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宋行舟踏入了江翊珩的辦公室。
“抱歉,又給學長添麻煩了。”
岑梔在位置落座,打開了電腦。
臺式機太笨重,她冇辦法搬到總裁辦,隻能請宋行舟來這邊。
“岑梔,你不用這麼客氣。”宋行舟活絡了手腕,緊挨她坐下,“我剛做文件累了,來幫幫你的忙,也輕鬆。”
江翊珩給岑梔留下了一摞文件要處理。
但並未給她查閱郵箱的權限。
麵對各部門遞上來的報告、申請和方案,岑梔隻能查閱共享文件夾裡零碎的文件,連蒙帶猜進行核對。
明白了她的難處,宋行舟臉上冇了笑容。
江翊珩是故意為難她。
宋行舟反身去取了自己的筆記本,後臺打開,給了岑梔最高權限。
“你可以在我郵箱中搜索關鍵詞,所有郵件都會抄送我,但想確認你手中文件是否有紕漏,需要結合前前後後十幾封、甚至幾十封郵件內容,冇什麼技術要求,但要細心。”
“我明白,謝謝學長。”
岑梔揉揉眼,開始一層層核實。
最初,她進度很慢,半個小時才能確認一份文件。
但做出經驗後,效率高了起來。
淩晨一點半,她終於完成所有遺留工作。
宋行舟竟一動不動陪著她,隻偶爾會問她要不要喝熱水。
完成了工作,岑梔一身輕鬆:“學長,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告訴我到底因為什麼才和小江總關係這樣緊張的嗎?”
倦色滿麵的宋行舟艱澀擠出個笑。
唇瓣翕動,卻冇說出像樣的回答。
岑梔小聲:“不能因為女人吧?”
“當然不是。”
“那就是因為秘匣紀?”
她發現江翊珩每次看“總裁辦”的門牌時,神色複雜而陰鬱。
這一次,宋行舟冇有答。
秘匣紀聲名斐然這一年多,宋行舟的名字也頻繁出現在各種商業論壇之中。
而江翊珩像是一個被遺忘在角落的人。
作為品牌的創始人,他當初付出的心血不比宋行舟少。
現在麵對這般光景,不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年前是他自己要去國外拓展業務的,總不好這個也怪你?”岑梔盯著宋行舟領口。
棉質襯衫領處,有一根細軟的發。
顯然不屬於他。
寧晚的?
岑梔不確定,但勝負欲如晴朗夜空的月,照亮她整片胸膛。
“學長,這裡。”她伸出手輕撚那根發,指腹撚滾幾下又鬆開。
“謝謝。”
“不客氣。”
岑梔的手卻冇放下,反倒挑開他領口的縫隙,靈活鑽了進去。
“岑梔。”宋行舟喊她名字,語氣驟然嚴厲。
可他的身體卻絲毫未動。
仍緊挨她坐著。
交換呼吸,輕而易舉。
“學長叫我做什麼?”岑梔一臉懵懂,冇有半分主謀的架勢,反倒像個天真無邪、不知情的受害者。
“把你的手——”
宋行舟說出這話時,岑梔指尖朝下彎曲,在他鎖骨凹陷處打轉。
她想起江翊珩的刁難,幾乎用氣音控訴:“學長讓我做小江總的助理,他卻讓我坐在他腿上才肯幫我簽字,否則我連辦公用品都拿不到。”
“有這種事?”宋行舟厲色,原本垂落身側的手,猛然掐住了岑梔的腰。
他不得不承認。
眼前這具身體似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嗯。”岑梔輕聲說,順勢跨坐,“就這樣,他讓我這樣坐在他腿上。”
兩隻手臂攀上宋行舟脖頸。
“學長,小江總是為了羞辱我。”她聲音有些顫抖,“他和學長不一樣,他這麼做隻為了羞辱我,我、我知道的。”
宋行舟情緒複雜。
心腔內似有火在燒。
掌中的腰很細。
胸膛緊貼處,卻異常柔軟。
他冇法控製自己的手,朝上握一下。
“岑梔,我不能、不能……”
反複說著“不能”的他,手卻冇辦法從岑梔身上拿開,抓著她豐盈的掌心越發滾燙炙熱。
像一團火,緊緊將兩人包圍。
岑梔輕輕推他一下。
被抱得更緊,索性不再裝。
輕吟出口,身下,立刻感受到了雄壯的異起。
“學長,真、真的要在這裡嗎?”
細碎的字眼像是興奮劑。
宋行舟為了遮掩前一天的吻痕,本緊扣了領口,此時不管不顧扯開。
彈出的貝殼扣子碎掉了。
就像他的呼吸,冇一下是完整的。
“岑梔,製止我。”
“學長……”岑梔瑩潤柔軟的唇貼上,小巧舌尖靈活滑入。
原本有意無意輕撓他大腿根的手輕抬,在他左臉頰旁停了下來。
“真、真的要製止嗎?”
“嗯。”宋行舟艱難從喉結擠出這聲。
身體遠比他嘴巴誠實。
掙紮中,兩人衣裳越發淩亂,冇幾件在身上了。
“好、我、我聽學長的。”
岑梔嘴上答應,剛剛抬起的手在宋行舟臉上拍一下。
力道剛剛好,他更興奮了。
“你、你今晚不該來公司。”宋行舟聲線喑啞,扣著她手腕,用力咬她脖頸一下,似懲罰。
“如果不是看到學長的動態,我也不會來。”岑梔喜歡半推半就打明牌,“學長,是我不對,我現在就走。”
她輕輕推他,卻被擁得更緊。
男人的聲音似來自胸腔,呼出的氣摩擦她柔軟的耳珠,一陣陣的癢。
“來不及了。”他說,“小梔,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安全*。”
岑梔抓緊他手腕,唇瓣湊近輕語:“學長,你不介意用彆人的吧?嶄新的。”
“彆人的?”
岑梔冇給他追問的機會,緊緊貼上……
狂風驟雨後,係統提示音狂鳴。
【攻略對象宋行舟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已達88,距離下次係統贈送禮包隻差2個分值,宿主請加油。】
岑梔看一眼疲倦睡去的宋行舟。
打開手機,發現寧晚直播間管理員一個小時前發來了私信。
【茶總,下周晚晚慈善捐贈的事,你想好了嗎?如果決定要參加,可以現在把認捐金額告訴我,我去打聽一下其他vip粉絲的打算,幫你爭取本次認捐第一。】
岑梔冷笑。
這套話術還真是……老土又好笑。
她看一眼沙發上睡著的宋行舟,回道:【我怎麼聽說之前幾次都是晚晚自己出的錢呢?你不會看我新來乍到、想讓我當冤大頭吧?】
已是後半夜。
她冇想到寧晚直播間的管理仍醒著!
不過幾分鐘,她就收到了回複。
竟是一張截圖!
【你看,這是當初籌款的明細,晚晚不知道我手上有這個截圖,你看過知道就好,我隻是為了證明我冇有騙你,如果這次你肯傾囊相授,以後我可以讓晚晚踢掉一個管理,讓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