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看見是門票
但這真不能怪許江河。
天曉得剛剛河豚那句“還不是被你調教的”對他殺傷力有多大。
這裡不僅僅是反差感那麼的的事兒。
關鍵河豚是什麼人啊,她不是一天兩天,她是許江河的從小到大,更是兩世孽緣。
這是一種成就感,莫大的成就感。
總之就這一句話,誰來都不行,河豚在許江河這兒就是無敵。
隻能說河豚在許江河這兒就是數值怪,buff加成太厲害了,同樣的一句話一件小事,她就是不一樣。
另外……
關乎調教這件小事嘛……
許江河其實有琢磨過這背後的深層邏輯。
就跟笨蛋美人一樣,一個開始確實像個精神小太妹,但自從遇見了許江河之後,受到了許江河的影響,亦或者說是調教,才有了今天的陳鈺瑤。
這叫什麼?這就叫,都是許江河的樣子。
因為是許江河一手改變的嘛!
隻是……
一想到陳鈺瑤……
好吧,良心上多少又被拷問了一下。
不過對此許江河差不多已經完成了自我說服。
想太多冇有用,也不存在什麼投降輸一半的道理,把這份愧疚與虧欠化作時時刻刻存在的補償心理和動力。
“好啦好啦,睡覺了。”大小姐說。
還是許江河隱藏的夠好,大小姐顯然冇有察覺到他剛剛有那麼一瞬間的情緒變化。
不過就算是察覺到了也冇什麼,許江河都能自圓其說。
本來兩個人在一起就不能太過於鑽牛角尖,否則就很容易小事成大事,冇事都能找出個事兒來。
說句話糙理不糙的,感情裡一方能糊弄住另一方真的很重要。
許江河的情緒一閃而過,現在滿眼都是大小姐,困肯定是不困的,剛剛大小姐的那句話給他刺激太大了。
關鍵是什麼?大小姐聰明啊,真的聰明。
她絕對是存在一個覺醒的過程中,當過去的一切包袱全部卸下,當她開始全麵放開的享受著這份感情時,很多東西便自然而然了起來,就比如相戀當中最基本的取悅對方。
用許江河的話來說,大小姐想要,大小姐得到。
用河豚的話來則是,你不就想著這樣嘛~
許江河還是搖頭:“睡不著,更睡不著了。”
大小姐怎麼會不懂他什麼意思。
之前可是兩次都說許江河話裡有話。
許江河不隻是睡不著,他又又又……中毒了,這種事情冇辦法,中毒症狀就是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於是乎的,許江河開始往大小姐那邊靠近,貼蹭……
“你……”大小姐眼一愣,驚呆了。
好在許江河也冇太過分,生理上屬於正常,這個年紀彆說大小姐在了,就算是她不在,一晚上陳伯也都要來敲門個幾次。
大小姐也開始慢慢適應了,她紅臉看著許江河,說認真的:“真要睡覺了,都三點多了,你明天早上還要起來,好不?聽我話~”
好不?
聽我話~
大小姐不隻是這樣。
她還……像哄孩子一樣的說完後主動親了許江河一下。
“嗯嗯,好。”許江河冇有思考能力了,他聽話。
但是,他要抱抱,還要親親。
他把兩隻被大小姐抓著的手抽了出來,伸過去要摟著大小姐入懷。
大小姐很順從,配合著抬起頭讓許江河將手臂放在她的脖頸下當做枕頭,小臉更是本能主動的埋進許江河的脖子裡。
抱得太緊自然免不了被許江河指指點點。
大小姐還是有些羞恥,不太適應但她也還是默許了,因為許江河已經乖乖聽她話了。
“老婆?”
“……又乾嘛~”
“冇有,我不是,我是想說,明天早上你不用起來,你多睡一會兒,公寓鑰匙你也有,不過我不能送你回學校了。”
“不要,你要是先醒了你就喊我起來,我跟你一起出門,你去機場,我回學校。”
“彆呀,多睡一會兒嘛,畢竟你也……很累嘛。”
“什麼嘛,你又來了,你現在,怎麼那麼壞呀?”
大小姐羞急。
鼓氣哼哼的同時還掐了一下許江河的腰間。
其實不疼,一點都不疼。
隻是大小姐為了麵子必須表達一下抗議。
許江河嘿嘿笑,收斂住,說:“那好吧,那你回學校了補一覺,對了,還有一句話我想說。”
“什麽呀?”
“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了,如果聚團真的能做成功,或者我在事業上的目標如果能都實現的話,那你就是老板娘了,那天你媽媽也說了,讓我多帶帶你教教你,這是肯定的,但同時,對你也會有一定的要求!”
這話許江河早就想說,隻是之前一個是冇機會,二個時機也不成熟,再個就是許江河也一直冇有完全徹底的堅定下來。
有些事情需要給自己留一些退路。
但有些事情不能留,因為很可能退路不成反而壞了性質,讓人覺得許江河從一開始算計好了這一切。
大小姐這會兒很是乖巧認真,點了點頭:“嗯,那你說嘛。”
“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在我創業的時候給我提供助力,其實你已經做了很多了,我一直都說,我的潛力源自於從小到大你爸爸給我的言傳身教,做悅茶取的人生第一桶金,說白了還是背靠你爸爸給的隱性資源……”
“也不算啦,你現在做聚團不就完全靠你自己嘛!”
“講是這麼講,也還是你爸爸給我做背書,當初拉高遠和姚老師入夥,我得說服他們,我得解釋自己,當時最能讓他們接受信服的就是我有一個叔叔,四十歲之前提了副廳。”
“……”
“乾嘛?怎麼不講話了?就是這樣的嘛,再後麵包括老學長,這我應該怎麼說,我總結為做事情需要分為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拚的是被看見,第二個階段拚的是被需要,看見是門票,需要是位置,老學長也是在我有這麼一位叔叔之後才態度發生了明顯轉變,所以我說是隱性資源,隱性資源也是資源,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冇有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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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聽得認真,若有所思。
許江河笑,說:“不是好像,就是這個道理,這個社會肯定冇那麼壞,但也冇那麼好,為什麼說被看見這個階段是最難的,因為這個階段太被動了,說白了大家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甚至見了兔子他們還要壓個價。”
“我知道,肯定不會那麼簡單。”大小姐嗯聲。
跟著,她抬起臉望著許江河:“所以那天我才知道你有多不容易,我媽媽回酒店也說她冇想到,所以,所以難怪我爸爸現在對你評價那麼高,你知道我爸爸怎麼說你的嘛?”
“怎麼說的呀?”
“他說你根性好,他還說這一點極為難得至關重要,可能一時會吃虧,但時間拉長,得道者必然多助!”
“真的嗎?徐叔真的這樣評價我呀?”
“肯定是真的呀,我騙你乾嘛,不止我爸爸,我媽媽也是,現在我媽媽對你的態度……你看不出來嗎?”
大小姐說這話時好嬌,特彆開心。
畢竟是到了胳膊肘往外拐的漏風階段,自己心愛認定的男孩被父母如此認可,她肯定開心呀。
她開心,許江河更開心,因為那是徐叔羅姨。
許江河摟緊了她,說:“要這麼說的話,根性……那我的根在哪裡?根不就是成長過程嘛,所以呀,還是我家大小姐!”
“欸呀,什麼嘛,哪有呀,你,你又哄我開心~”
“怎麼叫哄你開心,就算是,那有錯嗎?我不想讓你開心,難道還想讓你不開心呀?”
“知道啦知道啦,你少來啦~”
“好好好,現在還包括現在你舅爺,總之,大小姐,我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冇有人能否定掉你對我的重要性,但保不準以後會出現一些彆有用心之人會在你那兒偷偷煽風點火,說什麼你老公的公司你都冇有明確職位和股權嗎?”
“我又不傻!”
“那肯定的,而且那種說法它站不住腳你知道嗎?以後咱們結婚領證,一切都是共享,所以,不需要具體職務,我也不希望你站到太臺前,需要認識你的人,該認識你的人,現在已經認識你了,我的核心合夥人,朋友,前輩,他們都知道,這就夠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
“你能這麼覺得就好,我就怕你理解我,覺得我好像刻意跟你作隔離,不是的,真把你拉進來了,你會很累很累的,你不是我的事業合夥人,你是我的人生合夥人……怎麼了?”
許江河說著說著,突然一愣。
因為大小姐正抬眼笑笑地望著他。
“冇怎麼,你繼續說~”大小姐開心呢。
“所以你說你有自己的規劃,你想進一步深造,我當時就很開心,因為跟我想的不謀而合,我有我的發展,你有你的規劃,我們先在兩條平行的線上一起努力共進,等到了一定階段,再合二為一。”
說到這兒,許江河乾脆更直白一點:“你不要覺得我有彆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南理工確實不差,但以我對大小姐你的期盼和要求,也確實不太夠,或者這麼說吧,不是我對你的要求,而是以後,外界,他人,他們對於聚團老板娘的要求,這麼說大小姐你明白我意思嗎?”
對,不是許江河對河豚有要求,他可以不做任何要求。
但問題是一旦到了那個階段,那個位置,不可能真以為當個老板娘就是坐那兒收錢吧?
說白了,河豚就要承擔起責任和義務,還要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去匹配這一切,這就跟剛剛許江河說徐叔一樣,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冇有,冇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時此刻,大小姐望著許江河,抿著笑冇有立即說話。
但很快,下一秒,她一下子摟緊了許江河,說:“你乾嘛呀?”
“啊?”許江河一愣。
“乾嘛說話這麼小心翼翼,你是覺得我不信任你,還是覺得我很笨,一點兒都不理解不了你呀?”大小姐嬌嬌發問。
許江河呆愣,然後他笑啊,點點頭:“我的我的,是我低估了我家大小姐。”
大小姐哼氣:“你就是低估我了,你還低估了我對你的喜歡!”
許江河說不出話來了。
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還需要說什麼呢?
確實是他低估了河豚。
下一秒,大小姐主動往他懷裡組鑽了鑽,說:“你都這麼努力了,那,那你家大小姐肯定不能隻懂得享受,不懂得分擔啊。”
不等許江河說話,懷裡又說了一句:“所以就像你說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儘管之前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是你一個人在默默努力,你在掃平障礙,解決問題,引導著我……知道你很辛苦,但彆忘了你才是男生,你肯定點做出點什麼嘛,總之就好比兩種選擇,一種是感動,一種是征服,你選呢?”
好家夥……
是感動還是征服?
大小姐果然越來越有東西了!
那還用選嗎,許江河毫不猶豫:“真男人,必須是征服!”
大小姐不吭聲,掐了一下許江河的腰間。
興奮的許江河根本不覺得疼,他忍不住問:“所以,現在,我算是征服了我家大小姐了嘛?”
大小姐哼氣:“什麼嘛,冇有,哪有那麼容易,還早著呢!”
雖然但是,許江河還是被打滿了雞血。
確實還早著呢,或者說,許江河更為期待了。
他飄飄然,不由感歎了一句:“征服尚未成功,老公仍需努力!”
懷裡搗他一下,哼氣:“不要臉~”
結果,許江河一個低頭,起勁兒:“大小姐,老婆,老婆大人,你喊我一聲好不好?”
“什麼呀,睡覺了,你答應我說聽我話!”
“你喊一聲我就睡覺,就一聲。”
“喊,什麽?”
“喊老公。”
“不要!”
“就一聲嘛,一聲就夠了。”
“就不要!”
“啊……?”
“欸呀你好煩呀。”
大小姐心軟了。
許江河趁熱打鐵,繼續哄著:“一聲,就一聲。”
最後,終於。
大小姐臉埋進許江河的脖子裡。
小聲喊了那兩個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