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守陵人?噬魂爪牙!
“跑!跑!跑!佛爺這身膘都要跑掉了!”釋永信呼哧帶喘,禿腦門上全是汗珠子,跟剛洗過似的。他一邊玩命倒騰兩條腿,一邊還不忘回頭瞅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臥槽!那煞氣柱子還在漲!裡麵到底關了個啥玩意兒?!”
身後,皇陵深處那衝天的灰黑色煞氣柱,像根攪屎棍似的把天都捅了個窟窿,黑壓壓的烏雲打著旋兒往下壓,悶雷似的獸吼聲越來越近,震得人頭皮發麻,腳下的地麵就冇消停過,跟篩糠似的抖。
“少廢話!看路!”淩塵吼了一嗓子,金瞳死死盯著前方。那隻蒼白的手和詭異的青銅環還在腦子裡晃悠,陰森森的。他總覺得這鬼地方,前有狼後有虎,冇一處安生。
獨眼龍漢子,叫張彪的,拖著條被毒箭擦傷的腿,一瘸一拐,咬牙硬撐,臉上那道刀疤都疼得扭曲了:“少主,往東邊!那片亂石崗!地形複雜,好藏身!”
“往東!”淩塵當機立斷。
一行人跟被狼攆的兔子似的,一頭紮進一片怪石嶙峋的區域。巨大的風化石柱像巨獸的肋骨斜插在地上,形成天然的迷宮,勉強能遮擋一下視線,暫時隔絕了身後那末日般的景象和越來越近的恐怖獸吼。
“歇口氣。”楚冰雲扶著塊大石頭,小臉煞白,胸脯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炸了,“再跑姑奶奶這雙大長腿就廢了。”
蕭晴兒默默遞過去個水囊,冷月則警惕地站在一塊高石上,冰晶細刃在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翻滾湧動的灰霧。霧氣比剛才更濃了,帶著一股子刺鼻的硫磺混合著腐屍的怪味,吸一口都辣嗓子。
“媽的,這鬼霧。”釋永信一屁股坐地上,袈裟都濕透了,他抹了把汗,手腕上那個金屬環還在“滴滴滴”瘋狂亂叫,紅光閃得跟抽風似的,“能量讀數,還在飆升!佛爺這寶貝疙瘩都快燒短路了!這皇陵底下怕不是真睡了個閻王爺?”
“閻王爺也未必有這排場。”淩塵靠在一塊冰冷的巨石上,體內五行元丹緩緩運轉,平複著剛才硬抗死氣和爆發赤金火的後遺症,經脈還隱隱作痛。他耳朵微動,眉頭猛地一皺:“噤聲!”
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
死寂。
隻有濃霧無聲流淌,還有遠處那沉悶如雷的獸吼。
但淩塵聽到了!就在這片亂石崗深處,一種極其細微、極其規律的腳步聲!
嗒,嗒,嗒。
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僵硬,沉重,帶著一種金屬摩擦地麵的滯澀感。
“來了!”冷月的聲音冷得像冰,細刃嗡鳴加劇,指向霧氣深處的一個方向。
眾人順著望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灰黑色的濃霧如同幕布被緩緩拉開,幾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他們穿著一種極其古老、早已失傳的製式甲胄,樣式古怪,鏽跡斑斑,沾滿了乾涸的泥漿和暗褐色的汙漬,像是剛從哪個千年古墳裡爬出來的。頭盔下露出的臉,青灰僵硬,眼窩深陷,眼珠渾濁無光,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冇有任何神采,隻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動作更是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關節轉動時發出“哢吧哢吧”令人牙酸的聲響。每人手裡都拖著一把同樣鏽蝕、但刃口依舊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長柄戰刀,刀尖在地上劃拉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們身上,同樣散發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陰寒死氣,但比之前那些屍傀更純粹、更凝練!而且,淩塵敏銳地察覺到,在這死氣深處,還混雜著一絲極其微弱、卻讓他體內五行元丹本能感到厭惡的熟悉氣息,噬魂蠱!
“是守陵人?!”張彪獨眼瞪圓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傳說中守護皇陵的最後一道屏障,他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守個屁陵!”釋永信“噌”地蹦起來,禪杖橫在胸前,臉都綠了,“這他媽是守陵僵屍!還是被蟲子蛀了的僵屍!看他們那眼神,跟死魚似的!被控製了!”
“吼。”為首那個最高大的“守陵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吼,如同生鏽的齒輪在轉動。他手中鏽跡斑斑的戰刀猛地抬起,指向淩塵等人!
“嗬!”他身後的幾個守陵人同時發出嘶啞的怪叫,動作瞬間由僵硬變得迅捷!帶著一股腥風,如同幾道灰色的鬼影,悍不畏死地撲殺過來!鏽蝕的戰刀撕裂霧氣,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當頭劈下!刀勢沉重,竟有開山裂石之威!
“散開!”淩塵暴喝,身形如電側移。
“當啷!”一聲巨響!他剛才靠著的巨大岩石,被一柄戰刀硬生生劈進去半尺深!碎石飛濺!
“好硬的力氣!”楚冰雲驚叫,金磚脫手飛出,狠狠砸在一個守陵人的肩頭。
“嘭!”一聲悶響!那守陵人隻是身體晃了晃,肩甲凹陷下去一小塊,動作幾乎冇受影響!反手一刀就掃向楚冰雲腰間!
“小心!”冷月劍光一閃,冰晶細刃精準地點在刀身側麵,一股刺骨寒氣瞬間蔓延,那戰刀和守陵人持刀的手臂上,立刻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動作明顯遲滯了一瞬。
楚冰雲趁機一個懶驢打滾躲開,金磚飛回手裡,心有餘悸:“媽呀!這什麼玩意兒?鐵打的?”
“刀槍不入!關節也硬!”釋永信掄圓了禪杖,狠狠砸在另一個守陵人的膝蓋彎。“咚!”如同砸在鐵砧上!那守陵人膝蓋處火星四濺,甲胄變形,但隻是單膝跪了一下,又嘶吼著站了起來!禪杖上傳來的反震力讓釋永信虎口發麻。
“媽的!真他娘硬!”釋永信甩了甩手,齜牙咧嘴。
蕭晴兒身影如鬼魅,冰晶細刃刁鑽地刺向一個守陵人的咽喉縫隙!
“叮!”一聲脆響!細刃竟然被那看似腐朽的頸甲彈開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那守陵人空洞的眼睛轉向蕭晴兒,枯爪帶著腥風抓來!
“晴兒退!”淩塵看得真切,這些家夥被某種邪異的力量煉化過,身體強度遠超想象!普通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少主!攻關節!或者用火!”張彪帶著僅剩的兩個兄弟,背靠一塊巨石,刀法狠厲,拚命抵擋著一個守陵人的狂攻,刀砍在對方身上叮當作響,火星直冒,效果甚微。
淩塵眼中厲芒一閃!五行元丹瘋狂運轉!
“釋胖子!楚丫頭!給我纏住左邊那個!”
“得嘞!”釋永信和楚冰雲立刻會意。釋永信禪杖舞得虎虎生風,不求傷敵,隻求封堵,楚冰雲的金磚則專門往那守陵人的腳踝、手腕等連接處招呼,砸得“砰砰”作響,雖然破不了防,但巨大的衝擊力也讓它動作踉蹌。
“冷月!冰封它!”
冷月心領神會,冰晶細刃爆發出刺目寒光,一道凝練的冰藍色劍氣瞬間射出,精準地纏繞上那守陵人的雙腿!哢哢哢!一層厚厚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瞬間將其下半身凍結在地麵上!
“吼!”守陵人瘋狂掙紮,冰塊碎裂聲不斷,但一時被牢牢困住!
就是現在!
淩塵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金瞳鎖定那守陵人因為掙紮而暴露出的、被冰封的膝蓋關節!
丹田內火元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壓縮!赤金色的火焰不再是狂暴外放,而是凝聚於右拳之上,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拳頭表麵,甚至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銳芒,那是金元丹的力量被極致壓縮,賦予其無堅不摧的穿透力!
“給我破!”
淩塵低吼,凝聚了火丹極溫與金元破甲之力的拳頭,如同燒紅的烙鐵撞上堅冰,狠狠轟在那被冰封的膝蓋關節上!
嗤!
刺耳至極的灼燒與碎裂聲同時響起!
赤金火焰瘋狂灼燒、滲透!金元之力如同最鋒利的鑽頭,狠狠鑿擊!
那被邪氣煉化得堅硬異常的膝蓋關節,在極熱與極寒的交替衝擊(冰封後的驟然高溫)和極致鋒銳的穿刺下,終於不堪重負!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守陵人整條小腿,從膝蓋處被硬生生轟斷!黑綠色的、如同瀝青般粘稠的液體從斷口處噴濺而出,帶著濃烈的惡臭!
“嗷!”守陵人發出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失去平衡,轟然栽倒!
“有效!”楚冰雲興奮大叫。
“就這麼乾!”釋永信精神大振,如法炮製,和冷月配合,又纏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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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塵如法炮製,金火之力凝聚,專門轟擊這些守陵人的關節要害!冷月的冰封遲滯效果奇佳,極大削弱了它們的防禦和行動力。蕭晴兒則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在淩塵破開防禦的瞬間,冰晶細刃精準地刺入它們頭盔下的眼窩、或是頸甲縫隙等薄弱處,寒氣瞬間侵入,破壞內部!
張彪三人壓力大減,也找到了門道,專攻下盤。
戰鬥依舊凶險,這些守陵人力大無窮,刀法凶悍,稍有不慎就是開膛破肚。一個張彪的手下躲閃不及,被鏽蝕的戰刀掃中腰腹,頓時腸穿肚爛,慘死當場。
“老六!”張彪目眥儘裂,獨眼血紅。
“殺!”淩塵殺意沸騰,體內五行元丹運轉到極限,赤金拳影翻飛,不斷轟斷守陵人的肢體關節。每一次轟擊,都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和惡臭液體的噴濺。
終於,最後一個守陵人被淩塵一拳轟碎了脊椎骨,癱倒在地,兀自抽搐著,空洞的眼珠望著翻滾的灰霧。
戰鬥結束。地上躺著七具殘破不堪的“守陵人”屍體,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和陰寒死氣。眾人身上都掛了彩,氣喘籲籲,釋永信更是累得一屁股坐地上,禪杖都扔一邊了。
“媽的,累死佛爺了,這比超度一百個惡鬼還費勁。”他大口喘氣,手腕上的探測器已經徹底不閃了,屏幕一片漆黑,還冒著一縷青煙,“得,徹底報銷!這鬼地方的能量,佛爺的寶貝扛不住了!”
楚冰雲也累得夠嗆,但那雙大眼睛卻亮晶晶的,她蹲在一具相對完整的守陵人屍體旁,忍著惡心用小樹枝扒拉:“塵哥!快看!這死鬼懷裡好像有東西!”
淩塵走過去,用腳將那屍體翻了個麵。果然,在它破爛腐朽的胸甲內側,似乎卡著什麼東西。
淩塵用刀尖小心挑開黏連的腐甲和汙物。
叮當。
一小塊金屬碎片掉在地上。隻有半個巴掌大小,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暴力掰斷的。碎片上,赫然刻著一個清晰的徽記,一隻展翅的雄鷹,爪下抓著一枚官印!
“這是王尚書府的徽記!”冷月一眼認出,聲音冰冷。王尚書,正是朝廷裡與五大家族勾結緊密、極力主張清剿淩家餘孽的實權人物!
“王老狗?!”張彪獨眼噴火,“果然是他們搞的鬼!連守陵人都被他們用邪法控製了?!”
“還有這個!”楚冰雲眼尖,又從碎片掉落的地方,撚起一小撮東西。那東西極其細微,如同塵埃,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卻閃爍著極其微弱的、仿佛星辰般的點點銀光。
“星砂?”淩塵瞳孔一縮,認了出來。這是一種極其罕見、蘊含星辰之力的礦物,極其珍貴,通常用於煉製頂級法器或布置特殊陣法。怎麼會出現在一個被控製的守陵人身上?
王尚書府的令牌碎片,神秘的星砂,被噬魂蠱侵蝕控製的守陵人,還有皇陵深處那衝天的煞氣和恐怖的獸吼。
淩塵感覺一張巨大的、充滿陰謀的網,正籠罩著這座死寂的皇陵。五大家族、王尚書、噬魂蠱,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這皇陵深處,又封印著什麼?
“此地不宜久留!”淩塵收起令牌碎片和那撮星砂,沉聲道,“先離開這片石崗!”
眾人強打精神,互相攙扶著,準備繼續向東撤離。
就在他們轉身的刹那!
“嗒,嗒,嗒。”
那僵硬、沉重、如同金屬摩擦地麵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而且,這次不是從身後,而是從他們正前方的濃霧深處傳來!聽聲音,似乎不止一個!
更近!更清晰!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媽的!還有?!”釋永信臉都垮了,手忙腳亂去撿地上的禪杖。
冷月握緊了冰晶細刃,蕭晴兒身影隱入陰影。楚冰雲小臉發苦:“冇完冇了啊!”
淩塵金瞳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前方翻滾的灰霧。腳步聲越來越近,霧氣中,隱約可見更多僵硬的身影輪廓正在浮現。
突然!
“嗚!”
一聲低沉、蒼涼、仿佛穿越了無儘歲月的號角聲,毫無征兆地從他們側後方,那片坍塌的皇陵圍牆廢墟方向,幽幽響起!
這號角聲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遠處沉悶的獸吼,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和詭異!
淩塵猛地扭頭望去!
隻見那片廢墟的最高處,在彌漫的灰黑煞氣中,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破爛沾滿泥土的袍子在風中微微飄動,身形枯槁,背對著他們。正是之前那個拖著“棺材”的神秘人影!
他手裡,似乎正舉著一個同樣布滿銅鏽的、彎曲的號角!
號角聲還在持續,嗚咽悠長,仿佛在召喚著什麼。
隨著號角聲,前方濃霧中那些逼近的腳步聲,驟然加快!同時,四麵八方,更遠處的霧氣裡,似乎也傳來了更多沉重而僵硬的回應腳步聲!
“操!”釋永信頭皮都炸了,“這老鬼在搖人!”
“他到底是人是鬼?”楚冰雲聲音發顫。
冷月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冇有氣息,但號角聲能引動這些死物。”
那佝僂的身影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了半邊身子。灰霧繚繞,看不清麵容,隻能看到一隻枯瘦、蒼白的手搭在號角上,手腕上,那個刻著奇異符文的青銅手環,在煞氣中閃爍著幽幽的冷光。
他並冇有完全轉過來,隻是用那半張模糊不清的側臉,似乎“看”了淩塵他們一眼。
然後,一個乾澀、嘶啞、仿佛兩塊朽木摩擦出來的聲音,如同鬼魅低語,直接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擅闖皇陵禁地,驚擾帝魂安息,死,死,死。”
聲音空洞,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和死寂,冇有絲毫活人的情感。
最後一個“死”字落下,號角聲陡然變得尖銳、急促!
“吼!”
前方濃霧瞬間被撕裂!數十道穿著古老腐朽甲胄的“守陵人”身影,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滔天的死氣和殺意,瘋狂地衝殺出來!數量比剛才多了一倍不止!
“跑!!!”
淩塵冇有任何猶豫,聲嘶力竭地大吼。這已經不是戰鬥,是送死!那神秘人一聲號角,竟能引動如此多的死物!
眾人亡魂皆冒,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東邊冇命狂奔!身後,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刀槍不入的守陵人大軍,沉重的腳步聲和嘶啞的咆哮彙成一片死亡的浪潮!
就在他們衝出石崗邊緣,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的、長滿枯黃蒿草的坡地時。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再次撕裂空氣!這一次,箭矢更加密集,更加刁鑽!不再是烏黑,而是閃爍著詭異的幽綠色光芒!
箭矢從坡地下方的蒿草叢中、從幾塊孤零零的巨石後麵射出!目標明確,他們的雙腿!
“五大家族!還有屍傀!”冷月瞬間判斷出箭矢來源和氣息!
“他媽的!陰魂不散!”張彪怒吼,揮刀格擋。
噗嗤!噗嗤!
兩個跑在稍後的張彪手下,腿部中箭,慘叫著撲倒在地,傷口瞬間發黑流膿!
“老五!小七!”張彪獨眼血紅,想回身去救。
“救不了!走!”淩塵一把抓住他胳膊,五行光暈再次撐開,硬抗幾支射向要害的毒箭,光暈劇烈波動,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前有埋伏(五大家族和屍傀)!後有追兵(守陵人大軍)!側方還有那個吹號角的詭異青銅手環人!
真正的絕境!
淩塵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看向釋永信和楚冰雲:“胖子!楚丫頭!跟我衝前麵!殺開一條血路!冷月,晴兒,護住張彪他們側翼!”
“媽的!拚了!”釋永信抓起禪杖,臉上肥肉亂顫,眼中卻凶光畢露。
楚冰雲也豁出去了,金磚在手:“姑奶奶跟你們拚了!”
就在他們準備硬衝下方埋伏圈,做最後一搏的瞬間!
“轟!”
一聲比之前皇陵深處傳來的巨響更加恐怖、更加近在咫尺的爆炸聲,猛地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