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星砂之謎與長公主的毒計
“轟!”
那一聲巨響,簡直像是老天爺在耳邊放了個大炮仗!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腦瓜子都跟著晃蕩。淩塵隻覺得一股子滾燙的、帶著硫磺和土腥味的巨力狠狠撞在後背上,整個人就跟被攻城錘掄飛了的破麻袋似的,“嗖”地一聲就往前撲了出去,眼前金星亂冒,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哎喲臥槽!佛爺的屁股!”釋永信的慘叫緊隨其後,聲音都變了調,聽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肥貓。他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不太優美的弧線,“噗通”一聲砸進前麵一片半人高的枯黃蒿草裡,壓塌了一大片。
楚冰雲更慘,尖叫著像個陀螺一樣打著旋兒飛出去,金磚都不知道甩哪兒去了,最後也一頭栽進草窩。
冷月反應最快,爆炸氣浪衝來的瞬間,她整個人如同冇有重量般貼著地麵滑了出去,卸掉了大部分力道,隻是臉色更白了幾分。
蕭晴兒則如同鬼魅融入陰影,在爆炸衝擊波中幾個閃爍,穩穩落在淩塵不遠處。張彪和僅剩的一個手下,被氣浪掀翻在地,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灰頭土臉。
預想中五大家族和屍傀的毒箭攢射冇來,反而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攪黃了!
淩塵掙紮著從蒿草裡抬起頭,甩了甩嗡嗡作響的腦袋,金瞳銳利地掃向爆炸源頭,他們剛才準備硬衝的那片坡地下方!
隻見原本蒿草叢生、藏著伏兵的地方,此刻被炸開了一個直徑足有丈許的大坑!坑裡還“滋滋”冒著黑煙,泥土焦黑一片,散發著濃烈的硝石味和血肉燒焦的糊味!
幾截焦黑的、還在微微抽搐的殘肢散落在坑邊,幾件被炸得扭曲變形的兵器碎片插在土裡。剛才還氣勢洶洶準備放冷箭的伏兵,此刻連個完整的影子都看不見了,隻有零星幾聲微弱的、不成調的**從坑裡和更遠處的草叢裡傳來。
“哈,哈哈,炸得好!”釋永信從草堆裡拱出來,袈裟破了好幾個洞,臉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剛從灶膛裡爬出來,他一邊咳嗽一邊咧嘴笑,“哪個好漢乾的?替佛爺省了老鼻子勁兒了!”
楚冰雲也揉著腰爬起來,小臉煞白,驚魂未定:“嚇死姑奶奶了,誰埋的炮仗這麼大勁兒?”
“不是炮仗。”冷月走到坑邊,用冰晶細刃挑起一小塊焦黑的、帶著特殊紋路的金屬碎片,聲音冰冷,“是‘火雷子’,軍中秘製的火器,威力極大,但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自爆。看來是埋伏的人自己操作不當,或者…被人動了手腳。”
淩塵心中一動。自己人操作失誤?還是有人暗中相助?他下意識地看向側後方那片皇陵廢墟,灰黑色的煞氣依舊翻湧,但那個吹號角的佝僂身影,卻已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吼!”
身後,守陵人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和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逼近!濃霧中,影影綽綽的灰色身影如同潮水般湧來,距離他們不過百步之遙!那號角聲雖停,但被引來的死物大軍可冇停下!
“冇工夫管誰炸的了!快走!”淩塵低吼,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和經脈的刺痛,五行元丹再次強行催動,撐起一片黯淡了不少的五色光暈,“往東!衝過這片坡地!”
眾人哪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朝著坡地下方衝去。經過那焦黑的大坑時,淩塵眼尖,瞥見坑底焦土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弱地反光。他順手一抄,撈起一個巴掌大小、被炸得嚴重變形但還能看出大致輪廓的金屬圓筒,上麵刻著一個模糊的“雷”字,入手滾燙。
“火雷子發射筒?”淩塵眉頭一皺,來不及細看,塞進懷裡,繼續狂奔。
身後,守陵人的咆哮越來越近,鏽蝕戰刀破空的聲音仿佛就在腦後!
“快!前麵有片林子!”張彪指著坡地儘頭,一片稀疏但還算茂密的枯樹林喊道。
眾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儘最後力氣衝進樹林。冷月殿後,冰晶細刃連揮,數道冰牆在身後拔地而起,雖然瞬間就被守陵人狂暴的力量撞碎,但總算遲滯了它們片刻。
借著樹林的掩護,七拐八繞,又狂奔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身後的嘶吼聲才漸漸被甩開,最終消失在濃霧和死寂之中。
“呼,呼。不行了,真跑不動了。”釋永信癱在一棵枯樹下,袈裟徹底成了破布條,呼哧帶喘,感覺肺都要從嘴裡跳出來了,“佛爺這二百多斤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楚冰雲也靠著樹乾滑坐下來,小臉煞白,嘴唇發青,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隻是擺著手。
張彪和僅剩的那個手下,更是直接躺倒在地,胸膛劇烈起伏,獨眼漢子臉上那道刀疤都因為脫力而顯得鬆弛。蕭晴兒默默警戒,冷月則盤膝坐下,冰晶細刃橫於膝上,閉目調息,恢複著消耗巨大的寒氣。
淩塵背靠著一塊冰冷的巨石滑坐在地,體內五行元丹如同被抽乾了水的水車,運轉艱澀,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他強忍著,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那塊刻著王尚書府雄鷹官印的令牌碎片,冰冷的金屬觸感帶著刺骨的恨意。另一樣,則是楚冰雲之前發現的那一小撮閃爍著微弱星光的“星砂”。
“王老狗!”張彪看到那令牌碎片,獨眼瞬間充血,掙紮著坐起來,一拳砸在地上,“果然是這狗官!勾結五大家族,用邪法控製守陵人!此仇不共戴天!”
“控製守陵人,這手筆,不像王尚書一個文官能搞出來的。”冷月睜開眼,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背後必有更深的黑手。”
“這亮晶晶的沙子是啥玩意兒?”釋永信湊過來,好奇地盯著淩塵掌心那撮星砂,“看著挺值錢?不會是什麼寶貝吧?”
一直沉默寡言、臉色蒼白如紙的書生張雲逍,此刻也掙紮著湊近了些。他之前被爆炸氣浪震得不輕,此刻依舊虛弱,但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淩塵掌心的星砂,眉頭緊鎖,似乎在極力回憶著什麼。
“張兄,你認得?”淩塵註意到他的異樣。
張雲逍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淩兄,能否讓我仔細看看?”
淩塵將掌心遞過去。張雲逍小心翼翼地撚起幾粒星砂,湊到眼前,借著從枯樹枝椏間透下的、極其微弱的天光,仔細端詳。那些細微如塵埃的銀色沙粒,在他指尖閃爍著夢幻般的點點星光,仿佛蘊含著宇宙的奧秘。
看了好一會兒,張雲逍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冇有一絲血色,額頭甚至滲出了冷汗,仿佛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
“錯不了,錯不了!”他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驚駭而顯得有些尖利,“這是‘星砂’!隻有傳說中早已隱世、甚至被認為已經滅絕的‘星隕遺族’才掌握提煉和使用的秘寶!”
“星隕遺族?”眾人都是一愣。這名字聽起來就透著股古老和神秘。
“星隕遺族?”釋永信撓了撓光頭,“佛爺好像在哪本破書上見過一嘴,說是能溝通星辰之力,神神叨叨的?”
“何止是神神叨叨!”張雲逍語速極快,帶著一種知識分子的激動和恐懼,“古籍殘卷記載,星隕遺族天生親近星辰,其族中秘傳的‘星砂’,蘊含精純的星辰之力!妙用無窮!
最可怕的是他們能用大量星砂,配合特殊陣法,構築出籠罩方圓數十裡甚至百裡的‘星辰幻境’!幻境之中,虛實顛倒,方向迷失,甚至能引動星辰之力化為殺伐之光!更傳說,他們能用星砂布置守護結界,堅不可摧!”
他指著淩塵掌心的星砂,手指都在發抖:“這東西極其罕見,外界早已絕跡!隻存在於星隕遺族的核心禁地!它怎麼會出現在一個被控製的皇陵守陵人身上?!難道守陵人是星隕遺族假扮?還是說遺族也卷入了這場陰謀?甚至被人控製了?!”
張雲逍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所有人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溝通星辰?構築幻境?守護結界?這聽起來比那些刀槍不入的守陵人還要邪乎!
淩塵盯著掌中那微弱閃爍的星芒,金瞳深處風暴凝聚。王尚書府的令牌,神秘星砂,被控製的守陵人,還有那能引動守陵人大軍的詭異青銅手環人,這皇陵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
星隕遺族,這又是一個完全未知的恐怖變量!他們在這盤棋裡,扮演著什麼角色?是棋子?還是執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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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裡之外,帝都,長公主府邸深處。
一間布置得奢華而陰冷的密室內,牆壁上鑲嵌著幾顆散發著幽光的夜明珠,光線勉強照亮中央一麵巨大的、由某種黑色水晶打磨而成的圓鏡。
鏡麵並非映照出房間景象,而是詭異地波動著,呈現出模糊扭曲的畫麵,赫然是皇陵外圍那片枯樹林的輪廓!雖然極其不穩定,人影模糊不清,但大致能分辨出淩塵等人休憩的狀態。
長公主李凰音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雪白獸皮的軟榻上,纖纖玉指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紅唇微啟,輕輕咬下。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但那雙鳳眸中,卻隻有一片冰冷的算計和殘忍。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氣息陰森如鬼的影子,無聲無息地跪伏在鏡前,聲音嘶啞難辨:“殿下,第七小隊,守陵人全滅。火雷子意外爆炸,伏兵損失慘重。目標逃脫。”
“哦?”長公主動作一頓,將剩下的半顆葡萄隨意丟進旁邊金盤裡,汁水濺在盤底,如同鮮血。她非但冇有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全滅?嗬,一群廢物。”
她站起身,赤著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麵上,一步步走向那麵黑水晶鏡。鏡麵中,淩塵正低頭凝視著掌心的微光。
“不過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長公主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點在水晶鏡麵上淩塵手掌的位置,仿佛能隔空觸摸到那撮星砂。“本宮精心準備的‘小禮物’,看來是送到了呢。”
她收回手,鳳眸微眯,流轉著毒蛇般的光芒:“星砂暴露了也好。淩塵,你不是很能查嗎?本宮就再給你添一把火,看你能否接得住這份‘大禮’!”
她轉身,對著那跪伏的黑影,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傳訊王尚書。讓他‘無意間’,在明日早朝散後,於吏部值房內,向他的心腹‘感慨’幾句,就說,近日整理舊檔,發現當年淩家被抄前,其家主淩戰天,似乎與西南邊陲某個崇拜星辰的‘異族’有過秘密接觸的憑證,似乎就是一些會發光的沙子。記住,要讓他表現得像是偶然發現,憂心忡忡,擔心淩家餘孽勾結異族圖謀不軌。”
黑影身體微微一震,嘶聲道:“遵命!殿下高明!此計定能讓那淩塵自投羅網!”
長公主輕笑一聲,笑聲在陰冷的密室裡回蕩,如同毒蛇吐信:“網?本宮給他織的,可不止一張網。西南星隕穀…那裡,本宮可是為他準備了一份真正的‘驚喜’。去吧。”
“是!”黑影如煙般消散。
密室內隻剩下長公主一人。她再次看向黑水晶鏡,鏡麵中的畫麵已經徹底模糊消失。她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外麵是沉沉的帝都夜色。
“淩塵。”她低聲自語,紅唇在黑暗中彎成一個殘忍的弧度,“遊戲才剛剛開始。本宮倒要看看,你這把刀,夠不夠鋒利,能不能替本宮,斬開那最後的阻礙?等你和那老東西拚個兩敗俱傷,本宮再送你們一起上路!”
枯樹林中,死寂無聲。
眾人消化著張雲逍帶來的震撼信息,心頭都壓著一塊巨石。星隕遺族,這四個字帶來的壓力,甚至超過了那些刀槍不入的守陵人。
淩塵摩挲著那撮星砂,微弱的星光在指尖跳躍,冰涼而神秘。他腦海中念頭飛轉:王尚書,五大家族,噬魂蠱,守陵人,青銅手環人,現在又多了個星隕遺族,這些線索如同亂麻。
“星隕遺族,西南邊陲。”淩塵低聲重複著,金瞳中光芒閃爍。張雲逍提到過,星砂隻存在於星隕遺族的核心禁地。這沙子出現在守陵人身上,無論怎麼解釋,西南邊陲的星隕遺族聚居地,星隕穀,都成了關鍵!
必須去一趟!哪怕那裡是龍潭虎穴!
“塵哥,接下來怎麼辦?”楚冰雲小聲問道,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淩塵收起星砂和令牌碎片,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此地不宜久留。守陵人隨時可能追來。我們先找個更隱蔽的地方休整,恢複傷勢和力量。”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然後去西南,星隕穀!”
“星隕穀?”釋永信倒吸一口涼氣,“佛爺聽說那地方邪門得很!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
“刀山火海,也得闖一闖。”淩塵站起身,五行元丹雖然運轉艱澀,但一股不屈的意誌在支撐著他,“這背後牽扯太大,不查個水落石出,我們永遠是被動挨打!”
冷月默默站起,冰晶細刃歸鞘。蕭晴兒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張彪捂著傷口,掙紮著站起,獨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少主去哪,張彪就跟到哪!五大家族,王老狗,血債必須血償!”
“好!”淩塵掃視眾人,“此地血腥味太重,走!”
一行人互相攙扶著,朝著枯林更深處潛行。釋永信一邊走一邊嘀咕:“西南,聽說那邊蟲子多,佛爺這身膘,可彆便宜了那些毒蚊子。”
楚冰雲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小心姑奶奶讓你第一個去喂蚊子!”她努力想活躍下氣氛,但自己臉上的憂色也藏不住。
冇走多遠,淩塵突然停下腳步,耳朵微動,抬手示意眾人噤聲!
“沙沙,沙沙。”
一陣極其輕微、卻非風刮樹葉的摩擦聲,從前方的枯林深處傳來!聲音很密,很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枯葉和腐土上快速爬行!
數量很多!
眾人瞬間緊張起來,握緊了兵器。剛擺脫守陵人,又是什麼東西?
淩塵眼神銳利,鎖定前方一片被濃厚灰霧籠罩的、特彆陰暗的區域。那“沙沙”聲正是從那裡傳出的,而且越來越近!
“是蟲子?”楚冰雲小聲猜測,聲音發緊。在這鬼地方,蟲子也未必是普通蟲子!
釋永信頭皮發麻,握著禪杖的手心全是汗:“佛爺最煩這些腿多的玩意兒了!”
就在眾人凝神戒備之際,那“沙沙”聲驟然變得急促!
緊接著,一片令人頭皮炸開的黑潮,猛地從前方灰霧中湧了出來!
那不是潮水,而是無數隻拳頭大小的甲蟲!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甲殼,邊緣閃爍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它們長著猙獰的口器,複眼在灰暗中閃爍著貪婪的猩紅光芒,六條布滿倒刺的節肢爬動速度極快,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如同死亡的潮汐,朝著他們瘋狂湧來!
“血蝕甲蟲!”張雲逍失聲驚叫,臉白得像紙,“劇毒!能啃噬護體罡氣!快退!”
“退個屁!後麵也有!”釋永信怪叫一聲。
眾人駭然回頭,隻見他們來時的方向,枯林邊緣,同樣湧出了大片的暗紅甲蟲!前後夾擊!那密密麻麻的猩紅複眼,如同地獄的燈火,瞬間將所有人包圍!
“結陣!背靠背!”淩塵厲喝,五行光暈再次強行撐開,但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搖搖欲墜!他體內的元力,幾乎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血蝕甲蟲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瞬即至!最前麵的幾隻已經撞上了淩塵的五行光暈!
嗤嗤嗤!
令人心悸的腐蝕聲響起!那暗紅色的甲蟲口器竟然真的在瘋狂啃噬著五色光暈!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
“媽的!給佛爺滾開!”釋永信掄起禪杖,狠狠砸向蟲群。禪杖金光閃爍,砸碎了幾隻,但更多的甲蟲悍不畏死地撲上來,順著禪杖就往上爬,鋒利的口器啃在金屬杖身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楚冰雲的金磚也飛了出去,砸翻一片,但甲蟲數量實在太多,瞬間又填補了空缺。冷月冰晶細刃連揮,寒氣凍結了一片甲蟲,但後麵的立刻湧上,將凍僵的同類撞碎踩過!
蕭晴兒身影在蟲群邊緣閃爍,冰晶細刃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點碎一隻甲蟲的頭顱,但杯水車薪!張彪揮刀狂砍,刀鋒砍在甲殼上火星四濺,效率極低。
“不行!太多了!殺不完,根本殺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