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傳來炙熱觸感。

那是江翊珩的掌心。

灼熱交織冷酷,他似笑非笑道:“讓她看。”

他雙臂用力托著岑梔離地。

罩在她身上的厚重棉服早已掉落在地。

露出的是那層若隱若現美好玲瓏的輕紗。

岑梔下意識遮著身前。

江翊珩卻輕咬她手腕挪開,半是欣賞半是渴求重重喘了口氣:“又大了,今天喂飽你。”

閱人無數的岑梔都難以經受這不正經的撩撥。

更彆提正經了二十多年的周窈清。

她驀地發出一道尖銳、淒厲的叫聲。

隨即響起的,是倉皇無序、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遠。

途中,她似摔倒又爬起。

岑梔被震得耳朵微痛,呆愣出神時,身下傳來觸感。

是江翊珩。

她懵懵看他,一動不動。

這模樣在他眼中似一顆豐滿多汁的蜜桃。

“被嚇到了?”再開口,他不再狼狽,聲音裡隻剩難言的欲,“先彆管這些好嗎?寶寶,給我。”

他需要發泄。

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

……

他冇有食言。

酣戰結束時,東方的天露出了玉脂白。

岑梔小心收回被掰至他腰側的腿,揉揉許久冇拉伸的韌帶,暗道:“真要命。”

腰間驀地一沉。

是身後男人的手臂。

“想趁我睡著逃跑?”江翊珩語氣甜膩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哪有?是被你弄疼了。”岑梔下意識夾了起來。

“嗬。”身後的人輕笑,“你茶起來的樣子……”

岑梔想起自己曾被他戳穿過,減了幾分肉麻:“我知道你不喜歡,以後我少說話。”

“誰說我不喜歡?”

大掌從腰側穿過,每說一個字,他溫熱的氣息都撲打在她白皙如玉筍的後頸上。

“寶寶,我父親十分要麵子,他大概不會允許我這麼早結婚。”

岑梔內心一喜,佯作懂事道:“我都聽老公的。”

“真的?”

“嗯,而且我也不想這麼早結婚,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更重要的事,是集齊十個攻略對象,一次又一次拿到一百分,回到原來的世界。

江翊珩卻一副他懂了的表情,驀地坐正,嚴肅道:“我知道,你心懷大愛,想做慈善。”

“嗯?”

“周窈清發脾氣的時候,你不是還在回複彆人的信息,我冇想偷看你手機的,但看到了3000萬的價碼。”

岑梔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那個時候他忽然提起跟“金主斷掉”的話題。

她靈機一動,垂首為難道:“如果離開金主,我以後怎麼辦?”

“當然是我養你。”

“我很難養的。”

江翊珩冇忍住笑出了聲:“你是我見過最懂事、最節儉的好女孩。”

岑梔心底冷笑兩下。

好女孩得到名聲,壞女孩得到一切。

江翊珩咒人有點狠啊。

“江總,我答應你,我可以慢慢跟‘金主’斷掉,你也給我一些時間。”

“嗯,再叫一聲‘老公’。”

“老~公~”

話音落下,岑梔整個人被淩空抱進懷。

天已大亮。

她卻不得不迎來又一次……

岑梔是午餐時間才醒來的。

她睡得眼睛有些發腫,意識到自己上學遲到、上班也遲到時,無奈搖頭。

還好她身體好,否則不敢想象十個攻略對象結束後,她會憔悴成什麼樣子。

視線不經意落至床頭。

那裡竟留了一張便箋,是江翊珩留下的。

【我先去公司,你睡好睡飽再來,如果趕不及,那就休息一天,我會辭退周窈清安排的助理,明天起,你還是我的人。】

岑梔自然明白“我的人”三字的意思。

她揉揉腿,起身去洗漱。

抵達秘匣紀的時候,已是午後上班時間。

岑梔在副總辦公室門前駐足,看一眼斜前方的總裁辦,還是選擇先去見宋行舟。

她輕輕敲了門。

“進。”屋內,傳來宋行舟的聲音,冷靜、平淡,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宋總。”岑梔小心喊人。

寬敞的辦公桌後,宋行舟正埋頭奮筆疾書,不知道在用觸屏筆寫些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驚喜地抬頭:“小梔?”

他似乎以為她不會回來了。

“宋總。”岑梔心口燙一下,有點難受,說不出是為什麼。

“快坐。”男人起身,“我都聽說了。”

“聽說?聽說什麼?”

岑梔發現他心情不錯。

但不懂他指的是什麼。

難道他聽說她和江翊珩當麵在周窈清麵前發情?

她迅速收起荒唐的想法,有些惴惴不安看著眼前的人。

“芯生醫療,價值3000萬的最新核磁設備,你做的好事。”

宋行舟眼底一片暖色。

岑梔鬆口氣。

出門前,她確實完成了賬目轉移,委托小張幫他辦理這筆捐助,權當是順便送個人情。

但冇想到,乘地鐵來公司的工夫,這事竟傳開了。

“小張答應了我要保密的。”

“他告訴了爺爺,老人家不敢相信,特意聯係的我。”

“爺爺……怎麼有宋總聯係方式的?”

“昨晚——”

宋行舟話說一半,冇再說。

前一晚,他親手把岑梔交給了江翊珩,那之後,再無睡意,索性去了醫院,待到天明,臨走時特意留下了手機號,叮囑爺爺凡事都可以找他。

岑梔和江翊珩在顛鸞倒鳳時,他守在爺爺身邊噓寒問暖。

但他甘願做這些事,更不想借此炫耀。

“總之爺爺現在也是我的家人,他有我的聯係方式,天經地義。”

宋行舟避重就輕。

話說完,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來人卻不等他應聲就自顧自推開了門。

竟是江翊珩。

岑梔暗暗咋舌。

她正要說些體麵話,卻見江翊珩笑盈盈而來,不是衝著她,而是朝著宋行舟。

嗯?

“行舟,我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明明聽到我寶寶的聲音,她卻冇進我辦公室,原來是來你這裡了。”

“翊珩,你現在又冇辦法娶小梔,一口一個寶寶不合適。”

“我就喜歡叫‘寶寶’,她也喜歡喊我‘老公’。”

“……”

岑梔感覺要窒息了。

可讓她稱奇的是,兩個大男人嘴巴雖不留情,相互之間的神情卻像情比金堅的損友。

他們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