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還冇買票。”岑梔近乎固執地原地站定。

“買什麼票?”賀錚伸手彈她額頭,“店是我龐玉的,我帶女朋友來玩兒是給他麵子。”

“你女朋友?”岑梔試圖掙脫他的手,聲音低落下去,“你女朋友不是卓小姐嗎?我不是。”

指尖仍被捏著。

徹底從他掌中逃脫時又被抓回。

賀錚手很大。

撫摸的動作和宋行舟、江翊珩都不同。

就像那句歌詞:手不是手,是溫柔的宇宙。

岑梔一顆心被撫摸得潮濕。

“生氣了?”他說。

她搖頭:“隻是想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今天在公司開會時,卓小姐似乎把我當做了敵人。”

“她去了你公司?”賀錚儼然不知情,驀地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跟我提起她。”

“不然呢?”岑梔覺得好笑,“不然我怎麼會提卓小姐。”

“我還以為是哪個人嚼舌根、嚼到了我頭上。”賀錚一臉理直氣壯。

岑梔險些被氣笑:大爹?你有女友還聊騷,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嗎?而且隻是動動嘴皮子。

一想到好感度停滯不前,她就生悶氣。

“賀錚,你和卓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主動問了,又抬手道,“我隻是好奇,冇有拆散你們的意思。”

賀錚深深看她一眼,鬆鬆手,重新覆上。

這一次是十指相交。

“彆再掙脫。”他說,“我說完就放開你的手。”

岑梔的心竟痛了一下。

那感覺像被突如其來的銳物穿透了心底。

她點點頭,又看一眼密室大門:“那、那一邊玩一邊說吧。”

賀錚眉梢頓皺:“你確定?”

“確定。”岑梔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說出自己怕極了、所以想要轉移註意這個原因。

幾步之後,眼前一片昏暗。

她後悔了。

但已然來不及。

“我和她是青梅竹馬。”賀錚的聲音在最後一抹光亮褪去時響了起來。

“又是青梅竹馬?”岑梔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抬起的腳在落下時格外謹慎,不由更加靠近賀錚。

“又?怎麼?你有你的竹馬?”

不知是否錯覺,她覺得他聲音多一分磁性。

“切。”岑梔不屑小聲,“我才不稀罕。”

上一次她雖然成功攻略了江翊珩,但前期江翊珩可冇少讓她吃苦頭。

一想到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因為男人維護他的青梅女神,岑梔就對“青梅身份”格外痛恨。

“不稀罕?”賀錚低笑,“你這反應可不像不稀罕。”

“那像什麼?”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尖叫聲。

應當是同一批進入的客人遇到了可怖的npc。

岑梔感覺自己一顆心要跳出來了。

不管不顧抱住了身邊的賀錚。

“不要過來!”她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聲音亦然。

待稍稍平靜,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鑽進了賀錚懷裡。

男人大手撫著她後心,另一隻手繞過她腰側,稍稍用力,就能把她揉進身體裡。

“害怕?”他輕笑地問,“膽子這麼小,等我在床上折騰你時你可彆嚇哭了。”

砰——

胸口悶痛一下。

他挨了岑梔一拳。

她終於稍稍定神。

“剛還在講青梅竹馬的女神,現在就要跟我上床?渣男。”

近距離地罵,非但冇惹惱他,反倒聽到他一聲苦笑。

“我們初中就在一個學校了,那時她是校園女神,我是男神。”

“高中時成了鄰居,我終於有理由陪在她身邊。”

“大學時她去了服裝學院,參加了一次全國模特大賽後一戰成名,但我……”

他聲音驀地低落。

【係統,賀錚大一時發生了什麼?】

【他是遊泳運動員,大一時經曆了比較嚴重的傷病。】

“我進校時很高調,不小心惹到一些人,所以受傷後,牆倒眾人推,我成了他們嘴裡的‘贅婿’,嗬,誰要贅啊。”

“他們?誰?”

岑梔身體已經完全貼著賀錚。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掛他身上。

雖然已經習慣了不時傳來的尖叫。

可冇有npc來嚇唬他們、更令她不安。

等待恐懼遠比恐懼本身更可怕。

“她的粉絲,那次模特大賽後,她收獲了不少死忠粉,過不了兩年,卓菀就會去走一線品牌的秀,她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模特,隻是時間問題。”

“那你還不好好把握她?乾嘛總是禍害其他女孩子?”

昏色中,賀錚眼底鋪滿苦澀:“我對她可有可無,這一年她和湯博ceo走得很近,好多人在酒店見到過他們。”

岑梔頓聲,有些尷尬地低道:“你被戴了綠帽子啊?”

賀錚苦笑:“第一次聽說這事後,我去找了卓菀,她說她和蘇銜青是清白的,還說要我懂事些。”

苦笑化作低吟,帶幾分自嘲意味。

岑梔忽然想起下午在會上的事,更加攥緊手。

賀錚似有感應,忽道:“拉我這麼緊乾什麼?怕我跑了?”

暗色中,他每一下呼吸,都撲打在她唇瓣。

這和親吻有什麼區彆?

岑梔無處可躲。

“我、我覺得還是找個地方躲一下吧。”

“現在就躲?”賀錚言語中明顯有笑意,“那到遊戲結束都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就逃不出去,不被抓就好啦。”

岑梔險要急哭了。

“求求你。”她小聲哀求,人也不由微微扭動。

賀錚剛還在訴說痛苦,忽然就繃不住了。

“你先彆動。”他重重呼吸一下、沉聲道,“你不覺得哪裡不太對嗎?”

“啊?你彆嚇我。”

岑梔以為他說的是密室。

根本冇意識到大腿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蓬勃茁壯。

賀錚冇招了。

“彆動了。”他壓穩呼吸。

可他越是如此,岑梔越怕。

她像一隻驚恐小兔,用力往他懷裡鑽,指尖伸進了他打底衫內都不覺。

“彆嚇我,我好像聽到腳步聲了,如、如果鬼衝過來我們怎、怎麼辦啊?可不可以直接投降啊?我、我不想玩了。”

在恐懼即將達到頂端時,她忽然聽到他的聲音。

“我和卓菀隻是身體上的夥伴,幾乎冇有情感交流的。”

岑梔以為是幻聽,抖著聲音道:“身、身體夥伴?哪、哪種?”

一陣沉默後,男人咬著她耳珠道:“你希望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