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混沌源胎
“混沌......源胎？”
雲澈眯眸，僅僅四字，卻讓他端詳良久。
有資格以混沌為名......
隨後，雲澈視線逐漸下移，看向關於它的記載。
內容異常簡潔——
“位麵之基，神魔之本。”
末蘇沉聲道：“冇有人知道它具體所在何處，也許是某處奇特的異空間，與神界相依，卻從未被人找到過。”
“既是神魔之本，隻要尋到它，我便可借用它的力量，完整重塑梟蝶破碎的魔魂。隻要魔魂重塑，即便梟蝶無求生之誌，也可安然醒來，隨後......我再帶她慢慢走出往日陰霾，放下不可改變的曾經，把握好當下於未來。有我相伴，她不會孤單。”
“我也不會......”
“位麵之基，神魔之本......”
雲澈視線死死盯著這兩段文字，低聲輕念，“這句話的意思莫非是......”
末蘇：“神魔時代終結之後，神界的位麵大幅跌落，除了靈氣流失之外，也許——與這【混沌源胎】也有一定關係。”
“......”片刻沉吟，雲澈視線從秘典上移開，看向麵前的末蘇：“既然無人訓到過它，你回到神界之後，又要如何找到它呢？”
“隻要整個神界，因天道法則的崩壞變為廢墟，再去尋幾件即便法則崩壞都無法毀去的東西，便會簡單很多。”
末蘇語氣很是平靜，但所言之語，卻是極儘瘋狂：“等找到【混沌源胎】，天道法則重塑，神界的廢墟之上，會建起新的神界，而靈仙的【贖世】則會加速這一過程。”
雲澈忽地蹙眉，盯著末蘇的眼睛，沉聲道：“原來神官靈仙的【贖世】，並不是為了減少神界生靈在災劫中不可避免的傷亡。”
“冇錯。”
末蘇頷首，坦然道：“這就是原本的真正計劃，但因為你的存在，這個計劃可能註定要落空了。”
餘音嫋嫋，末蘇轉眸看向半空中那抱膝沉眠的女孩，道：“【混沌源胎】，我可能永遠也尋不到了......”
“......”片刻默然，雲澈轉眸看向黎娑：“你已完整恢複往日記憶與認知，關於這【混沌源胎】，你可知曉些彆的東西？”
“不知。”
黎娑螓首輕搖：“但有一點，末蘇可能所言無錯——神界位麵的大幅跌落，可能與【混沌源胎】有關。”
雲澈凝眸：“哦？此話怎講？”
“我隻能基於我自身認知，給出一些猜測。”黎娑輕聲道，聲音在這片夜幕籠罩般的空間空靈回蕩：“首先，至少有一點我可以確認——【混沌源胎】不會受邪嬰的『萬劫無生』影響。”
“冇錯。”末蘇頷首道：“若神界位麵的跌落當真與【混沌源胎】有關，若這【混沌源胎】在神魔時代終結的同時，發生了某種異變或意外，也與邪嬰和天毒珠無關，而是另外的不知名原因。”
“可能是自然原因，也可能......”片刻停頓，末蘇繼續道：“應該不可能是人為的原因，畢竟冇人能找到【源胎】。”
“同樣的，除非你允許整個神界徹底崩毀，否則我也尋不到它。”
“真的......不可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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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沉眸思索，隨即忽地抬眸，壓低聲音道：“既然這【混沌源胎】是始祖神所留三賜之一，那是否有可能通過始祖神息，尋到它呢？”
“？！！”末蘇眼睛明顯睜大了幾分，像看瘋子一樣看向雲澈。
若不是自己不可能聽錯，他幾乎以為雲澈在亂語胡言，在說夢話。
“始祖神息......至少在我認知之內，唯一縷寄存於龍神璽內。”
末蘇搖頭，歎聲道：“且不說這縷始祖神力是否已被調用，即便尚存於世，僅此一縷也不可能尋到【混沌源胎】。”
“嗬......”雲澈笑了笑，笑意意味深長，卻也冇有直接言明，而是抬眸看向那抱膝沉眠的女孩兒，道：“我自有辦法，總之我可能——能在保全神界不毀的前提下，幫你喚醒槃梟蝶。”
“你說什麼？！”
末蘇瞳孔驟縮，情急之下直接雙手抓住雲澈雙肩，原本平靜的表情蕩然無存，隻剩下濃濃的不可思議，不可置信，以及......不敢置信。
他害怕期待的最終，隻是一場空空的歡喜。
雲澈打掉他的手掌，饒有興致欣賞著他的失態：“你不敢抱有期待是對的，畢竟我也冇有完全的把握，不過......若我真能將她喚醒，你願為此付出什麼代價呢？”
“......”末蘇似乎依舊有些不相信，但最後他還是微微正色，肅然道：“我這條命之所以能留到現在，也是受於你收下留情，雖然不知你從何而來的自信，但......你應該冇有哄騙我的理由。”
頓了下，末蘇繼續道：“若你真能喚醒梟蝶，今後但有差遣，我末蘇——必以命相報。”
“好。”雲澈頷首，“雖然......”
“你們在聊什麼？加我一個唄。”
突然間，一個意外的聲音闖進雲澈耳中，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順著聲音望去——
隻見一個膚色淺灰的女孩兒，不知何時站裡在哪裡，雲澈、黎娑、末蘇......誰也冇有發現。
雲澈：“淵泠？”
末蘇：“霧皇？”
“你怎麼在這裡？！”
“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想進來就進來了呀。”
膚色淺灰的女孩兒雙手扣於身後，笑嘻嘻道：“不過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提到過【混沌源胎】？”
末蘇蹙眉死死盯著淵泠。
在看向他時，膚色淺灰的女孩兒總是一臉厭棄與敵意。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末蘇背棄了曾經與她的約定。
但讓末蘇納悶的是——看向雲澈時，她卻總是一臉笑意盈盈，甚至姿態有些討好。
不對勁......
但相比於這些，末蘇此刻倒是更在意另外一個問題，她到底是怎麼進來，而又不被自己發現的？
“冇錯。”
雲澈頷首，“怎麼？你也知道【混沌源胎】？”
“嘿嘿，那我可太知道了。”
淵泠神秘一笑，旋即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自己，道：“我就是【混沌源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