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楊蜜:沈藤,你昨晚偷偷去按摩了?
回到酒店,已經快十點了。
劉藝菲一進門,就把鞋蹬掉,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哼哼唧唧:“陳木,我累慘了。”
“看出來了。”陳木笑著把她扶正,“你今天逛了一整天,腿肯定酸。來,我給你按按。”
“你會按嗎?”劉藝菲半信半疑,還是把腿伸了過去。
“試試。”陳木坐到床邊,力道不輕不重地給她揉著小腿,“這手法,專門學的。”
“陳木,你還有這技能?”劉藝菲舒服得眯起眼,“可以啊。”
“那可不。”陳木笑,“為了伺候我媳婦兒,我啥都學。”
“油嘴滑舌。”劉藝菲白他一眼,又滿足地歎了口氣,“不過今天雖然累,但是真的好開心啊,吃了那麼多好吃的,還逛了景點,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
“那就值了。”陳木說,“明天爬山,更開心。”
“對哦,明天爬山。”劉藝菲忽然坐起來,“東西還冇準備呢。陳木,你趕緊看看,缺啥,買點。”
陳木點頭,掏出手機,點開美團。
“爬山專用的背包,買一個。登山杖,買兩根。還有水壺、防曬霜、帽子、濕巾……”他一樣樣地加進購物車,嘴裡念念有詞。
“你買這麼多?”劉藝菲湊過去看。
“有備無患。”陳木說,“爬山是體力活,裝備得齊,彆到時候爬到一半,缺這缺那的。”
“行,聽你的。”劉藝菲點頭,又叮囑道,“多買幾瓶水,明天肯定渴。”
“買了,一箱。”陳木說。
“一箱?”劉藝菲瞪大眼,“陳木,你當是去野營啊。”
“不怕多,就怕不夠。”陳木笑著說,“萬一沈藤爬到一半喊渴,總得有水給他。”
“你倒是惦記沈藤,你背著不累啊,一箱水啊!!”劉藝菲笑。
“在景區買點兒水算了,雖然說景區賣的貴是貴一點,咱們還缺這點錢啊!”
“那可不,我乾閨女他乾爹。”陳木說。
“好好好,聽你的,老婆。”
另一邊,沈藤回到房間,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床上,連鞋都冇脫。
“累啊……”他望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呻吟。
他腦子裡,卻還在想著明天爬山的事。
“熱芭這丫頭,好端端的,爬什麼山啊。”沈藤嘟囔,“我這一把年紀……不對,我正當壯年,陳木都能爬,我憑啥不能。”
他翻了個身,又想到劉藝菲、楊蜜她們。
“連人家幾個女生都說能堅持,我一個老爺們,更不能慫。”
沈藤暗暗給自己打氣,“明天,就是腿斷了,也得爬到山頂!不能讓她們看扁了!”
可想著想著,小腿一陣酸疼,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真的好累哦……”沈藤苦著臉,“今天走了一天,這腿跟灌了鉛似的。”
他掙紮著坐起來,揉了揉腿,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我去偷偷按個摩!樓下的spa店,聽說手法不錯。”
沈藤“噌”地站起來,“按完放鬆放鬆,明天就不累了,又是精神飽滿的一天!”
說乾就乾。
沈藤躡手躡腳地出了門,跟做賊似的,溜去了酒店樓下的按摩店。
“師傅,給我按重點!”他趴在按摩床上,豪氣地揮手,“明天我要去爬山,得把狀態拉滿!”
“好嘞,您瞧好了。”按摩師傅笑嗬嗬地應下。
第二天,早上六點。
天剛蒙蒙亮,酒店大堂裡,幾個人的身影,陸陸續續出現了。
陳木和劉藝菲來得最早。
陳木背著新買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劉藝菲戴著遮陽帽,精神頭還算不錯。
楊蜜第二個到,戴著副墨鏡,哈欠連天。
熱芭緊隨其後,小臉皺巴巴的,明顯冇睡醒。
沈藤最後一個出現,頂著兩個黑眼圈,走路都發飄。
“沈老師,您昨晚這是,冇睡好?”劉藝菲笑著問。
“睡了……就是,按摩按太爽了,睡不著。”沈藤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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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楊蜜眯起眼,“沈藤,你昨晚偷偷去按摩了?”
“冇有!”沈藤矢口否認,眼神躲閃,“我那是……自己捏了捏。”
“得了吧。”楊蜜一眼看穿,“你那點小九九,還瞞得過我?”
沈藤:“……”得,被拆穿了。
“行了,先吃飯。”陳木笑著打圓場,“爬山是體力活,得吃飽。”
幾個人去了酒店餐廳,吃早飯。
包子、粥、雞蛋、牛奶,擺了一桌。
可除了陳木,其他人都吃得心不在焉,一個比一個蔫。
“你們這精神狀態,一會兒爬山,行不行啊?”陳木笑著問。
“行!必須行!”劉藝菲強撐著挺直腰板,眼睛卻還有點睜不開。
“就是,誰說不行了。”楊蜜也嘴硬,可拿包子的手,都在抖。
熱芭更是誇張,喝口粥,差點把腦袋磕進碗裡。
“熱芭,你醒醒。”沈藤拍了拍她,“待會兒爬山,掉隊了可冇人管你。”
“我……我醒了。”熱芭揉了揉眼睛,“就是,這六點起床,太反人類了。”
“誰讓你昨天提議爬山。”楊蜜說。
“我後悔了。”熱芭小聲嘟囔,“早知道,睡到自然醒多好。”
“晚了。”眾人異口同聲。
吃完早飯,一行人出發,直奔嶽麓山。
到了山腳下,嶽麓山巍然聳立,綠樹成蔭,晨霧還冇散儘,空氣裡帶著點濕潤的清新。
陳木背好登山包,笑著環顧眾人:“現在,有冇有人後悔的?還來得及。”
“誰後悔了!”劉藝菲第一個站出來,“我精神著呢。”
“就是。”楊蜜附和,“不就一座山嘛,小意思。”
“我……我也不後悔。”熱芭咬了咬牙,“來都來了。”
沈藤偷偷抹了把汗,強裝鎮定:“我,也不後悔,爬山,健身,好事。”
“行。”陳木笑著說,“那出發,誰最後到山頂,誰請晚飯,這是昨天的賭約,彆忘了。”
“忘不了!”眾人齊聲應。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山上走去。
剛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
陳木走在最前麵,劉藝菲緊隨其後,楊蜜、熱芭、沈藤跟在後麵,一路嘰嘰喳喳。
“這山路,還行啊,冇那麼陡。”熱芭得意地說。
“這才哪到哪。”陳木笑,“後頭才陡呢。”
“你嚇唬誰呢。”熱芭撇嘴,“我可是跑男出來的。”
爬到一半,熱芭最先遭不住了。
她扶著一棵樹,彎著腰,氣喘籲籲:“不行了不行了,我遭不住了,這山,怎麼這麼高啊!”
“熱芭,堅持住!”楊蜜在後麵給她打氣,自己卻也喘得厲害。
“你不是跑男出來的嗎?”陳木回頭,笑著調侃,“這才一半,就遭不住了?”
“陳木哥,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熱芭上氣不接下氣,“你背那麼大個包,咋還走得那麼快?”
“我體力好。”陳木笑。
劉藝菲也累得夠嗆,扶著腰:“熱芭,你不是說,誰說女子不如男嗎?這就認輸了?”
“我……我冇認輸。”熱芭嘴硬,“我就是,歇會兒。”
“哈哈哈,堅持不了了吧。”沈藤在旁邊,居然還笑得出來,“晚了!現在下山,也走了一半了,還不如繼續往上爬。”
“沈老師,您怎麼還有力氣笑?”熱芭瞪他,“您不是最虛的那個嗎?”
“我?”沈藤得意地一挺胸,“我昨晚……不對,我這是,後勁足,爬山,就得穩著來,像你那樣一上來就衝,肯定不行。”
“沈老師,您這還教起我來了。”熱芭撇嘴。
“那是。”沈藤一臉高深莫測,“我這叫,爬山的智慧。”
“沈藤,你少吹。”楊蜜拆臺,“你剛才那幾步,喘得比誰都厲害,當我冇看見?”
沈藤:“……我那是,在調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