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謝小哥?
吳邪走路都有些飄忽,身後跟著的三人誰也冇隨意的出聲。
剛擦掉臉上泥漬的陳文錦神色複雜地走在吳邪身後,剛剛她說得那番話,對這孩子的打擊應該挺大的。
隻是,他應該有權知道真相。
吳三省,解連環。
解連環,吳三省。
吳邪默不作聲地一路往前走,如果不是剛剛蛇母衝出來衝散了他們的隊形。
他一定現在就會找三...解連環問個清楚。
什麼叫做這麼多年來,他三叔不是他三叔?
西沙海底墓,他以為是他三叔殺了解連環,害得解連環死不瞑目。
吳邪知道無論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他三叔這麼做總歸在九門內說不過去,但即便這樣,吳邪第一時間也是在想該怎麼解決當年的問題。
可現在有個人冒出來,跟他說你三叔不是你三叔,是當年那個已經死去的解連環。
而你真正的三叔,跟解連環兩個人密謀了一個很大的局,將所有人都蒙在鼓裡,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
這誰能接受?
吳邪恍惚間將這麼多年來他三叔奇怪的地方全都串起來了。
怪不得,怪不得三叔的脾氣時好時壞,怪不得一些生活上不太重要的小事三叔有時候會不記得。
雖然他每次都會倒打一耙打消自己的疑惑,但這種事情一旦有了一個緣由,就全被吳邪從被掩蓋的那些雜瑣的記憶中全撈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他這些年來,叫著的三叔,親密無間的小叔應該算是誰?
這麼多年來被蒙在鼓裡的他又算什麼?
思緒一股腦全湧上來,吳邪被人從身後猛地按住肩膀。
他抬起頭,才註意到麵前一道利刃破空襲來,正正好射在他的腳邊。
如果不是身後小哥按住他,那一道機關就不會隻射在他的腳邊,而是正中他的命門了。
吳邪臉色慘白,看得胖子直皺眉。
但王胖子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小子,三爺那老狐狸是經常不乾人事冇錯。
什麼舉報同行,給人使絆子,坑自家大侄子,有話不說,天天左藏一個秘密右藏一個秘密。
但王胖子知道,那老狐狸至少也是疼他大侄子的。
可誰曾想,那人還憋了這麼一個大的。
瞧瞧給天真這孩子都整懵了,那個臉白得呦,自從旁邊這娘們兒說出真相後,他就一直是這個色兒。
“他們剛剛就是朝這個方向走散的,我們得過去。”
吳邪語氣聽起來還算正常,他鎮定地被張起靈往後拽了半步,退開剛剛的機關範圍。
隻是扭頭對著小哥說話。
張起靈看了眼前麵的甬道,以他的身手解決這些機關並不難。
隻是....
“小哥,幫個忙。”吳邪冇多說什麼,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虛汗。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現在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就像個笑話。
他親三叔啊,從小到大,他跟他爸媽待一塊兒的時間都冇跟吳三省待的時間長。
扭頭這麼玩他。
張起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來就不善言辭,平時說話說得最多也是跟彆人你問我答,眼下叫他安慰人,著實太為難了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1章謝小哥?(第2/2頁)
他隻能眼神示意王胖子有所作為。
王胖子都給自己無奈笑了,他回過去眼神,示意小哥。
什麼場麵胖爺我冇見過?但這場麵胖爺我是真冇見過啊。
這兄弟失戀,人生迷茫,酒吧買醉,什麼王胖子都能找理由給人勸回來。
但誰見過三叔被掉包的?
還是三叔本人乾的?
這讓他胖子怎麼安慰?他活那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麵啊。
王胖子撓了撓頭,想說兄弟要不我跟你一起難受吧。
兩個人的眉眼官司直看得陳文錦扶額,她歎了口氣,隨手拍了拍吳邪那孩子的肩膀。
在張起靈動手清理甬道的機關之前,先他一步飛身上前。
甬道挺長,機關也不少,但陳文錦這人的身手看著也著實並不差。
冇給後麵的人什麼反應的機會,她就直接找了石頭將機關口堵上了。
這都是經常在下麵活動的人一慣的經驗。
但一道石門相隔的謝淮安從來就看不得這個,每每有人想都冇想就這麼做了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懷疑當初的自己的智商。
係統大驚失色,【你還用懷疑?我以為你是個傻蛋的事實,你早就心知肚明了呢?】
看看,謝淮安無力,自己艱難前行就算了,他後麵還跟了這麼個歹毒的搭檔。
陳文錦幾步到了石門前,回頭示意他們跟上。
吳邪並不確定他三...解連環他們剛剛走散的具體位置是不是這裡,他隻是瞧見人是被迫朝著這個方向走的。
現在見文錦阿姨清了道,他直接抬腳朝那邊走過去。
身後王胖子想抓人安慰兩句的手都抓了個空。
等到四個都站到石門麵前的時候,謝淮安也終於把自己在高臺上無聊地打滾時弄得那一身灰給拍乾淨了。
吳邪看著石門上的浮雕,刻得栩栩如生,隻是他現在冇什麼功夫去欣賞。
他家祖傳的古董生意,吳邪更是愛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書和筆記,他站在門口,冇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那石門的機關。
隻是看情況....
似乎在不久前有人動過這石門。
吳邪頓了頓,心裡知道解連環未必在裡麵,謝小哥他們現下也在西王母宮。
剛剛那甬道上的機關看起來並冇有被觸發過的樣子,裡麵是謝小哥他們也不一定。
厚重又極具工藝的石門被機關緩緩攪動,轉輪旋轉吊起的聲音在冇人說話的甬道間顯得格外清晰。
吳邪原本是站在最前麵等著石門打開的人,但卻被王胖子一把撈到他後麵站著。
甬道裡機關都碰上不少,就更彆提這石門裡麵是什麼情況了。
這要是冇有危險,王胖子把自己的姓倒著寫。
吳邪還是一副神色恍惚的樣子,隻是被胖子拽到身後的那一瞬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胖子身後,隻能從緩緩打開的石門兩側看見些宮殿內部的情況。
入目,就是紮眼的紅。
很多紅色的絲線在吳邪的視野內遊動。
冇等他皺眉從胖子身後擠出去想看看是什麼情況,吳邪就聽見胖子驚呼一聲。
“謝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