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省的車……”

趙平安嘀咕,早聽說那地方的人開車比較猛,以至於網絡上不少人調侃蒙等於猛。

無風不起浪!

趙平安暗暗唏噓。

然而,對方彆了一下阮玲駕駛的法拉利還冇完。

產自東島掛著蒙a·g18r5車牌的兩廂老舊油車,竟然再次變道,來到法拉利右側車道。

開車的人故意減速與法拉利並行。

車裡一滿臉橫肉的漢子發現開車的是個漂亮女人,膽子更大,放下車窗,豎起中指。

趙平安打開車窗,神色如常看著對方。

“看尼瑪看,有錢了不起啊,老子就彆你了,怎麼的?!”開車的男人叫囂。

在外地還敢這麼囂張,不愧是“猛”省人。

趙平安確定對方純粹仇富,故意挑釁,而且這貨斷定女人開車不會撞他。

趙平安平靜瞅著對方。

滿臉橫肉的男人獰笑著踩油門,兩廂小車提速,然後又一次變道彆車。

阮玲的好心情被這傻x破壞。

“如果對方還要彆咱們,就撞他,敢不敢?”趙平安笑著問阮玲。

“你不心疼車?”

“又不是我的車。”

“既然你不心疼,那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阮玲回應趙平安的同時盯住前車。

敢於侯雄對抗的阮玲,哪會任人欺負。

前車連著兩次彆了法拉利,開車的人還朝著阮玲趙平安豎中指,膽子更大。

如果趙平安預料,那傻x第三次彆車。

阮玲毫不遲疑踩油門。

蓬!

紅色法拉利把強行彆車的白色兩廂小車撞開,左側大燈破碎、車頭受損。

白色小車右後車門嚴重變形。

幸好兩輛車後方車輛及時刹車繞行,冇發生連環碰撞。

兩輛車都停下。

“你在車裡待著。”趙平安說著話推開車門下車。

車身受損嚴重的小車,兩個男人下車,先查看車子受損情況。

東島產的車子,出了名的“皮薄”,變形嚴重。

男人凶相畢露,直奔趙平安。

“你特麼找死啊?!”

這滿臉橫肉的男人伸手要拽趙平安衣領。

趙平安眼底鋒芒乍現。

要動手的平頭男人頓時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心虛。

這一刻這貨也冷靜下來,尷尬杵在趙平安麵前,色厲內荏嚷嚷:“開法拉利就亂來,就欺負人?!”

倒打一耙,顛倒黑白。

趙平安笑了。

平頭男人越發心虛,繼續嚷嚷“大家來瞧瞧,開法拉利故意撞我車,欺負人!”

主乾道上,車來車往。

一些開車的人會把車窗放下來,瞅一瞅事故現場。

大多數車子直接繞過現場。

不乏很閒的路人駐足,但也就在路邊瞧熱鬨,或是舉著手機拍視頻。

平頭男人嚷嚷許久,冇什麼用,漸漸蔫兒了,頻頻瞅法拉利破損程度。

一組大燈破碎。

且不說車頭其他組件破碎、車漆損傷,光是這組大燈,換原裝貨得十到二十萬。

平頭男人心慌意亂。

交警很快趕到。

趙平安也聯係了侯雄。

“蒙a·g18r5……”交警讀出車牌後看傻x似的看著平頭男人。

這名交警見多了事故現場,隻需一眼就確定白車故意彆車或強行加塞,負主要責任。

開著東島小國產的小破車,與近千萬豪車較勁,腦殘了?還是路怒症犯了?

當交警調取法拉利行車記錄,徹底無語。

趙平安倚著法拉利跑車似笑非笑看著平頭男人。

交警來到平頭男人麵前,問:“保險夠賠嗎?”

“我這車隻有……”

平頭男人臉色難看到極點。

交警明白了,這哥們兒車子僅有最基礎保險,忍不住調侃:“不愧是蒙省來的,真夠猛的,我服你。”

另一名交警笑道:“那是限量版法拉利,價值千萬,應該冇保險,你準備賠大幾十萬吧。”

平頭男人慌了,狡辯道:“是那車先彆我的車……”

交警道:“你把行車記錄儀錄像調出來。”

平頭男人:“……”

之前他彆車,純屬故意找茬兒。

確定是女司機開車,他更肆無忌憚。

開法拉利的富人照樣被他膈應被他羞辱,他覺得很爽,冇想到女司機真敢撞他。

他再瞅似笑非笑的趙平安,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一支車隊接近事故現場,停在路邊。

車隊中間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尤為顯眼。

十幾個黑衣漢子下車。

一人快走幾步拉開勞斯萊斯轎車後座車門,侯雄下車。

交警看到勞斯萊斯轎車看到侯雄,不由自主緊張。

十幾人護著侯雄,阻斷車流,不緊不慢來到事故現場。

“葉先生!”

侯雄親自趕來,搞得趙平安不好意思。

肇事的平頭男人傻眼。

平頭男人的同伴已然悄悄溜走。

“雄爺……”

“葉先生,彆這麼稱呼,叫老侯就行。”

侯雄趕忙打斷趙平安。

趙平安無奈一笑,道:“對方故意連續彆車,應該讓這種人漲漲教訓,但彆動手。”

“按照葉先生說的,去處理吧。”侯雄吩咐身邊人。

幾個黑衣漢子走向平頭男人。

此時平頭男人巴不得這幾個壯漢揍他一頓,這樣就能扯平,不用賠償。

幾個黑衣漢子分工明確,或盯住平頭男人,或與交警溝通,或聯係律師。

趙平安、阮玲坐進侯雄勞斯萊斯轎車,全程懶得搭理開白色小車的平頭男人。

平頭男人呆呆瞅著遠去的車隊,欲哭無淚。

下午,侯雄帶著趙平安阮玲參觀雄風集團總部,順便他和趙平安簽了股權轉讓協議。

趙平安正式成為雄風集團大股東。

侯雄召集總部所有高管,當眾介紹趙平安“這位是我們集團新任副總葉安葉先生!”

葉先生?

集團副總?

人們震驚、詫異。

另外幾位副總回過神兒,冷眼審視趙平安。

他們想不通這姓葉的小子,何德何能與他們平起平坐。

在場高管,唯有法務部總監方大律師對趙平安有所了解,但他守口如瓶。

他深知那晚發生一切關乎雄爺的尊嚴,亂說必死。

“我再宣布一件事,月底葉先生將代表集團代表我,去港城同合勝談判!”

侯雄說完鼓掌。

眾人跟著鼓掌。

然而大多數高管不看好趙平安。

另幾位副總邊鼓掌邊笑。

他們生出同樣的想法:這小子月底去港城,多半有去無回,無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