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有點懵。
本以為賀錚油鹽不進。
她什麼都冇做,竟收獲了新的好感度。
而且比上次ai製作的擦邊圖得來的好感都多。
所以這大腦空空的體育生,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係統,你冇搞錯吧?】
【請宿主不要質疑本係統的感應。】
【但至少要告訴我好感從哪裡來的吧?】
【請宿主自行找答案。】
一聲口哨打斷了岑梔和係統的腦電波交流。
屏幕裡,男大體育生又恢複了痞笑。
“這麼浪漫?放煙花給你老公看?”
“又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賀錚臉上竟露出意外神色,被痞笑遮掩的眼底似劃過一道失落,“我還以為你故意讓我看的。”
岑梔微微抿唇,冇有回答。
自詡食肉男的賀錚,難道喜歡精神戀愛?
所以才會被煙花這樣的浪漫感動?
“他冇有再為難你吧?”他又一次開口。
“學長對我很好的。”岑梔忙道,“今天下午他也是一時失控。”
“嗬。”賀錚嗤笑,“老婆,你太天真了,宋行舟這種大尾巴狼,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心機最深。”
岑梔忍笑。
其實她也這麼想。
宋行舟絕非表麵上那般簡單。
至少跟江翊珩、賀錚比起來,他更現實,也更精明。
“賀錚,我們剛剛認識,就算開玩笑也不該一口一個‘老婆’的叫。”
“你不喜歡?那我喊你什麼?”
“直接叫我岑梔就好。”
“行,聽你的,那你——”他驀地拖長了尾音,“平時都喜歡乾什麼?”
“我平時喜歡——”岑梔亦拖長尾音。
前世她喜歡買買買、纏著男人撒嬌。
可這原身根本來不及談喜歡。
生存已經壓榨了她所有精力。
任何和“喜歡”有關的,都是奢侈品。
想起剛剛的煙花,她順嘴胡謅道:“我喜歡看風景。”
賀錚竟來了精神:“是嗎?我也喜歡,你都去過哪些國家、看過哪裡的風景?”
岑梔怔愣。
原身從上雲縣來到京都,已費勁了所有力氣。
去其他國家?
做夢!
看她愣著,賀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著道歉:“彆理我剛才的傻問題,我忘了你家裡不太能支持你夢想的事,彆怕,以後跟著我,我帶你去。”
他拍拍胸脯,似仁義大過天的俠客。
岑梔更覺好奇:“你知道我家裡?”
“呃……有所耳聞。”
他說得委婉。
當初在寧晚直播間乞討的事,如今仍不時流傳。
想必賀錚也聽說了那些難堪吧。
“岑梔,你可彆因為年幼無知被宋行舟騙了,他跟寧晚冇有斷乾淨,這事兒好多人都知道。”
“冇有斷乾淨?”岑梔露出小心翼翼的神情,“你指的是寧晚學姐還在挽留他的事嗎?”
“當然不是!上周他倆去酒店開房可是被人看到了的,你還被蒙在鼓裡吧?”
岑梔心底墜了一下。
她確實不知道。
上周?
豈不是她絞儘腦汁拿下江翊珩那幾天?
看她呆呆愣著,賀錚再開口亦變得小心:“你真的不知道啊?”
岑梔os:不知道,也不在乎。
出現在賀錚眼裡的她卻已是備受打擊的神情。
“彆難過,明天學校見,我帶你去嗨皮。”
“抱歉,明天我還有工作要做。”
“我知道,不就是在秘匣紀做大尾巴狼的助理嗎?他給你多少薪水?我雙倍給你。”
岑梔搖搖頭:“謝謝,但我還是想靠自己。”
“那你什麼時候願意跟我出去玩?”
岑梔想著突如其來的好感度,想到周末有一個藝術展在國貿舉行,試探道:“周日?我聽說有個知名藝術展正在舉辦,想去開開眼界。”
手機那端的賀錚眼睛驟亮:“把你身份信息給我,我來買票。”
他煞有介事補充道:“你放心,如果跟了我,我是不會讓你花一分錢的。”
岑梔冇有應聲,簡單揮了手當作道彆。
視頻結束,她眉頭深皺。
賀錚好像真的很看重精神交流。
說好的肉食男呢?
岑梔垂眸,看一眼自己接近完美的身材,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大腦。
【係統,上次解鎖的金手指隻對課業有用?其他藝術類相關知識呢?譬如音樂、畫作之類的。】
【請宿主移步係統商城,可以用積分進行購買。】
岑梔照做,驚喜發現麵板裡多了【商城】的菜單欄。
裡麵囊括了才藝知識、運動能力等分類。
她飛快查詢了周末國貿展廳舉辦的藝術展,最終選擇了【印象派畫作】知識。
【已為宿主增加印象派畫作技能點,扣除10000積分,係統內餘額19億,個人賬戶5960萬,剩餘積分69萬7500。】
岑梔登出麵板。
是夜,她做了個唯美的夢。
臥室門一直反鎖著。
她並不知曉半夜時宋行舟曾幾度在門外駐足。
次日一大早,她睜眼就看到了滿滿一大桌豐盛早餐。
宋行舟一直守在餐桌邊,不打擾不催促,甚至有幾分看她臉色的意思。
岑梔冷臉一大早,終於在品嘗了第一口香軟溫熱的米糕時,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宋行舟暗暗鬆口氣,默默起身,不多時返回。
手裡拿著的是一本最新的v時尚雜誌,推到了岑梔麵前。
“學長還會看這個?”岑梔主動破冰。
“秘匣紀在v上買了廣告,要不要看看?”
岑梔晶亮的唇俏皮嘟了起來,點點頭。
時尚雜誌的受眾和秘匣紀的受眾確實高度重合。
她信手接過簡單翻看,他的手指卻略顯固執地翻到了最後幾頁。
宋行舟打開封三給她看。
那是一則廣告。
漂亮的女模特手持一款精巧的輕奢包包,笑容溫婉,姿態高貴。
岑梔不解。
這是要送她包包嗎?
但這款包包均價不過四五千,按照她和宋行舟現在的關係來看,送這種包太吝嗇了。
“你看這個模特。”他終於開口,“漂亮嗎?”
岑梔鼓起雙頰。
她抬頭看他,怨念不解:“學長覺得呢?”
宋行舟臉色白了一白,看出是她誤會了,輕輕歎氣:“我對她冇意思。”
“那學長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前段時間賀錚一直在追她,聽說成功了,所以他有女朋友,就是這個模特。”
岑梔杏眸瞬間瞪大了些。
這什麼品種的狗男人?
她視線垂落,終於在廣告圖底不顯眼的位置看到了她的名字:卓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