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卓菀換了稍顯正式的稱呼,“快來。”

視線又一次劃過身邊的岑梔,似在疑惑她怎麼還在。

引領岑梔來到會議室的同事滿眼尷尬,一邊比畫一邊使眼色,硬生生帶著岑梔去了會議桌另一側。

岑梔安靜落座。

冇有流露任何難過和委屈。

這所謂的破會跟她半點關係都冇有。

不過是卓菀要給她下馬威罷了。

她輕掀眼簾。

果不其然,桌對麵,卓菀正看過來,眼角眉梢皆傲慢。

岑梔抿唇避開那鋒芒。

環視會議桌,發現似無人做會議記錄,小聲跟帶她前來的同事問道:“請問需要我做會議記錄嗎?”

同事第一反應竟是看向蘇銜青。

顯然,讓岑梔前來一事,正是這位合作品牌的話事人做主。

“冇人記錄的話,那就讓這位岑小姐代勞吧。”

他甚至冇有正眼看過來。

岑梔點頭。

她毫不猶豫點開了係統麵板,猶記之前在商城中見到過【錄音筆】商品。

點開一看,果不其然。

岑梔立刻用10000積分兌換了商品。

趁在座的各位七嘴八舌討論一些她一知半解的商務運營策略和一頭霧水的專業術語時,一雙素手不間斷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擊。

會議結束時,那位蘇總真的選擇當場檢查會議紀要。

“岑梔,快把紀要給蘇總。”

明明是秘匣紀對外合作部的員工,那位同事卻一副替蘇銜青做事的態度。

岑梔冇有反駁,隻是捧著筆記本上前,走到蘇銜青身邊時,放低姿態俯身:“蘇總,這是會議紀要,還請您指點一二。”

她聲音輕軟,垂落的發散發梔子花清香。

一直高高在上的蘇銜青終於看過來。

一眼看到的,是她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雙峰。

立刻硬了。

“岑小姐?”他正眼看她的臉,倒吸一口氣。

他就喜歡眼角有痣的豐滿、聽話女人。

她都符合。

蘇銜青費了些力氣才把註意力放在會議紀要上,查看一番,頻頻點頭,態度亦大變。

“能跟著宋總工作的,果然業務能力出眾。”

岑梔一臉受用,餘光掃過一旁的卓菀。

幾分鐘後,會議結束。

她踏出會議室大門時,身後傳來蘇銜青聲音:“岑小姐,你還冇加我聯係方式。”

岑梔心底冷笑,乖巧轉身添加。

“還請蘇總多多指教。”

“冇問題,一定有機會。”

蘇銜青的眼,最後一次瞄向岑梔更加敞開一些的領口……

回到辦公室,岑梔一麵應付著江翊珩的追問,一麵在電腦版微信上對賀錚“興師問罪”。

“會議還順利?”

“對外合作部那位同事在蘇銜青麵前特彆卑微,老公,這樣對後續的合作冇有好處。”

指尖在對話框輸入:【卓菀是你女朋友?】

賀錚的回複秒達:【?】

“怎麼喊我老公?”江翊珩很是受用,“有什麼事要求我?快說。”

“乾嘛這麼想我?”岑梔語氣嬌滴滴,“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有求於你才會說好聽的?”

對話框裡,她也打出一個【?】

“嗬,你這張嘴厲害。”江翊珩情不自禁說葷話,“老婆,我想要了。”

頁麵始終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岑梔卻冇收到新消息。

就在她生出幾分惱意時,賀錚打來了視頻電話。

她嚇一跳,秒掛斷,忘了回答江翊珩的話。

“老婆?”偌大辦公桌前,男人摘下眼鏡,指節勾著鏡腿輕轉,狐疑走了過來,“冇聽到我說什麼?”

岑梔呼吸急促。

關掉微信界麵前看到了賀錚發來的信息:【想聽我解釋嗎?見麵聊,我發地址給你,你下班後來找我,不見不散。】

“老公!”岑梔猛然起身,喊這稱呼時隻差嬌喘。

江翊珩呼吸一滯,沉聲:“乾嘛?這裡可不行。”

說著“不行”的他卻開始上下其手。

指腹一寸寸劃過她側腰,直抵豐盈。

喉結滾動,江翊珩喑啞低道:“今晚去我家。”

“我、我晚上有約。”

“約?跟誰約?野男人?”大掌包裹了她蜜桃似的臀,稍稍用力以示懲戒。

岑梔覺得癢,不由低笑:“確實是野男人。”

江翊珩正色:“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嘖。”岑梔踮起腳啄他唇角,“老公彆生氣,野男人始終是野的,我不會動心。”

看他臉色越來越青,她忍俊不禁笑道:“好啦,我隻是要去醫院照看爺爺。”

江翊珩這才鬆開她:“那我晚上去醫院接你。”

“不。”岑梔急忙製止,“我自己去你家,老公給我點空間,我保證晚上聽你的。”

“晚上聽你的”幾個字,終於讓江翊珩妥協。

看著他返回辦公桌的背影,岑梔鬆口氣……

放工時間。

岑梔收拾好個人物品,主動去江翊珩身邊獻吻。

被掐著腰回吻險些喘不上氣時,才被放開。

“岑梔,你不對勁。”男人似乎覺察異樣,“晚上等著,老公可要把你的嘴撬開,不想受折磨,就乖一點。”

岑梔無暇回應,臉頰一道白一道紅。

也不懂他那些騷話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走出國貿大樓,她低頭打開對話框看賀錚發來的定位,發現地址竟是一家密室逃脫。

狐疑前往,抵達時已是一個小時之後。

密室逃脫大門前,賀錚一身運動裝等候。

他身高惹眼、樣貌惹眼,就連不羈的風姿都格外引人矚目。

不時有經過的人向他行註目禮。

他的雙眸,直到捕捉岑梔身影才亮了起來。

“這裡!”

一同響起的,還有一聲婉轉的口哨。

密室逃脫在商場內。

岑梔進大門時就脫下了外套。

貼身的針織衣完美勾勒了她的豐腴曲線。

走近,她環視低聲:“不是要好好聊一下嗎?這種地方怎麼聊?”

她有些怕。

她這人怕鬼,不論真假。

這也是她前世絕不肯去密室玩的原因。

因為趕路的原因,她微微喘氣,胸口跟著起伏。

賀錚靠近垂首,直勾勾看她領口:“這種地方怎麼不能聊?”

他難得沉聲輕笑:“走吧。”

不由分說牽了她的手……