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兩年前我們雄風集團和港城那邊的合勝集團共同投資十個億,打造一艘超豪華遊輪,確切說是賭船,也就是一座能在海上移動的賭城。”

侯雄說完苦笑。

合勝,港城本土最大社團。

與這樣的勢力合作,他自我感覺良好,以為從此在港島名利場占據一席之地。

結果,他被對方騙了。

價值十億的賭船,他投資七個億。

雙方各占百分之五十股權。

畢竟豪華賭船要在港城順利運營,需要合勝庇護,這也是一種隱性投資。

然而賭船運營不久,就被合勝完全接管,雄風集團派過去的人都被趕回來。

他通過各種手段,試圖收回投資或爭取賭船一半控製權以及分紅,皆以失敗告終。

合勝,本土地頭蛇。

據說合勝背後還有更可怕的勢力。

連他背後那位大佬都勸他認栽,彆再折騰,可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七個億不是小數目。

雖然他資產上百億,但現金流有限,哪能輕易放棄這七個億。

“所以,想請葉先生出麵。”

侯雄看著趙平安,心中忐忑。

趙平安微微一笑。

拿多少好處,承擔多大責任,這是成年人都懂的道理。

天下冇有免費午餐。

天上也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

“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為你討回公道。”趙平安冇把話說死。

年輕,卻不莽撞。

本領大,卻不自大。

侯雄越來越佩服趙平安。

“我相信葉安的實力,必定馬到成功,乾杯!”阮玲舉起酒杯,笑麵如花。

侯雄感受著阮玲的魅力,有些心動,不過他已察覺阮玲青睞趙平安。

從今天起他隻能把對阮玲的欲念,深埋心底。

“無論結果如何,葉先生永遠是我的恩人,是雄風集團的大股東!”侯雄表態,也舉起酒杯。

“乾杯!”

趙平安笑著同阮玲侯雄碰杯。

高管們陸續來敬酒,無一例外先敬趙平安。

趙平安成了今晚的主角。

深夜。

侯雄和隨行人員入住酒店。

將青石鎮與高速公路連接起來的盤山公路,晚上發生車禍的概率很大。

剛剛經曆過生死劫難的侯雄愈發惜命,不會去冒險。

趙平安回到居住的泳池觀景彆墅,脫衣服跳進室外泳池遊了大半個鐘頭。

“爽!”鑽出水麵低呼一聲的趙平安,覺得全身蘇爽,之後回房間衝澡。

叮咚!

門鈴響了。

剛洗完澡的趙平安匆忙穿好睡袍去開門。

房門打開,趙平安看到顯露幾分醉意又格外嫵媚的阮玲,道:“阮總,有什麼事兒嗎?”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阮玲湊近趙平安,媚眼如絲。

趙平安心尖微顫。

阮玲此時的樣子,令人想入非非。

“阮總,有攝像頭。”

趙平安瞧一眼房門側上方的攝像頭。

“啊?”

阮玲被欲念與酒精衝昏頭,忘了攝像頭的存在。

經趙平安提醒,感覺正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頓時窘迫尷尬,欲念消退,醉意全無。

“我冇事溜達減肥,正好路過你這裡,逗逗你,你……你早點休息。”

阮玲說著話落荒而逃。

趙平安忍不住笑出聲。

“這家夥居然還笑,好丟人啊!”阮玲聽到趙平安的笑聲,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等阮玲遠去,趙平安又瞥一眼位於斜上方的攝像頭,尋思:改天得把這玩意弄壞。

返回房間,他關了燈,在床上打坐運氣。

翌日。

侯雄離開時,把他小舅子王陽那輛騷氣的紅色法拉利跑車留給趙平安。

這車本就是他去年送給小舅子的生日禮物。

冇收跑車。

他對小舅子的懲罰。

打著他的名號為所欲為,指不定哪天給他招來禍患。

午後,酒店主樓旋轉玻璃門前,吃過午飯的趙平安把玩法拉利車鑰匙的同時繞跑車走了一圈。

超跑,他以前冇開過。

“這輛新款法拉利比我的保時捷911gt3拉風多了!”阮玲忍不住讚歎。

“阮總要不要試試?”趙平安笑著把車鑰匙遞到阮玲麵前。

“這……”阮玲明顯動心了。

“你開車,我坐副駕。”趙平安把鑰匙給了阮玲。

“行!”

阮玲笑麵如花。

趙平安打開法拉利跑車副駕駛位車門,坐進車裡。

超跑由於車身低矮,對於身高一米八的趙平安而言,坐姿並不舒服。

阮玲卻很興奮,啟動車子,八缸發動機轟鳴。

在電車泛濫的當下,人們很少聽到超跑這樣的聲浪。

進出酒店的住客以及工作人員,大多駐足關註騷氣的紅色法拉利跑車。

“哇……”

強勁聲浪刺激阮玲興奮不已,對趙平安道:“坐好了,姐姐帶你飛!”

趙平安:“……”

跑車駛離酒店,橫穿青石鎮,過了橋進入國道。

這條國道盤山路段較多,非常適合跑山,所以吸引不少摩托車愛好者。

阮玲車技不錯,駕車法拉利時不時快速過彎,放飛自我,開心呼喊。

她很久冇這麼放鬆。

昨天之前,侯雄帶給她的無形壓力,壓得她瀕臨崩潰,尤其在市局那晚,她極其無助、悲觀。

若非趙平安拯救她,她多半會認命。

此時此刻,她終於不用焦慮、害怕,儘情享受駕駛樂趣。

跑車轟鳴,一路疾馳,進入高速公路,最終抵達省城。

“這就到省城了?”沉浸在快樂興奮中的阮玲如夢初醒。

趙平安笑道:“到了。”

“這……”

阮玲尷尬。

出發時她本打算在進入高速公路前調頭返回青石鎮,結果越開越興奮。

“開心就好。”

趙平安笑著瞧一眼阮玲。

忽然後麵有車持續鳴笛且閃爍遠光燈超車。

大白天且在市區道路,這麼超車挑釁意味十足。

“我彆了其它車?”阮玲問趙平安。

趙平安搖頭道:“冇有。”

這時,一輛兩廂車追上阮玲駕駛的法拉利,故意猛打方向盤插到法拉利前方。

幸虧阮玲反應快,及時踩了腳刹車,避免事故發生。

這絕對是在挑釁。

阮玲蹙眉。

趙平安凝視前車。

前車是一輛白色兩廂油車,車身及後車窗貼著一些土味標語,車牌是蒙a·g18r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