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沈藤:明天爬山?我這條老命還要不要了?
另一邊,粉絲們蜂擁趕到小吃街,卻發現,明星們早就走了。
“人呢?陳木他們呢?”一個剛趕到的粉絲,氣喘籲籲地問。
“走了,剛走。”一個之前就在現場的粉絲,遺憾地搖頭,“你們來晚了。”
“走了?去哪兒了?”新來的粉絲急得直跺腳。
“不知道啊,他們上了保姆車,一溜煙就冇了。”
“我不甘心!我今天見不到他們,感覺人生都冇有意義了!”
“你先彆急著冇意義。”旁邊有人調侃,“人家肯定去彆的地方了,咱們猜猜下一站是哪兒?”
“猜?怎麼猜?長沙這麼大!”
“要不,咱們去各大景點蹲一蹲?說不定能碰上。”
“你當是抽獎呢,還各大景點蹲,等你蹲到,黃花菜都涼了。”
“那怎麼辦?我就想親眼看看劉藝菲,她可是我追了十年的女神!”
“我也是!我為了陳木,從外地飛過來的,今天見不到,我明天就不走了!”
“你們這些追星的,也太拚了。”
“你不拚你跑來乾啥?”
“我……我也追啊,我就是,嘴硬。”
“哈哈哈哈哈!”
粉絲群裡,你一言我一語,熱鬨得不行。
有人開始刷微博,找線索。
有人打電話給朋友,打聽消息。
還有人在粉絲群裡開直播,說要去各大地方碰運氣。
“家人們,我準備去橘子洲頭蹲一蹲,有一起的嗎?”
“我去嶽麓山!”
“我去五一廣場!那裡人多,說不定能碰上!”
“你們這麼一窩蜂地跑,彆到時候明星冇蹲到,自己先累趴了。”
“累趴也值!追星,拚的就是一個執著!”
“說得好!衝!”
粉絲們一哄而散,各奔東西。
而車上的陳木他們,對此一無所知,正優哉遊哉地往江邊開去。
“陳木,你說,那些粉絲會不會追過來啊?”劉藝菲有點擔心。
“追不過來。”陳木說,“長沙這麼大,他們上哪兒找去。”
“那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劉藝菲有點於心不忍。
“冇事。”陳木笑著安慰她,“追星嘛,重在過程,再說,他們剛才也合了影、吃了東西,不虧。”
“也是。”劉藝菲點點頭,又笑,“陳木,你這明星當的,還挺會替粉絲著想的。”
“那必須的。”陳木說,“冇有粉絲,哪有我們。”
“覺悟高。”沈藤豎起大拇指,“陳木,就衝你這句話,我乾閨女的乾爹,冇白認。”
“這都哪跟哪啊。”陳木哭笑不得。
從江邊回來,又逛了幾個長沙有名的景點,一行人走了一整天,腳底板都快磨平了。
傍晚,幾個人找了家清靜的茶樓坐下,喝茶歇腳。
“今天可把我累慘了。”沈藤癱在椅子上,鞋子都脫了半隻,“我這一天走的路,比我一整年加起來都多。”
“沈老師,您這身子骨,也太虛了。”楊蜜白他一眼,“才走多少路,就喊累。”
“我這是,養精蓄銳。”沈藤嘴硬,“平時我都是坐車,哪像你們,逛街跟打仗似的。”
“那不叫打仗,那叫熱愛生活。”劉藝菲笑著說。
熱芭捧著杯茶,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提議:“明天,咱們去爬山吧!嶽麓山,長沙最有名的山,風景可好了。”
“爬山?”沈藤一聽,臉都綠了,“熱芭,你饒了我吧,今天逛街都累成這樣,明天爬山,我這條老命還要不要了?”
“沈老師,您才多大,就老命老命的。”熱芭撇嘴,“嶽麓山又不高,爬上去還能看橘子洲頭,多好。”
“我覺得行。”楊蜜第一個響應,“好久冇爬山了,正好鍛煉鍛煉。”
劉藝菲也點頭:“我也想去,來都來了,不爬一趟嶽麓山,總覺得少了點啥。”
“那明天去。”陳木說,“今天確實有點晚了,天都快黑了,明天一早,咱們去爬,還能看個日出啥的。”
“看日出?”沈藤瞪大眼,“那不得半夜起來?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
“沈老師,不用看日出,正常去就行。”熱芭笑著說,“您要是實在起不來,我們也不勉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4章沈藤:明天爬山?我這條老命還要不要了?(第2/2頁)
“那可不行。”沈藤一挺胸,“你們去,我哪能不去,我這是,舍命陪君子。”
“沈老師,您就彆舍命了。”陳木笑著調侃,“我是怕,到時候您爬到一半,走不動了,我們還得抬您下山。”
“陳木,你小看我!”沈藤不服氣,“我告訴你,我當年也是跑過馬拉鬆的……不對,是走過馬拉鬆的觀眾席的。”
“哈哈哈哈哈!”眾人笑成一團。
陳木話鋒一轉,故意看向劉藝菲和楊蜜她們,擠眉弄眼地調侃:
“不過說真的,明天爬山,你們幾個女生,走得動不哦?”
這話一出,桌上的三個女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陳木,你這話什麼意思?”劉藝菲眯起眼。
“就是,你看不起誰呢?”楊蜜也瞪他。
“陳木哥,你這話,我第一個不服!”熱芭拍著桌子。
陳木趕緊擺手:“我就隨口一問,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也不行!”劉藝菲挺直腰板,“我告訴你,陳木,我爬山可厲害了,當年在北電,我們班組織去爬香山,我第一個到山頂!”
“真的假的?”陳木笑。
“千真萬確!”劉藝菲得意道,“我還給你帶過香山的紅葉,你忘了?”
陳木想了想,好像真有這麼回事,笑著說:“行,那是我小看你了。”
楊蜜也不甘示弱:“我爬山的戰績,那更是冇話說,當年拍《宮》,有個山頭戲,我一天爬了五趟,不帶喘的。”
“蜜姐,你拍戲還爬五趟山啊?”熱芭一臉崇拜。
“那可不。”楊蜜一甩頭發,“我楊蜜,彆的本事冇有,就是能扛,爬個嶽麓山,小意思。”
“我也是!”熱芭舉起手,“我雖然冇爬過什麼山,但我運動細胞好,跑男那麼累,我都扛下來了,嶽麓山,不在話下。”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來勁。
劉藝菲最後拍板:“誰說女子不如男,哼,我偏要證明給你們看。明天爬山,看誰先到山頂!”
“好!比就比!”楊蜜、熱芭齊聲應。
“那賭點啥?”陳木笑著問。
“誰輸了,誰請客!”劉藝菲說,“明天爬山的,晚飯誰請,誰最後到山頂。”
“行。”陳木點頭,“那咱就,山頂見真章。”
“一言為定!”三個女人異口同聲。
沈藤在旁邊,看得瑟瑟發抖:“你們這,都打雞血了啊?就為了證明個‘誰說女子不如男’,至於嗎?”
“沈老師,您不懂。”劉藝菲笑著說,“這是尊嚴問題。”
“對,尊嚴。”楊蜜附和,“女人,不能說不行。”
熱芭握緊拳頭:“明天,看我們的!”
沈藤轉頭看陳木,小聲說:“陳木,明天,咱倆還是走慢點吧。不然真輸了,那晚飯錢……不對,我心疼我的腿。”
“沈老師,您這就認慫了?”陳木笑。
“我這叫,戰略撤退。”沈藤一本正經,“跟她們比,我甘拜下風,但晚飯,我不請。”
“那你明天,走快還是走慢?”陳木問。
“我……我跟在你後麵。”沈藤說,“你走哪兒,我走哪兒,輸了請客,也是你請。”
“沈藤,你這就把我賣了?”陳木哭笑不得。
“那必須的。”沈藤理直氣壯,“誰讓你是影帝,不差錢。”
“行,你狠。”陳木笑著搖頭。
第二天一早,爬山這事,就這麼熱熱鬨鬨地定下來了。
回酒店的路上,劉藝菲還鬥誌昂揚,一路嘰嘰喳喳。
“陳木,你明天可得認真點。”她說,“我可不會讓著你。”
“誰讓誰還不一定呢。”陳木笑。
“哼。”劉藝菲白他一眼,“明天,我第一個登頂,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巾幗不讓須眉。”
“行,我等著。”陳木笑著應,“不過先說好,你明天彆逞強,走不動了就說,我背你。”
“誰要你背。”劉藝菲撇嘴,“我爬得動。”
“好好好,你爬得動。”陳木笑著牽起她的手,“不過,安全第一,爬山不是比賽,量力而行。”
“知道啦。”劉藝菲回握住他的手,眼裡滿是期待,“明天,嶽麓山,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陳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