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受傷
自從寧檀尋說要把小兔子帶給方未看之後,她一連纏著蘇以楠好多天。
這天。
蘇以楠帶著四個孩子出了府門。
寧檀尋抱著白白跑進錦繡莊的時候,方未正蹲在櫃臺後麵畫一隻蝴蝶,抬頭看見她,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白白從寧檀尋懷裡探出腦袋。
方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寧檀尋把兔子往方未麵前遞:“它叫白白,比我剛收到的時候大了一圈。”
方未小心翼翼伸手摸了一把,又有點害怕地把手縮回來。
掌櫃帶著笑臉迎了上來:“夫人,少爺,怎麼還親自來了,我這正打算讓人送過去呢。”
“冇事,剛好尋兒想要和方未玩,就帶她過來了,等回來接她的時候,再把衣裳一起帶走。”
“好的,夫人。”
蘇以楠看向其他三個,說:“你們跟我去鋪子轉轉,春兒留在這照顧尋兒。”
“是。”
春兒點頭答應著。
蘇以楠便帶著三個孩子去了侯府的幾家鋪子。
這段時間收益不太好,她剛好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而大房的這些產業早晚都會是這幾個孩子的,隻是尋兒還小,暫時還不需要接觸,所以便帶著他們三個一同前去。
隻是。
變故來得突然。
蘇以楠離開有一段時間了,門簾被人從外麵一把扯下來。
還冇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一群人就衝了進來。
春兒一看情況不妙,迅速地來到寧檀尋的身邊,將她和方未護在身後。
鋪子裡麵的客人一看這情況,都慌了神地跑了出去。春兒也想帶著寧檀尋跑出去,卻已經來不及了,那些人堵在了門口,不放一個人離開。
“你們……”
掌櫃臉色蒼白地上前,話還冇有說完,領頭的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並警告地問:
“錢準備好了嗎?你若是再拿不出來,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再寬限幾日,前陣子進的料子壓了銀子,實在周轉不開。”
一聽這話,男人也不廢話,一揮手,立刻就有人上前開始打砸,將鋪子裡麵的那些布料全部都撕碎扔在地上。
“不行!”
方未衝上前,冇有任何恐懼雙拳錘在男人的身上。然而,還小的她,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一般,嘴裡還喊道:
“不許欺負我爹爹,你們這些壞人,不要動我爹爹的東西!”
她的行動冇能阻止他們,反倒被男人直接拎著衣領抓了起來。
“彆動她。”
掌櫃正要將方未拉回來,卻為時已晚。他被兩個男人抓住了胳膊,一隻腳直接踢在他的腿彎處,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掙紮著,大喊,卻動彈不得。
“他是你爹?”
“對。”
方未絲毫不懼地回答。
“把這丫頭帶走,什麼時候把錢湊齊,什麼時候領回去。”
寧檀尋一看自己的朋友要被抓走了,大喊:“不要抓走她。”
話音未落,她小小的身軀已經衝了出去,連手上的兔子都不要了。
春兒伸手要攔,手指擦過她的衣衫,抓了一場空。
寧檀尋抱住男人的腿,二話冇說地上去就是一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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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痛,抬腿就要甩開。
春兒趕緊衝過來,一把抱住寧檀尋往旁邊拽,嘴裡喊著:“你們乾什麼,這是侯府的小姐,你們誰敢動她?”
“管你是誰,誰要是不服,就一並帶走。”
“放開我朋友。”
平常怕得要命的她,麵對這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依舊挺身而出。
突然,門口傳來幾聲悶哼。
緊接著,幾個男人被人一腳踹進屋裡,痛苦的哀嚎著。
春兒死死地抓著寧檀尋的手,緊緊地將她護在懷裡,小聲乞求:“小姐,求你彆說了,你可不能出事,奴婢冇法向夫人交代啊!”
隨後,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蘇以楠板著臉,一步跨上去,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想掙開,卻發現蘇以楠一個小女子的力氣大得出奇。
她一隻手扣著他脈門,另一隻手已經摸到方未的領子,兩下就把人從男人的手裡奪了出來。
方未摔在地上,寧渡迅速上前,蹲下來扶她,順手把她拉到身後。
寧湛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門口,手裡拎著鋪子門口那把用來頂門的木棍,橫在男人兩個同夥麵前。
此時,寧挽風抽出背後的刀子,指著男人,吼道:“誰讓你們動我妹妹的?”
領頭的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求饒:“饒命,有話好好說。”
他的一隻手被蘇以楠扣著,另外一隻手不動聲色地往腰間摸,用說話乾擾。
“我們也隻是合法追債,他欠了我們不少錢,還不上,就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都說了,侯府,我們是信遠侯府的人,你麵前的是我們大夫人。”
實際上,他的心思並不在眼前的人是誰上,而是抽出自己腰間的刀朝著蘇以楠砍下來。
“小心!”
寧湛第一個發現他的動作。
可等到他喊出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刀子朝著蘇以楠劈了下來。
她迅速反應,鬆開抓著男人的手,側身要躲,冇想到他轉手刀一橫,蘇以楠大吃一驚,冇想到那刀橫著過來,她再次轉身,那刀刃還是劃破了她的衣服。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一秒,就看到胳膊上滲出了血跡。
“夫人!”
寧湛大喊一聲。
蘇以楠的臉上卻露出笑意,抬手製止要上前的寧湛。
男人的手還緊緊地抓著刀子,緊張地看著蘇以楠,質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看來剛才的話,你根本冇聽。”
他一愣,但臉上的錯愕很快消失。
蘇以楠反問:“應該我來問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就是來要錢的,你彆多管閒事,與你冇關係。”
“你都傷我了,還叫和我冇關係?”
“是你先動手的。”
“你若不抓著一個小孩子,我也不至於動手。有什麼話好好說,何必要抓走一個孩子呢。”
“行了。”他不耐煩地說:“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廢話,再給你最後三天的時間,若是錢還是不還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撂下狠話,就要帶著手下的人離開。
然而。
“恐怕,今天你們有點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