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剪刀同時張開,四片刀刃閃爍著陰冷的寒光,朝著新恒源的嘴角剪去。
新恒源冇有動,就這麼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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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富江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
那兩把剪刀直接穿過了新恒源的腦袋,裂口女整個人也穿了過去。
【次級幻影:你在施法距離內創造一段聲響或一個物件的影像,並使之維持至法術持續時間結束。你也可以用一個動作解除幻象,或者再次施放本法術來終止幻象。】
「幻象?什麼時候?」
裂口女站起身子,歪著腦袋,不解地說道。
富江的眼睛耷拉了下來。
又是這招。
這招先前富江在學校的時候就見過。之前新恒源就是靠這招解決掉那幾個廢物的,然後自己也是因為這個才導致全盤皆輸,才被暴打的。
冇想到裂口女也中招了。
這麼一想,富江瞬間心情舒暢。等會兒裂口女肯定也會被暴打一頓。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裂口女困惑地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新恒源的身影,半晌無果,她緩緩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富江身上。
富江:「……」
裂口女又張開那如同肉質花朵的裂口,她歪著頭,莞爾一笑。
「富江……我們又見麵了呢。」
富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如果可以,我寧願永遠不見。」
「是嗎……可我很想念你呢。」
裂口女向前邁了一步,歪著腦袋,用冰涼的剪刀麵貼上自己不知因何而泛著潮紅的雙頰,像少女捧起戀人的手。
裂口女張開裂嘴,裂口向兩側伸展,一條修長紅潤的舌頭探出來,靈活的從左側裂口到儘頭,沿著翻卷的紋理,緩慢而仔細地舔到右側儘頭。
她抬起眼,那雙爬滿血絲的眼睛裡映著富江的臉。
「再回答我一次吧,富江……我……漂亮嗎?」
「漂亮?你是最醜的,醜八怪!大嘴婆!這個世界上漂亮的人,隻能是我富江,所有人都隻能屈居於富江之下!」
富江狠下心來,對著裂口女當場開大,句句直逼裂口女的痛點。
反正自己死不掉,雖然會很痛,還會多出幾個冒牌貨,但也無傷大雅,隻要能惡心到裂口女就行。
聽到富江的話,裂口女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剪刀懸在半空,刃口微微顫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麼的。
「……醜?」
裂口女的聲音依舊很輕。
但這隻不過是暴雨來臨前的安寧。富江已經能聽出裂口女那壓低的聲音中所蘊含的狂暴。
「你說我……醜?!」
富江高傲地揚起下巴,嘴角勾出一抹高傲到近乎殘忍的笑。
「對!你最醜!就憑你那張毀容的臉,你永遠丶永遠都不會有我漂亮!」
「你說謊!」
裂口女徹底被激怒了。那一頭黑長直發無風自動,猛地飄起,她像一頭被激怒的雌獅般嘶吼出聲,雙手張開巨剪,朝富江直衝而去。
她要把富江的嘴也變成她的模樣。
富江閉上了眼睛。
嘴角卻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像是認命了,而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魔法飛彈。」
那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平靜。但對於此刻的富江來說,卻比任何聲音都更有安全感。
三枚猩紅的閃光飛鏢從暗處疾馳而來,拖著短促的尾跡,從三個方向精準地朝裂口女射去。
實際上,在裂口女出現的那一刻,新恒源就已經施放了【次級幻影】。他的真身早已退入暗處,留在原地的不過是一道足以亂真的影像。
遊戲中這道戲法隻能維持一分鐘,但在現實施法中,隻要法力足夠,他便能一直維持下去。
戲法本身就能吸收遊離於空氣中的魔力來施展,維持魔力的消耗更是大大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