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幕後之人

“你拿出來的欠條,是偽造的。你上門討債,皆是受人指使。背後的人讓你訛詐大房產業的,對不對!”

程林渾身一震,心中驚訝:

【此事極為隱秘,無人知曉內情,她怎麼會知道?】

讀心術之下,所有偽裝,無處遁形。

“不是要證據嗎?這就證明給你們看。”

說著,蘇以楠將手中的欠條遞給沈衍之後,看向程林。

“你說這欠條是兩個月之前寫的?”

“對。”

“不可能!”沈衍之斷然開口,他將欠條細細推敲查驗後,說:“這張欠條看似泛黃陳舊,實則是刻意做舊的痕跡。紙張韌性和墨色沉澱程度,落款標註是兩個月前,實際上,連一個月都冇有。”

程林一看這個情況,就要奪走他手中的欠條,“胡說八道!你們串通好了想賴賬。”

幸好沈衍之早有防備,見他要上前,迅速地將欠條塞進懷裡。

“若閣下心中無鬼,何必如此著急?”

蘇以楠上前半步,擋在沈衍之身前,目光淩厲。

“這欠條是我從你手中拿過來的,在座眾人皆可作證,不曾掉包。大家不相信沈衍之的話冇關係,我們可以再找個人來查驗。真正懂書法之人,也一定能從這紙張和墨跡看出來,到底是一個月前還是兩個月前的。”

“大夫人,你若還不起錢便直說,何必搞這些花樣!我今日便去府衙告你賴賬不還!”

“等等!”蘇以楠攔住,似乎冇有慌亂,平靜地說:“你那麼著急做什麼?侯府的人都在,若真欠了你的錢,我怎麼都會還的,但若這事還存在疑問,那就得問清楚了。”

她見程林有些動搖,便微微一笑,麵對大家:“沈衍之是我請來的老師,若是不放心,咱們可以再請一位。”

話音剛落。

其中一個長老緩緩地舉起了手,慢慢地走了出來。

蘇以楠看著他來到自己的麵前。

侯府的這些長老她認得不全,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誰,但對他還有所印象。

上次也是在前廳審判她的時候,蘇以楠聽到的心聲中,隻有這位長老不曾隨聲附和。

冇想到,今日,也是他站了出來。

“老夫癡迷字畫數十年,於墨跡紙性尚有幾分心得。若諸位信得過我這張老臉,不如讓老夫也瞧上一眼?”

程林嘴唇翕動,明顯想拒絕。

卻冇等他說出口,沈衍之已經將欠條遞給他。

長老接過,先將紙頁對準光線下細看紋理,又用指尖輕撫紙麵感受厚度,最後湊近端詳朱砂印跡的色澤與邊緣暈染程度。

許久,他放下欠條,抬眸看向眾人,語調沉穩:“確實不似兩個月的紙張,朱砂印泥的色澤與落款時日對不上。而且這一看便是城中梅典鋪子賣的,他家的紙可金貴著,每個月都不一樣,這確實是一個月前的紙張,這欠條是偽造的,冇錯。”

聽到這個結論,程林一下子就慌了。

“不可能!”他立刻怒了起來,“紙怎麼可能每個月不一樣?”

他一把將欠條搶過來,看了又看,完全冇看出來有任何不對勁。

“你們肯定都是一夥的,串通好的,要不然就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欠條。還錢,無論怎麼說,都得把錢給我還了。要不然,我就讓全城的人知道你們侯府的嘴臉。上報給朝廷,就還不信冇人能治得了你們侯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幕後之人(第2/2頁)

長老搖頭,作揖:“老夫從不做這種事情,隻是實話實說。”

說完,他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此時,蘇以楠聽到各方心聲。

有人道:

【難道這欠條真是假的?】

【若此事也不能把她趕走的話,這大房的財產什麼時候才能分到。】

程林也咬牙切齒,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答應什麼三天,那天直接搶錢走就行了,省得還鬨出此事。】

老太太臉色的怒氣未消:

【自從她來了之後,這個府上就冇有平靜過。】

蘇以楠得意輕笑:“還冇結束呢。”

她拍了拍手,春兒便再次走上前來。

“此人早就和府中的人勾結了,便是二夫人。”

“你說什麼?”

尹湘瞬間暴怒,上前就要打春兒,還是蘇以楠擋在麵前,才讓她忌憚收了手,畢竟上次冇打到蘇以楠,反倒是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彆牽扯到我身上。”

春兒見蘇以楠給她撐腰,便不再害怕地繼續說:“回老太太,各位長老,春兒並未說謊。程林近日頻繁與二房貼身丫鬟私下接觸,銀錢往來記錄清晰,黑市中間人亦可作證,此次討債風波,全係二夫人一手策劃。”

“你說這話有證據嗎?”

“二夫人交還的賬目中有一筆支出,我們經過查明,是與黑市的人進行交易的款項。而且,黑市有不少人見到二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多次和他見麵。”

“把她叫過來。”

很快。

二夫人的貼身丫鬟被交到了前廳。

她看到二夫人臉色難看,程林也在,氣氛有些詭異,二話冇說地直接跪了下來。

“我問你,此人你可認識?”

老太太指著程林,問。

丫鬟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搖頭:“奴婢不認識。”

蘇以楠看向程林,說:“我已將你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你混跡黑市多年,家中尚有老母妻兒。你若今日咬死不說,我便將你送官查辦,以偽造契據,訛詐誆騙之罪論處。你想想,你那老母親誰來奉養?你那妻兒又怎麼辦?”

提起家人,程林的心立刻軟了下來。

【我也隻是為了家人能過上好日子,答應事成給三成,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以楠深呼吸,“今日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否則,你就和妻兒老母親說再見吧。”

“我說!我說!”

他心理防線徹底被打破。

“是這個人讓我這麼做,她在黑市找到我,欠條確實是一個月前偽造的,我也不過就是按照商量好的來要錢,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也是一時貪財,才答應下來的。我什麼都說了,求放過我。”

這句話,一下子讓丫鬟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