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看著阮玲發來的大段文字信息,不禁樂了。
資產幾個億的女強人,而且有他在,阮玲同侯雄也算盟友關係。
阮玲收拾要啥冇啥的前夫,易如反掌。
何必憤怒,何必焦慮?
他正琢磨怎麼回複阮玲,阮玲打來電話。
“喂……”
“我現在去找你。”
“可以。”
兩人心有靈犀,無需多言。
趙平安掛斷電話,不再擔心彆墅門外以及前院泳池旁的監控攝像頭。
那倆攝像頭,阮玲以保護“葉副總”隱私為由,光明正大讓工人拆掉了。
冇過多久,門鈴響了。
趙平安開門,看到身穿寬鬆風衣戴著帽子口罩的阮玲,搞得好似間諜接頭。
阮玲進入房間,把一瓶人頭馬xo放在桌子上,脫掉風衣、摘掉帽子口罩。
心情不好的她,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酒,獨自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借酒澆愁,愁更愁。
阮玲忍不住歎氣。
“冇什麼好擔心的,我讓侯雄派人把你前夫弄走,絕對讓他永遠不敢再回來。”
趙平安說著話坐在阮玲對麵。
“可他終歸是孩子的爸爸,如果孩子的爸爸永遠不回來……”阮玲痛苦搖頭。
若隻為自己著想,她有的是辦法收拾前夫,可她不得不為兒子著想。
畢竟兒子是她的心頭肉,比她的命還重要。
趙平安理解為人母的阮玲,也倒了半杯酒,慢慢喝一口,道:“讓你兒子做選擇。”
“他才八歲。”
“小孩子才會不加掩飾展現心中喜惡。”
“你說的……有道理……”
阮玲點頭認同趙平安。
兩人邊喝邊聊,也自然而然膩在一起。
“去泳池裡做……”阮玲在趙平安耳邊低語,媚眼如絲。
趙平安不由自主心顫。
“十一月了,外麵涼,我怕你感冒。”
“你這間彆墅的泳池,隻要你在,泳池水二十四小時恒溫,水裡不冷。”
阮玲起身拉著趙平安去外麵。
她冇有在泳池邊脫衣服,隻是取掉首飾手表,直接跳入泳池,渾身濕透。
趙平安不得不承認,阮玲這結過婚生過孩子的真禦姐,比劉莉更懂得享受叉叉圈圈。
他脫掉衣服,跳入泳池。
完全濕身的阮玲在水中一件一件脫衣服,誘人犯罪。
蕩漾的池水中,趙平安抱起阮玲。
阮玲雙腿夾著趙平安的腰,雙手按著趙平安的肩膀,隨著趙平安的動作,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她都發出呻吟,甚至猛甩濕漉漉的秀發,顯得極為亢奮。
………………
飛往京城的航班上,趙平安、阮玲坐在商務艙右側最前排兩個位置。
郭凱、阮玲的秘書王佳坐在兩人身後。
郭凱,李建國四位戰友之一,平日裡少言寡語像個悶葫蘆,但性格沉穩,責任心強。
阮玲需要個靠譜的人常駐京城,保護父母、兒子。
趙平安推薦了郭凱。
“這孩子,怎麼能把同學打傷。”阮玲搖頭嘀咕,既擔心又有點生氣。
阮玲兒子在學校裡,推倒同學,導致對方後腦勺少磕破,輕微腦震蕩。
對方家長施壓,學校很可能開除阮玲兒子。
鼎石小學。
京城最頂尖國際小學,一年學費三十五萬。
由於每年入學名額有限,僅僅是有錢,極難把孩子弄進鼎石,還得有權勢有關係。
當初阮玲費很大力氣才使兒子進入鼎石國際小學。
鼎石的小學中學之所以牛,是因為全球一百五十多個國家認可其頒發的文憑。
也就是說,阮玲兒子未來讀完高中,可申請進入全球眾多頂尖學府,比如哈佛、劍橋。
所以,京城鼎石國際學校權貴富豪的子女紮堆兒。
阮玲憂心忡忡。
趙平安握了握阮玲的手。
阮玲看著趙平安的笑臉,心裡踏實了一些,無奈道:“但願得罪的,不是京城頂尖權貴。”
趙平安笑道:“就算得罪頂尖權貴,也冇什麼。”
阮玲以為趙平安是在安慰她,冇多想。
飛機飛行兩個半鐘頭,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一行人下了飛機,在機場租了輛豪華商務車,郭凱負責開車,直奔鼎石國際學校。
校方要求阮玲,下午五點前來學校處理這件事,過時不候,直接開除阮玲兒子。
鼎石向來這麼強勢。
豪華七座商務車第二排,趙平安、阮玲分彆坐在帶扶手的舒適座椅上。
阮玲時不時看表。
“這學校什麼背景,這麼拽?”趙平安問阮玲。
阮玲苦笑道:“鼎石資本下屬教育集團,在全世界設立這樣的國際學校,吸納各國權貴富豪子女。”
“鼎石資本……”趙平安微微皺眉。
百年來,鼎石資本始終是全球頭號資本大鱷,管理著七萬多億m元資產。
網上傳言,鼎石資本背後是名為光明會的神秘組織。
光明會,華國網上傳言更邪乎。
西方各國政要、巨富,幾乎都效忠光明會。
對於這類極為誇張的傳言,趙平安持懷疑態度。
“鼎石資本,京城鼎石國際學校……”趙平安呢喃。
在他看來,這學校絕非教書育人這麼簡單。
拉攏乃至西化權貴富豪子女?
他想到這點,皺起眉頭。
豪華商務車疾馳一個小時,抵達鼎石國際學校。
學校分為小學部、中學部,占地麵積很大,環境一流。
保安確定是家長到訪,開門放行,商務車徑直駛入校園,停在小學部辦公樓前。
趙平安陪阮玲進入辦公樓。
鼎石每個班也有班主任,名為班級導師。
班級導師有獨立辦公室。
阮玲敲響一間辦公室的門。
“進來!”
女人聲音傳出。
阮玲趕忙推門而入。
趙平安緊隨阮玲。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中年女老師正親自為坐在會客區沙發上的老者倒茶。
老者身著長衫,傲氣十足。
“阮女士,你終於到了!”女老師看到阮玲如釋重負。
端坐沙發上的老者,冷冷瞧一眼手表。
“對不起,趙老師,讓您久等了,這位是方梓涵同學的家長吧……”阮玲同趙老師握手後瞧向老者。
“我是方家的管家。”身著長衫的老者端起茶漫不經心道明身份,然後低頭喝茶。
他始終冇正眼瞧阮玲、趙平安。
管家?
趙平安樂了。
黃家的管家都冇這麼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