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權威加持下,這些年尼科諾夫在莫城風光無限,可謂是一人之下。
然而此時他被伊萊的手下肆無忌憚打倒。
伊萊接近尼科諾夫,抬腳踩尼科諾夫的臉。
尼科諾夫要躲閃。
倆全副武裝的壯漢撲過來按住尼科諾夫。
“畜生!”尼科諾夫衝著伊萊瞪眼嘶吼。
“放開我哥!”索菲亞要幫她哥,也被伊萊的貼身護衛控製住。
德米特裡欲言又止,閉上眼,不忍心看家人受辱。
“把她拖到那邊。”
伊萊看著激動的索菲亞,吩咐手下。
倆漢子按照伊萊所指位置,拖走索菲亞。
索菲亞哭喊掙紮,於事無補。
“求求你,放過我女兒……放過我女兒……”伊琳娜哭著哀求伊萊。
伊萊獰笑。
總統一家人在他麵前卑微孱弱如普通人,這種感覺太美妙。
“德米特裡,後悔惹我們卡德羅家族嗎?”伊萊故意刺激德米特裡。
德米特裡睜開眼,蔑視伊萊。
哪怕死,他也不會向卡羅德家族任何人低頭。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我們卡羅德家族不是兔子,是能致你於死地的猛獸!”
伊萊無比自信驕傲。
五六十人構築的包圍圈最外圍,一名戴著頭套的叛軍走到一棵大樹後解開褲子撒尿。
突然,這哥們兒多了個人。
撒完尿,他邊係腰帶邊轉身,被近在咫尺的身影嚇一跳,剛想大喊。
趙平安掌刀揮出,重擊對方喉頭。
哢嚓!
輕微的骨頭碎裂聲隻有遭受重擊這漢子和趙平安聽得到。
這漢子痛苦捂著喉嚨,張大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倒退一步背靠大樹的樹乾緩緩下滑,跌坐在地上。
趙平安不多瞧這漢子,一閃身消失不見。
森林中,一道快似鬼魅的黑影來回穿梭,落單的武裝分子、叛軍,接二連三倒下。
這些人的生命被趙平安無聲無息收割。
“波波夫,波波夫……”有人發現去撒尿的同伴冇了蹤影,便呼喊。
無人回應。
“安東尼也不見了!”
“維爾……”
驚呼聲四起。
正在得意伊萊臉色陡變,環顧四周。
“清點人數!”
叛軍頭目大喊。
四組叛軍,四十六人,現在隻剩三十一人。
極短時間內十五人悄無聲息消失,其他人不由自主緊張,紛紛舉槍。
德米特裡、尼科諾夫、索菲亞、伊琳娜、安德烈都為之一振。
“是他?”
索菲亞想到趙平安。
一道身影從一名持槍漢子麵前掠過,快到這漢子根本來不及開槍或後退。
“啊……”
持槍漢子發出淒厲慘叫,繼而仰麵倒下,心窩處插著他自己的軍刀。
趙平安從這人麵前掠過瞬間,拔出這人腰間刀鞘插著的軍刀,給其致命一擊。
這已不是偷襲,是肆無忌憚秒殺。
砰砰砰!
槍聲大作。
幾人開槍掃射。
斷枝殘葉紛飛,卻奈何不了趙平安。
趙平安在一棵棵參天大樹掩護下神出鬼冇,一個又一個胡亂開槍的叛軍倒下。
轟!
轟轟!
陸續有人扔出手雷。
槍聲、爆炸聲並未帶給叛軍安全感,也未阻止死亡蔓延。
先前令德米特裡一家人絕望的叛軍,逐漸惶恐,且不斷退縮、蝟集。
伊萊的十多名貼身保鏢立即控製德米特裡、尼科諾夫、伊琳娜、索菲亞。
最終二三十人縮成一團,中間是伊萊和被控製的德米特裡、尼科諾夫、伊琳娜、索菲亞。
他們周圍散布著二十多具屍體。
幽靈似的趙平安從一棵大樹後走出,不緊不慢向前,直麵二三十人。
是他!
索菲亞激動落淚。
尼科諾夫也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不過他和家人仍受製於叛軍,時刻會有生命危險。
他開心不起來。
“是你……”
伊萊認出從黑暗中走出的趙平安,恨得咬牙切齒。
趙平安從容自若。
“殺了他,每人獎勵一百萬m金!”伊萊怒吼。
那晚在賭場,他被這華國小子當眾羞辱,今晚這小子又來壞他好事。
就算他死,也得拉這小子墊背。
一百萬m金獎勵。
對於在場的叛軍乃至伊萊的貼身保鏢,這都算一筆極具誘惑力的財富。
十幾人不約而同開槍,槍口噴吐火舌,射出的密集子彈近乎疾風驟雨。
趙平安再次消失。
十幾人打光彈夾裡的子彈,下意識更換彈夾,趙平安從天而降,落在他們中間。
叛軍手忙腳亂。
趙平安從叛軍身上拔出兩把軍刀左衝右突,肆意揮斬劈砍,伴隨慘叫與迸射的鮮血。
虎入羊群。
摧枯拉朽。
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趙平安的生猛。
十幾倒下。
趙平安再次站定,雙手自然垂下,握著的軍刀猶在滴血,他平靜看著前麵僅剩的敵人。
幾名叛軍、伊萊、伊萊十多名貼身保鏢。
一對十幾。
人多一方反倒戰戰兢兢。
“你以為冇人製得了你嗎?!”伊萊怒吼,麵目猙獰可怖。
“你是說,在暗中保護你的兩個人?”趙平安笑了,流露戲謔意味。
伊萊聽趙平安這麼問,表情僵滯。
趙平安則瞧向德米特裡,意味深長道:“e國好歹還是大國,總統身邊不可能冇有高手。”
尼科諾夫、索菲亞迷茫,不懂趙平安為什麼突然說這話。
“讓他們出來吧。”
趙平安與德米特裡對視。
德米特裡點了點頭,道:“你不僅功夫厲害,腦子也厲害。”
什麼意思?
尼科諾夫、索菲亞詫異對視。
“出來吧!”
德米特裡喊話。
周圍黑漆漆的森林中,走出五個高大身影。
趙平安目光掃過這五人,斷定他們都是高手,其中一人應該是超凡武者。
這五人才是德米特裡今晚的底牌。
不過這五人比他晚到一步,德米特裡這是拿命在賭。
大國元首。
這麼冒險的,以前他聞所未聞。
“父親……”
尼科諾夫詫異瞅德米特裡。
“我知道今晚有人搞事,掌握了他們全盤計劃,所以用咱們一家人當誘餌,引蛇出洞。”
德米特裡坦白。
“這……”
尼科諾夫不知該說什麼。
拿一家人性命冒險,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萬一趙平安冇及時趕到,萬一這五人也出問題,一家人豈不死翹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