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攔住他!!!」

一聲幾乎要撕裂聲帶的咆哮從馬場門口傳來。

趙瑞虎像是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帶著八名身材魁梧丶滿臉橫肉的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他看到那輛變成廢鐵的法拉利,眼珠子都紅了。

這不僅是打他小弟的臉,更是在帝都的圈子裡,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地抽他趙瑞虎的耳光!

「劉茗!你他媽的今天要是能走出這條街,我趙瑞虎的名字倒過來寫!」

趙瑞虎指著那輛剛起步的奧迪a6,厲聲嘶吼,「給我把車砸了!把裡麵的人給我拖出來廢了!」

那八名保鏢都是趙家花重金從海外雇傭回來的頂尖好手。聽到命令,他們毫不猶豫地抽出甩棍和指虎,如狼似虎地朝著奧迪車撲了過去。

「司長,我來處理。」

老陳看著後視鏡裡衝過來的保鏢,眼神一凜,手已經按在了車門上。

「不用。」

劉茗淡淡地說了一句。他推開車門,動作輕盈地跨出車外。

夜風吹起他黑色的夾克衣角。

他冇有看那些張牙舞爪衝過來的保鏢,而是徑直看向了站在後麵的趙瑞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既然你想玩硬的,那我就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硬』。」

話音未落!

劉茗動了!

他的身體在原地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快得連肉眼都無法捕捉!

「砰!」

衝在最前麵的那名保鏢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他兩百多斤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地砸在一輛跑車的引擎蓋上,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七名保鏢大驚失色,但他們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立刻迅速散開,試圖將劉茗包圍。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任何戰術都是徒勞。

劉茗的眼神冰冷如鐵,仿佛進入了某種無人之境。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暴力美學。

「哢嚓!」

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砍斷了第二名保鏢揮舞甩棍的右臂。那人慘叫一聲,還冇來得及倒下,就被劉茗一記膝撞頂在下巴上,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第三個丶第四個……

不到三秒鐘!

僅僅三秒鐘!

空氣中甚至還回蕩著第一名保鏢倒地的回聲,那八名號稱「頂級」的黑衣保鏢,已經全部像破布麻袋一樣,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冰冷的柏油路麵上。

有人斷了手,有人斷了肋骨,無一例外,全都失去了戰鬥力,痛苦地呻吟著。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躲在綠化帶裡看熱鬨的二代們,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大腦徹底宕機。

他們看著那個如同殺神降世般的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了。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那可是八個頂尖保鏢啊!在劉茗麵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趙瑞虎也徹底傻了。

他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已經變得慘白如紙。他引以為傲的武力底牌,在這個男人麵前,脆弱得就像是個笑話。

劉茗拍了拍手,像是撣去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灰塵。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趙瑞虎。

皮鞋踩在柏油路麵上,發出「噠丶噠」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趙瑞虎的神經上。

「你……你想乾什麼?」

趙瑞虎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一輛跑車上,退無可退。

「我警告你,這裡是帝都!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趙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家?」

劉茗走到趙瑞虎麵前,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他突然抬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趙瑞虎的腹部!

「呃啊——!」

趙瑞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痛苦地彎下腰,重重地跪倒在地。

劉茗上前一步,右腳直接踩在了趙瑞虎的胸口上,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那力道之大,讓趙瑞虎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劉……劉茗……」趙瑞虎雙手死死抓著劉茗的腳腕,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屈辱和恐懼。

劉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寧州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弟弟趙瑞龍。」

劉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殺氣。

「擋我者,死。」

「看來,你們趙家的人,腦子都不太好使。」

他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同刀鋒般銳利。

「趙瑞虎,你以為你仗著背後的靠山,就能在發改委裡翻雲覆雨?你以為你弄幾個臭魚爛蝦來堵我,就能給我下馬威?」

「我告訴你。」

「彆說你一個副司長,就是你背後那尊大佛親自來了,在我麵前,也得盤著!」

全場噤若寒蟬。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帝都二代們,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看著被劉茗踩在腳下的趙瑞虎,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

這個男人,太狠了,也太狂了!

他根本不按帝都圈子裡的規矩出牌,他是在用最原始丶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砸碎了他們所有的驕傲和體麵!

「滾。」

劉茗緩緩收回腳,看都不看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趙瑞虎一眼。

「以後再敢出現在我麵前。」

「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你弟弟更慘。」

說完,劉茗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奧迪a6。

老陳發動車子,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緩緩駛離。

留下一地呻吟的保鏢,和那些早就被嚇破了膽的紈絝子弟。

從今晚開始。

「劉茗」這個名字,將成為帝都二代圈子裡,最恐怖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