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代。
一座私人島嶼上。
趙鵬程、楊嵐躺在彆墅前的躺椅上,前方是長三十米寬五米的無邊泳池。
泳池前方則是美輪美奐的玻璃海。
這些年,夫婦倆每年入冬就會來馬代。
而這個私人島是趙氏集團十年前買下,經過一再修建、改造,逐漸成為馬代最美私人島。
島上每一棟建築、每一片綠化,都出自大師的設計。
趙鵬程、楊嵐看上去依然保持五十歲時的容貌,絲毫不顯老,甚至冇白頭發。
可無論如何,兩人已到古稀之年。
這年紀的人,對很多事情喪失興趣。
如今他們最喜歡宅在這座島上。
每天,兩人遊泳、健身、做瑜伽、曬太陽、看書、親自下廚,生活簡單卻不枯燥乏味。
兩人無聊時也會出海釣魚、潛水。
充實而幸福!
這老兩口對自己生活的評價。
不過,兩人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畢竟最親的親人都不在身邊。
遮陽傘下。
半躺欣賞夕陽的楊嵐,腦海浮現女兒女婿陪著她和丈夫來馬代時的情景。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打開相冊,看多年前的老照片、視頻,感受女兒女婿的幸福時光。
看到外孫搖搖晃晃學步,她情不自禁笑了,笑著笑著熱淚盈眶。
“又在看那些照片視頻?”趙鵬程笑著瞧妻子。
“也不知道若曦、秦昊、安瀾過得怎麼樣。”楊嵐說到最後哽咽落淚。
趙鵬程起身,從茶幾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妻子,道:“他們一定很好。”
“你總是這麼說……”
“他們是我們最親的親人,如果他們不好,我們絕對會有所感應。”
趙鵬程這麼說並非純粹安慰妻子。
女婿強大如神明,說明宇宙的神奇遠超普通人想象。
血脈相連的至親很可能存在心靈感應。
量子糾纏,科學家確定這種現象的存在,無疑印證他的猜想。
楊嵐擦了擦眼淚,甩給丈夫一記白眼。
近些年,丈夫越來越癡迷玄學或者說神學,不過她冇阻止丈夫,心知丈夫在用玄學神學自我安慰。
嗡!嗡!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顫。
趙鵬程拿起手機,見是老友柳雲深打來的電話,笑著接聽。
“老柳……”
“老趙,我剛接了天明的電話,他向我反應了一個情況,說有個叫趙平安的小子,與建輝發生衝突,而這個趙平安很可能是你外孫……”
“趙……平安……”
老友一番話刺激趙鵬程喃喃自語,繼而動容。
柳雲深簡短講述雙方發生衝突前因後果。
“老柳,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你現在去秋水山莊,瞅瞅那個叫趙平安的小子什麼樣,他是不是我外孫,你應該能看出來!”
“行,我這就去。”
“我等你消息!”
趙鵬程滿懷期待回應柳雲深。
杭城。
九溪附近一座背靠竹林麵朝茶山的彆院,柳雲深顧不上繼續品嘗親手炒的明前龍井茶。
他換衣服並喊來秘書。
“首長。”
“備車,我要去秋水山莊。”
“是!”
秘書肅然點頭,畢恭畢敬,仿佛柳雲深依然大權在握,並未退下來。
十三年前,五十五歲的柳雲深從魔都入京,成為華國最年輕的政務院院長。
執掌政務院十年,他功績卓著。
也是華國曆史上極少數能跟no1據理力爭的政務院院長。
而且他支持雲天明,雲天明才在五年前那場權力爭鬥中勝出,成為當時no1唯一接班人。
退下來後,柳雲深回杭城老家安度餘生,種茶養花。
三輛車在彆墅外等候柳雲深。
柳雲深走出彆墅,秘書快走幾步為他拉開車門。
在柳雲深坐進車裡時,十幾公裡外的秋水山莊,欺近趙平安的幾個黑衣漢子倒飛。
轟!
幾人肉彈般砸入人群,以至於十多人東倒西歪。
趙建輝表情陡變。
趙小蘭也驚詫。
“老板,這小子是高手!”曹豹神色凝重小聲提醒趙建輝。
“高手?”趙建輝冷哼一聲。
其餘黑衣漢子反應過來,立即拔槍。
在場幾十名警員包括市局一把手王煜,麵對這一觸即發的緊張局麵,全部懵逼,不知所措。
倒下的人陸續爬起,灰頭土臉。
那幾個主動圍攻趙平安的漢子,被人扶起來後無一例外口鼻淌血,支撐不住。
他們又跌坐在地上。
“送他們去醫院!”趙建輝斷定幾人受了嚴重內傷。
十多個黑衣漢子手忙腳亂抬走傷者。
“你們一再挑釁趙家,今晚都得死!”趙建輝徹底怒了,決定斬儘殺絕。
二伯二伯母不在杭城,那他就代表趙家,可以不擇手段捍衛趙家的威名。
“嗬嗬……”
趙平安笑出聲。
杭城趙家不懼華國官方、e國官方,這麼猛?
他不禁對趙家產生濃厚興趣,決定深入了解一下。
“殺!”
趙建輝殺機畢露。
幾十名黑衣漢子明白這聲“殺”意味什麼。
他們要扣動扳機,趙平安爆發,快如移形換影瞬間跨過大半個庭院。
趙平安出現在趙建輝麵前。
彼此相距不到一米。
“x!”
曹豹一愣,繼而不顧一切抬腳踹趙平安。
趙建輝身後幾名保鏢也反應過來,或怒吼撲襲趙平安,或試圖推開趙建輝。
對於趙平安,這些人的動作太慢。
在他們出手的同時,趙平安掐住趙建輝脖頸,悠然揮臂,將趙建輝扔向背後。
趙建輝不由自主飛出去。
蓬!
餐廳兩扇木門被飛出十幾米的趙建輝撞開。
趙建輝不偏不倚飛入“孤雲”餐廳,後背著地疼得齜牙咧嘴,想起身。
“彆動!”安保組組長手中製式手槍九毫米口徑槍口戳在趙建輝腦門上。
趙建輝懵了。
這一刻安保組組長發自內心佩服趙平安。
他們多了這麼一個人質,能拖延更多時間,等到上級出麵平息事態。
餐廳外。
轟的一聲,為保護趙建輝而撲襲趙平安的幾人,承受無形力量衝擊,幾乎同時吐血倒飛。
其中曹豹從十多個黑衣漢子頭頂飛過,砸在院牆最高處,他上半身帶動整個身體翻出院牆。
守在路邊幾名警員被突然翻牆墜落的曹豹嚇一跳,驚慌摸向腰間配槍。
“豹哥!”
“豹哥!”
一些人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翻過院牆。
幾人查看豹哥的傷。
豹哥仰麵朝天,後腦勺枕著在馬路牙子上,腦袋下方的路麵,一攤血跡緩慢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