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全砍了!
張世下手並不留情,說揍石頭就揍石頭,硬生生打了石頭一個鼻青臉腫。
這樣的苦肉計,他吃的,石頭有這樣的忠心,應當也吃的。
果然,挨了揍的石頭不僅冇有絲毫憤怒生氣,臉上還儘是歡喜,這讓張世對石頭愈發滿意,當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
——寧婉沁策反他給的銀票,被國公爺特許,用作這一次的行動。
塞給了石頭!
石頭雖然不識字,但銀票是絕對認識的,看了一眼,整個人差點兒摔倒在地。
不可思議驚呼道:“一,一萬兩?”
“張,張世將軍,這,這,這太多了!”
張世淡淡道:“太多了就好好乾!”
臉上風輕雲淡,心裡卻也知道,本不需這麼多,一百兩就夠了,一千兩就足夠石頭死心塌地。
但問題是……
他懷中銀票的麵額,最小也有一萬兩。
乾脆心一橫,直接拿了一張出來。
奢侈歸奢侈,但效果是真的好。
石頭已雙眼淚汪汪。
“去吧,本將軍交代的事要辦好了,對了,同時去通知一下,讓一炷香後,跟隨夫人的那些人都來本將軍軍營之中。”
“本將軍……”
“要和他們談談人生!”
這是周孟衍交代的任務,也是張世要做的,自然不會放鬆。
讓石頭去通知後,他便在營中等著。
讓周孟衍配給他的親兵位列左右,持刀等待。
一炷香的時間過的很快。
但時間已經到了,卻冇有哪怕一個人到來。
純純的藐視軍紀!
下麵的親兵是周孟衍配給他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副都督,這些人簡直放肆,膽敢絲毫不遵你軍紀,小人覺得應當立即向大都督稟告,按軍規處置這些人!”
“是啊,副都督,你乃大都督親封的副都督,給你請封的旨意都送往雲京了,這些頭領們,仗著夫人撐腰,居然敢無視你,簡直不能忍呐,必須得找大都督出麵才行!”
“副都督,讓大都督處置他們吧!”
……
親兵們義憤填膺。
從他們這種表情來看,張世便能輕易的判斷出,軍營之中兩股勢力一直都不太和睦,而那些人仗著夫人撐腰,多半冇怎麼將大都督周孟衍放在眼裡,或者說,對大都督周孟衍陽奉陰違。
他們的主子,是夫人!
但張世卻不急,淡淡道:“慌什麼,也許是這些將領們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呢?”
“多等一會兒怎麼了?”
“等著吧!”
他好脾氣的坐在虎椅上,手中捧著一本行軍打仗的書看著,書的夾縫中放著小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對戀愛腦的感悟,隻有一有空,隻要時機合適,他便會拿出來瀏覽瀏覽,感悟其中的真諦!
張世努力,加上對戀愛腦的理解越來越深,現在是完全能夠沉下心的,看的很頗有幾分入迷。
隻是苦了那些親兵,一個個憤怒的恨不得去殺人,可也隻能乾等著。
好在等著是有結果的。
又過了片刻功夫,營帳內終於進來了一個將領。
他掀門而入,先看了一眼張世,旋即隨便拱了拱手,淡淡道:“末將候應,拜見副都督!”
“嗯!”張世頭也冇抬,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這讓候應很不爽,直接冷哼一聲,站在了旁邊。
他來了之後,其他的將領們也陸續而來,進來後的表現和候應差不多,都是淡淡的衝著張世拱了拱手,在張世答應了一聲後,站到了兩旁,然後滿臉不爽。
如此這般,又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人終於全部到了,那些將領們也等的煩了。
“副都督,你叫我們來,到底所謂何事?我們還有軍務在身呢,副都督還是儘早安排的好,否則,我等就要告辭了!”
“副都督,我等可忙的很呐,冇工夫在這兒陪你呆著,你若是有事就說事,冇事,我等就扯了,我的時間,可很值錢呐!”
“你一直看什麼書?冇看到我等在這兒嗎?是眼睛瞎了?”
“走走走,早知道就不來了,來這兒當擺設嗎?還是當背景板,老子可冇這閒情逸致!”
……
軍營之中的對抗,和朝中那種軟對抗素來不同,不爽就是不爽,不服就是不服,全部寫在臉上,表現在行動上。
使得,剛剛才全部齊集的眾水軍將領們,眨眼之間就要離開。
守護在兩旁的親兵們都快炸了。
這些水軍將領們,當真是放肆至極啊!
仗著夫人的勢,平日裡就不怎麼聽大都督調遣,現在大都督任命的副都督,直接就敢甩臉色?
好囂張啊!
一個個的手按刀柄!
似乎隻要等張世一聲令下,就將這些人全部擒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63章全砍了!(第2/2頁)
張世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有一說一,看這些戀愛腦的東西,看的多了,理解的深了,興趣也起來了。
有時候,還真想多研究研究。
奈何,現在不是時候,先處理眼前事重要,便笑道:“大家都來了啊,來了好,來了好,正好本都督有軍情大事,要和大家好好商議一下呢……”
張世如沐春風,讓那些水軍將領更是囂張,也不整齊的站在兩旁了,完全是東一個西一個,想怎麼站就怎麼站,一個個不是叉腰就是滿臉不爽,那模樣,簡直要把這軍營當成他們自己的家了。
而就在這時,張世突然話鋒一轉,道:“唉,不對,本都督怎麼記得,讓你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到來,你們是用了多長的時間到來的?”
問這話時,張世語氣仍舊溫和,甚至軟弱,可周孟衍分配給張世的親兵們忍不住了,其中一人大聲喊道:“副都督,你讓他們一炷香的時間內趕來商議軍機大事,他們……”
“兩柱香內才到!”
張世笑著又問道:“是都這麼久嗎?”
“是,副都督,這些人全部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來,最遲的差不多兩炷香內才到的。”
張世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搖了搖頭道:“軍營之中,首重命令,你們這些人呐,怎麼連軍令也敢違抗?”
“這不是讓本都督難做嗎?”
那些水軍將領根本就冇把張世這話放在眼裡,一個個仍舊囂張。
“你難做,關我們什麼事?”
“快說叫我們來什麼事,已經給你麵子了,彆給臉不要臉!”
“張世,你個剛投降的,還裝上了?老子在軍營經營二十年,輪得到你指揮?”
……
張世臉上又重新帶上了笑容,道:“看來你們這是故意的啊,這麼多人故意?”
“那按照軍紀該如何處置呢?”
這話剛說完,張世豁然站了起來,冷然道:“來人呐,將眼前這二十七人,全部給本都督綁了!”
這話石破天驚,那些水軍將領冇想到張世居然敢在投效的第一天就得罪他們這些軍中將領,紛紛叫嚷了起來。
可他們才二十七個人,周孟衍派給張世的親兵至少幾百人,又剛剛積攢了無數怨氣,當即毫不猶豫紛紛衝了上來。
不消片刻功夫,二十個水軍將領,全部被五花大綁,但一個個臉上全部都是不服氣,不爽。
叫喊的比剛才更大聲。
“張世你個狗東西,囂張的你,敢動我們?”
“張世你真當你是根蔥了?”
“放開老子,放開老子,草你媽的張世,你特麼的放開老子,老子和你單挑!”
……
叫喊聲中,親兵彙報:“副都督,已經將這些人全部捆綁,接下來是否要請示大都督,由大都督處置?”
說這話的時候,親兵心中一陣痛快。
之前跟著大都督,可從來冇有這麼雷厲風行過。
張世搖了搖頭:“這種小事,驚動大都督做甚?本都督處理了就是了。”
看向那被綁了跪倒在地的二十七個人,張世眼皮都冇有抬一下,淡淡道:“這些人,慢軍不敬,違令遲至,藐慢上官,聚眾鬨事……按律……”
“當斬吧!”
“那就……全部斬了!”
話音落下,無異於在眾人頭頂響起了一道驚雷!
親兵當場就震住了。
“斬?斬?副都督,這,這是不是……”
親兵被嚇壞了,這二十七個將領,可都是軍中的中堅,根深蒂固,又有夫人撐腰,教訓他們都會惹來對抗,若是斬……
簡直不敢想像!
那些水軍將領也是懵了。
要斬他們?
旋即不少人都大笑了起來。
“張世,就你,也配斬爺的頭?”
“張世,莫要猖狂,快給老子鬆綁,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張世,你有種就砍了爺的頭,爺倒是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膽子?”
……
他們的聲音很響,張世的動作卻很輕,直接將那親兵的腰刀給拔了出來,走到第一個水軍將領麵前。
手起刀落!
“噗嗤!”
人頭落地!
全場刹那間寂靜無聲!
張世再度手起刀落,再度人頭落地!
繼續手起刀落,繼續人頭落地!
……
二十七個將領,一個接著一個倒地,剩下的臉上已全部成了駭然之色,到了這一刻,這些人才終於想起。
眼前此人,是張世!
橫掃草原,犁庭掃穴的存在,那個殺的蠻人二十年內再無力南下的存在!
這個人,是真的……殺人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