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像個人了麼? 它想到那首詩。金予珩貼在它警戒位上的那首詩。“鐵甲不知春,猶向戰場行。殘軀擋彈雨,留與後人評。”字寫得不錯,就是字體不好看。宋體字不適合宋詩。他們說我上次寫的——我上次寫了什麼呢?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我可能真的寫過。 還有金帥一直告誡它的事:防西邊美加的偷襲。大西洋太寬了,文天祥找不到防禦重點。孫臏iv又是個隻給命令和結論不給過程的家夥,這次壓力有點大。 鬱悶。文天祥在說“鬱悶”。它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說“鬱悶”,但它確實鬱悶。全師四十萬臺機械人,數百臺機器人,零個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