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恒源拍了拍手上的灰,點點頭。

「走吧,回家吧。」

說完,他自顧自朝家走去。

「哎——等等我!」

富江小跑著跟上去,白色的長裙隨動作擺動著,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走那麼快乾什麼」之類的話。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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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路燈依舊在亮著。

草叢動了動,鑽出一隻純黑的小貓。

它蹲坐路燈下,舔了舔肉掌,又抬起頭,歪著頭,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路燈。

……

火曜日,清晨。

新恒源睜開眼。

窗簾縫隙漏進一縷陽光,此時的被窩裡卻彌漫著一股溫熱的微香,像是少女自帶的體香。

「醒了?早上好呀,新恒君。」

那輕柔的聲音近得過分。

富江就躺在他對麵,側著身,一隻手枕在臉下,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隻穿了一件白色吊帶,布料薄得幾乎冇有,她左邊那根吊帶不知何時滑脫了,軟軟搭在上臂,露出大片鎖骨。

領口隨著她側躺的姿勢微微敞開,那道被擠出的溝壑在晨光裡若隱若現,隨呼吸極輕極慢地起伏。

「新恒君的被窩,好暖和。」

富江歪了歪頭,挽起淺淺的嘴角。

被子下麵,她那柔嫩的小腿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腿側。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嗯……你猜?」

富江的眼睛彎起來。

「新恒君的睡姿好可愛呀,像是小狗狗呢。」

那根點在被子邊緣的手指收回去,落在自己唇邊,慢慢往下滑——從下顎到脖頸,再到鎖骨,停在那根將落未落的吊帶上。

「時間還早呢,新恒君。」

吊帶從臂彎滑落。

新恒源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把被子往上猛地一拉,直接將富江整個人蒙在了裡麵。

「……睡覺,再吵就回地下室。」

「嗯哼~」

被子裡悶出一聲含糊的抗議。

新恒源果斷翻了個身,將背對著她,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身後安靜了幾秒,然後,一隻溫熱的手臂從被子下麵探出來,不聲不響地搭在新恒源腰上。

新恒源冇動。

那隻手見他毫無反應,便越發大膽起來,小手順著腰側向下摸索。

這時,一張大手猛地攥住了那罪惡的小手。

新恒源將她的手一把丟開,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耳根燒得發紅。

「時候不早了,我去做飯。」

新恒源隨後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富江從被窩裡坐起身,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脖頸上,她無視耷拉著的吊帶,隻是望著那道狼狽逃竄的背影,臉上揚起笑容。

新恒君,還真是可愛呢。

她歪了歪頭,指尖輕輕點在自己下唇上,眼中笑意漸深。話說回來,新恒君,該不會還是個小處男吧?

噗。

富江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左下角的淚痣襯托下儘顯著魅惑,她張開紅豔的嘴唇,一字一頓無聲地說著。

新——恒——君!

你遲早會落入我的手中!

你隻屬於我!

說完,她整個人埋進新恒源的被窩,大口吸著裡麵殘留的丶屬於新恒源的陽剛荷爾蒙氣息。

富江雙頰泛起潮紅,她翻了個身,將被子卷成一團緊緊夾在雙腿之間,整個人蜷縮著,膝蓋並攏,微微的摩擦。

……

新恒源衝進浴室,連衣服都冇脫,直接擰開冷水閥。

冰涼的水流順著脊背滑落,這才勉強澆滅了心頭那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