。

阮玲端起一杯酒,對趙平安道:“葉先生,祝我們合作愉快!”

趙平安端起酒杯,微微點頭。

兩人碰杯。

阮玲是標準的熟女,胸脯飽滿、腰細、腿也長,有生過孩子那種少婦獨有的韻味,身材卻未走樣,保養的極好。

這樣的女人確實能老少通殺。

趙平安始終心如止水。

直到阮玲與趙平安聊了十多分鐘,起身告辭後轉過身。

水蛇腰、翹臀、一雙大長腿構成的性感曲線,瞬間撩動趙平安的欲念。

這背影很像劉莉的背影,差不多有八分像。

等阮玲帶著大堂經理離開,趙平安喝了口酒,笑著自嘲:難不成他就好禦姐?

轉念一想,劉莉出事後,食髓知味的他快兩個月冇發泄,有那方麵反應很正常。

走出彆墅的阮玲,感覺到出門前趙平安欣賞她的背影,內心不由自主躁動。

離婚後,她很久冇接觸男人。

男人需要發泄放縱。

女人自然也需要慰藉。

深夜。

阮玲從辦公室回到住處,洗了澡喝了半瓶紅酒助眠,躺在床上反倒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開始胡思亂想。

最終,她輕咬嘴唇,右手忍不住貼著小腹向下滑去,腦海裡的幻想對象逐漸真切。

竟是今天才認識的葉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