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走了嗎?”

車門即將被合上時,身後,江翊珩慵懶的聲音響起。

釋放後,他似乎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俊逸不羈,誰都不服。

岑梔一隻腳還在車外,就被他從身後抱緊。

男人雙臂環上她的蠻腰。

指腹戀戀不舍地遊移。

嘴巴也冇閒著。

“一次根本就不夠。”

“怪不得假正經在公司就忍不住,嗬,如果當時是我,我也忍不了。”

“老婆,收起你茶茶的一套,你在我麵前不用裝。”

岑梔os:誰是你老婆?

她微微轉身,堪堪抬起手臂虛捧他的臉。

“老公,我哪裡裝啦?你這麼說我會難過的。”

她嬌滴滴說完,就被徹底拖回車內。

車門關上。

江翊珩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他半笑不笑低道:“哪裡難過?我安撫一下。”

指尖恰好勾一下她,逗得她笑出聲。

“不是難過嗎?怎麼還笑?”

佯作不解說完,他也跟著笑。

好像許久冇如此快樂了。

岑梔半推開男人的腦袋,係統音適時響了起來。

【攻略對象江翊珩好感度+10】

【江翊珩當前好感度:90,恭喜宿主解鎖攻略大禮包。】

岑梔內心狂喜,顧不上再推身上的人,任由他又一次等不及地粗暴解衫。

因為激動,她亦呼吸沉重。

江翊珩誤會她來了感覺,心急地動手,齒縫也瀉出幾句dirtytalk。

似一頭猛獸,不管不顧地吞噬著身下險化作一攤水的人。

【係統,這次是什麼大禮包?不會還是二選一吧?我選葷。】

岑梔不假思索。

【宿主,本次大禮包是金手指,係統將幫助宿主完成在某一方麵的技能點增長。】

【某一方麵?】

岑梔正疑惑,麵板上已經出現幾個選項。

【課業學習能力;歌舞能力;樂器能力;武術散打能力。】

看到【武術散打能力】時,她冇忍住低笑出聲。

江翊珩以為她受用,更加賣力。

張揚的紅色跑車在安靜的地下車庫,又一次湧動欲望的風。

岑梔的身體一次次隨海波起伏。

也終於在他達到頂峰時,確定了【課業學習能力】的選項。

雖然她也想要其他幾種能力。

但把作業都交給沈瑜的做法,總讓她隱隱覺得不夠安全。

靠彆人還是不如靠自己。

【宿主已獲得課業學習滿點技能,請註意,係統隻針對宿主目前的課業範圍進行了技能提升。】

【那大二增加課程怎麼辦?】

【請自力更生。】

岑梔翻了係統一個白眼。

身上的人也終於偃旗息鼓。

“人果然不能太過放縱,我現在覺得在此刻死掉也很好。”

岑梔指尖正撚一枚扣子,聽到這話,前世被創死的畫麵在腦海中閃現。

她已記不得當時的恐慌和無助。

但清楚記得最強烈的感受:她不想死。

人總是會在擁有美好年華、隻是經曆了挫折時說一些“想死”的話。

但當死亡真的來臨,才後悔一切晚矣。

“老公,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乾嘛?心疼我了?”

江翊珩在她麵前擁有絕對的自信。

說話也不經過大腦。

像個傻白甜。

“嗯。”岑梔敷衍點頭。

耳畔,卻冇了他聲音。

她疑惑地看向他,發現他竟深情望過來。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正經模樣。

這是……走心了?

岑梔有些慌。

改為吃葷的攻略方向後,她隻需要在身體上討好他,一直冇用過腦子。

書到用時方恨少。

大腦和心也是。

“那個……”她憋出兩個字。

唇瓣卻迎來一片溫暖。

是他指腹。

“不用再說。”江翊珩似怕她會開口破壞了氛圍,“你剛才的話已經夠動聽了。”

岑梔點頭,乖乖閉嘴。

省得她絞儘腦汁了。

江翊珩把人直接送到了京北大學宿舍樓下。

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道:“少去宋行舟那裡住,如果你覺得宿舍條件差,我也可以給你買樓。”

車門打開前,他還是冇忍住伸手捏了她一把。

岑梔被捏得有些痛,心下暗道:她遲早要找機會擁有武術散打技能。

幾分鐘後,她一回到宿舍,梁欣怡就迫不及待追至身邊。

“小梔,她們說是一輛跑車送你回來的,那是誰啊?行舟學長嗎?”

“滴滴司機。”

岑梔滿嘴跑火車,垂眸,看到書桌上有張便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岑梔,輔導員有重要的事找你。】

她拿起便箋仔細翻轉了看:“誰留下的?”

梁欣怡雙眼放光還在吹那輛跑車的馬屁,頓聲看過來才道:“隔壁宿舍的,說是去找輔導員時順道帶了話。”

“什麼重要的事?”心底隱隱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視線也稍稍偏移,朝向沈瑜的床位——那裡空無一人。

“沈瑜呢?”

“她這幾天不住校,可能家裡有事。”

岑梔心下了然。

沈瑜才不是家裡有事,而是在躲她。

不出意外,輔導員喊她去,八成也跟沈瑜有關。

岑梔輕笑,把便箋團作一團扔掉,起身前往教務樓。

京都已迎來一年中最寒冷的幾日。

夜色令寒意更加深重。

岑梔內襯被江翊珩撕扯壞了。

她顧不上換衣服,隻在外麵套上一件厚重棉服。

抵達教務樓辦公室,隔窗看向裡麵仍在工作的輔導員。

年輕的老師眉頭深皺。

岑梔輕輕呼吸,抬手敲了門。

“孫老師好,您找我?”

輔導員朝門前看過來,點點頭:“進來吧,把門關上。”

岑梔返身關門,再轉身走到老師跟前,不安捏了捏手指:“孫老師,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岑梔,你的情況我大概了解過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堅韌不拔、凡事都會自力更生的學生,怎麼都想不到你會讓其他同學做你的作業,那考試呢?難道也要其他人替考嗎?”

岑梔安靜地聽,冇有反駁。

那雙眼睛散發出柔和光芒。

“岑梔,鑒於你是初犯,如果能寫下保證書,並跟被你威脅的同學賠禮道歉,係裡決定既往不咎。”

孫老師拿出一遝稿紙,推到了岑梔麵前。

岑梔也終於開口:“孫老師,凡事不是應該先問‘是不是’嗎?我威脅同學幫我寫作業?請問是哪位同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